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5)(第7/11页)
鉴,有感恩,有惧怕,有欢喜,又时不时地失落。
林如岳却依旧如约来到璇波宫里。
璇波洗完脸,又精心描摹了一番,穿上了南方新进贡的流光织锦缎,在腾腾灯烛的辉映下,镜中之人,似乎一瞬中间在流光中找回了年轻时的模样。
林如岳笑着进来,问道,她们都走了?
璇波回头一笑,我都打发走了!连皇上也打发走了!
林如岳没有接言,心中却隐隐升起几分不安。
璇波走过来拉住他道,今儿累不累?不累就下一局,累了就早点儿睡。
林如岳轻声道,早些睡吧!明儿我不是还要早走?
璇波不由叹了口气,倚在他怀里,轻声道,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正琢磨着如何跟皇上说呢!
林如岳听了道,我不惯呆在这皇城京都的,不如去北疆历练历练!
璇波听了一惊,抬眼望着他。林如岳知她心里怕自己是为了离开她,接着道,这样传出去终归辱没了皇室清名,不如我们一起去北疆?远远地,远远地,安安静静的做些事情,不好么?远疆虽然艰苦些,可是逍遥自在;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不是也很好呢?
璇波点点头,她倒是不在乎这些锦衣玉食,成天一大堆人围着自个儿,反而心里更加空落。她点点头,抚摸着林如岳的胸膛,轻声道,且让我想个周全的法子!林如岳望着她微微一笑,这个年轻的皇太后,虽说年纪比自己大些,却并不让人可畏;有时候甚至觉得她的寂寞也让人颇觉可怜。他伸手轻轻摸摸她的颈子,温热的气息层层罩上了她的雪颈。他深知,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温柔,可是无忌到何种地步,也让人踌躇。
如岳,璇波睡意朦胧中,突问,你可曾定了亲事?
不曾,林如岳轻声答道。
那不如我做保山,你看上谁家小姐?我请皇上给你指婚。璇波哼道。
谁家小姐?林如岳眼前浮起了元春的影子,却只是一晃,便消逝在清冷的月光之中。他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璇波已是气息渐低,拉着他的手也逐渐松开。
林如岳自入了宫,便没有一夜好睡。他悄悄坐起来,穿上鞋,便触到了在月色下泛着银光的金砖地板。晚风细细,纱帘偶尔微微荡漾。他悄悄推门走了出去,顺着这月光,穿过小廊的垂花门,不知不觉走到了竹林深处。静悄悄的回廊上坐着一个细瘦的身影,一头乌发在月光下似水波潋滟慵懒的披散。这身影即使隔了很远,他也能立时认出!他的呼吸不由微微急促起来。他有意放重了脚步,为的是不要猛然吓住了她。
听到身后微微的声响,元春并未在意。她以为是值夜的小宫女偶尔走动,半晌才缓缓回过头来。月光十分地亮,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啊!她不由长大了嘴,却并没有喊出来。心却狂跳不止。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对视着。过了好一会儿,元春才轻声问,是你?这么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如岳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那秀巧的面庞,杏眼柔波,这会儿细细端详,竟和从前没有半分的区别。只是白泠泠的月光让她的脸色更白,如一副精心描绘的画,在静谧的夜晚涓涓铺展在他眼前,任他肆意打量。
是太后叫我来的。林如岳轻声道。却再没有其他的解释。
元春一时间并没有明白过来,心思转了几个来回,突然有了一些明了。她没有追问,却低低说了一句,是皇上叫我来的!
言尽于此。两人就这样凄然对视了一晌。只有微风在在竹林花枝中飘转流散。元春的头发披着,更显得眼睛乌黑空灵,蒙蒙如泣。早秋时节,夜晚的风已是阵阵寒意,元春不由瑟缩了一下。林如岳脱下风衣给她披上,温热的手滑过她肩颈,两人心内皆是一动,原来等了这么久,等到红尘绝望,才等到月色下这昙花一现。
元春仰头看着她,眼神澄澈,没有一丝疑问;林如岳的手搭上了她窄窄的肩,元春感到他的手微微颤抖;林如岳感到她那暖暖柔柔的气息丝丝缕缕传来,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把她拉在怀里。元春的身子一颤,到底任由他抱着,似乎这一抱,已等了一百年那么久。这会儿她无法再去想家族,皇权,甚至生死。
她是那么的美,美得让人不敢有任何的亵渎;林如岳伸出手,抚摸她的发丝如月光下潺潺细流。
娇娇,林如岳的声音柔如烟茗,离家这么久,可还习惯?
元春搂住他,闻着她身上男性的气味,似乎带着野外青草的馨谧气息。除了水鉴,她还没有同谁如此亲近过。水鉴的身上总是氤氲着皇家特制的龙霖香气,而那尊贵的味道,属于天下女人,而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祈求能够多留一些给自己。她不由深深呼吸,恨不能把这味道深深沁入自己的心脾……
林如岳安慰似的拍着她,轻声道,入宫这些日子,有没有受委屈?
听到这里,元春再也忍不住泪水盈眶而出。入宫这么久,即使见了祖母母亲,也都是欣然笑语,只说这荣华,更有几人可得?见了面,也大多都说些勤勉奉上,遵守女德的话儿;只有林如岳,才让自己的心一时间冰消雪融,忘情而泣。
听到他的抽泣,林如岳心头一酸,忙伸手抹去她的泪珠,再忍不得,他紧紧搂住她,用唇去探究她面庞,从额头到唇齿……温热,绵软,动心动情……天地已飘远,只余这一吻,与己同在……
突听垂花门外一声低喝,是谁!两人皆是一惊,忙分了开来,元春听出这是抱琴的声音,心定了一半,忙奔出去,只见抱琴拉住另外一个小宫女道,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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