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6)(第10/11页)
里,瞧着元春一步步走向林如岳。相见亦无话,不来常思量。两人的目光再无退避,只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千言万语,只化在怅望的目光中。
半晌,林如岳才说了一句,珍重!
元春立时泪光莹然,勉强回了句,彼此!
夕阳完全的淡去。眨眼间,抱琴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影子。望安远远退在一边,此情此景,想到霖露所说,怕是八九不离十。
直到弹叶的声音传来,抱琴才忙跑过来扶住元春道,姑娘,我们走吧!
元春向林如岳微微颔首而退,只是目光却依旧恋恋地粘在林如岳脸上。林如岳心头一痛,看着她的眼帘终如暮色般低垂。弹叶在院子里叫小宫女鱼儿,鱼儿,去把太后的那个吐珠凤钗取来,还有那个薄荷蔷薇露也一并拿来。
鱼儿哎了一声,脚步声细碎往偏阁跑去。而元春,就这么无声无息,在暮色中消失了。
林如岳走了进去,见璇波面前放着一叠奏章,她看了林如岳一眼,翻过了一面,问道,如岳,后天就要走了,此去万里,一路保重。
林如岳点点头,淡淡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没事。
璇波这才合上奏章,叹了口气,道,也是我连累了你。
林如岳笑笑,走上前道,怎么这么说?天下的事都讲究缘分际遇,哪里说得上连累?只是你,也多保重。
嗯。璇波点点头,道,我今天已经往各个驿站修书,你去了也有个照应。
啊,林如岳道,何苦这么麻烦?万一皇上知道了……
皇上指不定早知道了!璇波笑道,不过他做事不会那么绝的。我也往硕亲王那里传了信儿。只要你自个儿凡是留个心,想必出不了什么大事。皇上现在就操心着拔了乌河图这根刺,若是拿下了落星峡,指不定很快就能班师回朝。
林如岳苦笑一声,落星峡一贯是兵家要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哪那么容易拿下?据说乌伦珠在那里修建了堡垒和迷宫,坚不可摧。
唔?璇波笑道,世上好像没有什么是坚不可摧的吧?乌伦珠占据着要道,据说财帛无数;劫掠的人也不少。可是土木丹呢,有三个儿子。
林如岳点点头,嘿然一笑,太后圣明。
璇波伸了个懒腰,推开面前的奏章,站起来道,今儿累么?东西都收拾好了?可还缺什么不曾?这会子想起来,就叫弹叶置办还来得及。对了,我还准备了金珠十匣,黄金百两,明早走的时候让望安给你送过去。
林如岳淡淡一笑,都打点好了。难为你还如此操心。
璇波微微一笑,如岳,帮我把簪子卸了,这会子也乏了。
林如岳走过来,帮她卸掉那累丝珠金凤簪,璇波的的头发便如瀑般披散下来。桌旁的蜡烛呼地暗了下去。林如岳心里一颤,手中的凤簪“啪”地掉在地上。
璇波猛然回头,以为林如岳不舍离开京城,颤声道,如岳!便一头扑在林如岳怀里……
☆、漠漠秋寒
天微微明,车马便已等在门外。青珈青仑早已把行装装车,只等出发。柳画也扮好了男装,收拾好了后面的车。
漠漠秋寒。石井巷里空无一人。青石板路面似蒙上了一层雾气。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秋晨显得格外清晰。林如岳恰巧出来,便看到贾琏骑马带着一个小厮飞奔而来。两人相视一笑,贾琏下马问道,都收拾好了?
柳画掩口笑道,只等见了你就启程呢!
贾琏坚持要送林如岳出城,于是青珈青仑坐在前车,柳画一人坐在后面大车,林如岳和贾琏皆策马在后,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便出了城。
出了城门,林如岳再不让相送。贾琏只得说,关山路遥,一路珍重!
林如岳望着无边衰草,点点头,道,就在这里别过吧!府上事儿也多,无须远送了!
贾琏想到林如岳入京,府里都很高兴;这会儿林如岳走了,府里正是烈火烹油之时,如今只有自己一人相送,不由微微感伤,道,这会子大妹妹圣眷正隆,才进了位份;你却走了!也多亏你当日对她照顾有加,若她能家来一次,你们或许还能见到呢!
林如岳却涩然一笑,道,见了又能说什么呢?
贾琏却道,说什么都行啊!我看我那妹妹对你当日的照顾颇为感顾呢!隐约听太太说,大妹妹说,这些事儿都由不得你!还说什么,对了,我们做事儿,哪里由得自个儿。
林如岳听贾琏这么说,心内一颤,抬头便瞧见那半轮朝日,虽朦朦胧胧的,也使得村野远山,亮出了本来的颜色。
林如岳上了车,柳画忙给他背后塞了一个锦垫。林如岳掀开帘子,便瞧见贾琏勒马城关,独立秋风。他微微一叹,合起了帘子。柳画道,喝杯参茶润润。林如岳摇摇头。柳画瞧他兴致不展,便笑道,起那么早,再歇歇;过会子乏了,再睡一会儿。
车内倒是一切齐备,软绒绒的整张毛皮,食物饮水一应俱全。车摇摇晃晃地行驶,不知不觉便到了午时。
车停了,柳画先下来,笑笑指指里面。青珈会意,掀了帘子叫道,二爷!到中午了!快下来歇歇!
车行颠簸,林如岳并未熟睡,朦胧中宫苑巍然,碧瓦红墙,元春扶着璇波从圣安宫出来,璇波笑着走向他,道,如岳,瞧我今儿穿的这件阿罗丹新贡的紫金纱烟笼裙,好看么?元春默默退在一旁,眼神却无比哀怨……正踌躇间,耳听青珈叫自己,瞬时醒了过来,心道,再不会有如此场景了。心内反而一松,忙下了车。原来已到了白云镇,车停在白云镇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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