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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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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6)(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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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如岳自此静了心,只等圣旨一到,便远赴海沙关。大漠孤烟,夕阳万里,此去为别,相见无多。

    闻之林如岳要去吐木丹,璇波不由心里一沉,只听水鉴笑道,这一阵乌河图真是一刻也没消停,硕亲王本是良将,不过若依母后所说,林如岳武功那么好,在这里做个侍郎,还真是有些委屈;不如去了吐木丹,给硕亲王做个臂膀,儿子晚上也能睡得安稳!

    这一席话说得一语双关,且水鉴笑吟吟的,看起来心里也无甚芥蒂,璇波听了,心内不舍,一时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驳回。

    元春侍立在旁,听了心中一紧,面色已是一片煞白。水鉴瞧到元春面色惶然,微微心疼,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也不好温言安抚;又想着林如岳一旦去了边地,会不会让元春乃至贾府都认为自己对贾氏一宗存了不满。这一着他早已考虑好了,找个理由加封元春,也好让他们安心。自己只是支走了林如岳,对元春的宠爱并没有半点偏移。

    晚间水鉴自是去了元春处。水鉴刚刚进院,元春便已在帘外跪迎。水鉴说了声,起来吧!便拉着她走了进去。元春敛眉颔首,低声问,皇上这会子想喝什么茶?

    水鉴瞧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忙拉她坐在身边,道,什么都成!怎么脸色这么白?

    没有啊!元春勉强一笑,心里其实早已煎滚了无数回。掩饰道,恐怕是秋近了,乍然变天,有些不适吧。

    怎么还在我面前说起谎来?水鉴笑问。

    元春忙起身跪下,元春不敢!

    水鉴猜她是被林如岳的调任弄得魂不守舍,便拉起来她道,何苦来!心想不若把话说明了,也免得她悬心。便道,如岳武功很好,我问过他,他自个儿也很愿意去。若是有才不展,岂不可惜?说起来,他也是我的姻亲,土木丹一贯都是重中之重,那里的落星峡更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他去了,给硕亲王做个副手,我也能高枕无忧,你说是不是?

    元春心里也猜到缘由,听他这样一说,只得笑了笑,道,难得皇上能如此信任他,这也是我们贾家的福分。

    水鉴这才笑着道,傻丫头,都是自家亲戚,哪有不信的理儿?你且宽心,我已禀明了太后,很快就升你的位分。母后常夸你聪慧,就封你个,凤藻宫尚书,如何?

    元春这才心放下了一半,忙展颜一笑,扑到水鉴怀里,万般话语,只化作一句,皇上!

    水鉴摸着她的头发,微笑道,这下该满意了吧?

    元春本来从心里一直往外得冷,这会儿紧紧抱住水鉴,似乎取得了些许暖意,皇上,她低声叫着,眼泪已忍不住滑落。

    水鉴只道她是太高兴,轻拍她的背心道,你瞧,不是一直说要回去一趟么?这次,真是要让你回去省亲呢!

    真的?元春一面抹着眼泪,一面抬头问道。

    当然是真。水鉴柔声道,什么时候有过假?

    这一晚水鉴当真是温言安慰,柔情万端。元春是曲意承欢,娇声软语,只是眼前幻化的,却全是林如岳的影子;眼中所见,也皆是林如岳的凝视。

    如岳,这一去,山高水长,路途遥远,你我今生,本就是一场辜负。只是入宫再见到你,自此往后,如何割舍……

    既知林如岳要走,柳画便早早开始收拾行装。圣旨还未下来,柳画青珈他们早把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柳画又细细思量,生怕忘了什么。柳画自来了林府,一直都再未摸琴,针织女红,缝补厨艺,样样留心。这几日更是日日下厨,每日都给林如岳变着法儿做吃的,只说是去了远疆,哪里有如今的菜羹丰盛。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紧接着又加封元春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贾府自是喜气洋洋。水鉴又亲在临敬殿见了贾政。贾母和王夫人喜不自胜,哪里还顾得上再去追究林如岳去土木丹的事儿?

    元春省亲的事儿一旦定了,贾政他们便忙着筹备省亲别院,忙着题诗弄文,又想着林如岳一去,风波渐低,自此太平无事,把酒话别了一场,也就各忙各的去了。只是贾琏对林如岳依依不舍,自接了旨,几乎日日往林府跑。

    这日贾琏又来到林府,想着没几日便要启程,柳画便也不再避着贾琏,见贾琏来了,忙迎出来道,链二爷来了!快屋里座座,又奉了茶,又留他吃饭。贾琏见林如岳不在,便问,这两日忙得没来,如岳可在?

    柳画叹口气道,进宫去了。后儿就要走了,这不是宫里来人接去了!

    贾琏一听心里不由一叹,想着怕是太后召去。今晚是回不来了。又问,何时出发?

    柳画道,行装都收拾好了。后儿一早就走。

    贾琏点头叹息,那我早早就来送行!这一别,不知何日再有相见!听说柳画姑娘也要去,我们这位二爷可就托你照顾了!

    柳画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只怕自个儿没那么大本事,也没那么大福分。不过,我自当尽力而为。

    这个自然。贾琏叹道,知己一个也难得!你说我怎么就没这么个贴心人?

    柳画摇头笑道,怎么没有?柳眉姐姐,难道还不够知心,不够情义么?要么你把姐姐赎出来,另置一院,安稳过日子,又何尝不可。

    贾琏想到凤姐儿,自知不可。只得笑笑而已。柳画知他无此心肠,也一笑而罢,心内又对林如岳感激不尽。

    林如岳在傍晚时分来到圣安宫外,正遇上从里面出来的元春和抱琴。隔着夕阳最后的微光,两人都慢下脚步,怅然对望。淡红色的夕阳漫然洒在青砖甬道上,望安忙躬身退在一边,抱琴就这样停在飒瑟的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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