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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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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5)(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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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会让你担着独宠的名儿,我的心耳神意,可是天天惦着你!

    听到这里,元春哪能不腻上来,两人又吻在一起,水鉴觉得元春如一汪水,化入了自己怀中。

    真想天天这么抱着你!水鉴吻着她的耳际,喃喃道,难道朕富有四海,连喜欢一个女人,还要同天下人商量不成?

    元春的身子和水鉴缠在一起,低语道,是的,元春进了宫,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竟无人能随心所欲。

    水鉴听了心内感慨,不由更紧地抱住了元春。自此待元春更是与众不同。元春也紧紧搂住水鉴,只在心底暗叹,若水鉴不是帝王,或许,或许自己也会肆无忌惮地爱上他吧!

    元春见水鉴喜欢自己撒娇痴缠,更喜自己偶尔言语无忌,私下里也更是存心要与众不同。自然,这尺度也要拿捏准确,一步儿也错不得。

    这一日下起了雨,元春知水鉴今晚要去琏妃处,便懒怠起来,针线也不想做,只拿着一本宋词坐在窗前发呆。自那日又见了林如岳,已似平静的心湖怎么也抑制不住层层波澜。若是不曾入宫,能跟着林如岳姑姑黛玉一起在江南,该是多么称心如意!林如岳的眼神,一瞥之下,竟似比海还深,自己不知不觉又掉落下去。想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抱琴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姑娘怎么今日恹恹的?快打起精神,过会子还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元春不由嘟囔了一句,下雨了还要出去!

    唉,抱琴叹道,现下娘娘就快生了,所有人都要赶着去卖个好呢!怎么咱们竟能惹眼不去了?晚上还要去太后那里,谁不是赶着往那里跑呢!

    元春只得不做声,心内却对此类礼份厌烦起来。忽又想起那日在璇波处遇见林如岳,自己亲手奉茶给他,两人一瞥之下的深深默契,嘴角便浮起了一朵浅笑。乍听门外小宫女月枫掀了帘子进来回道,主子,锦妃娘娘看您来啦!

    元春只得强打着精神起来迎了出去。

    锦妃的小宫女紧跟在她身后一同走了进来。元春忙笑道,姐姐快坐!

    锦妃笑道,今儿天阴了,只是总呆着也没意思,便出来走走。到了门外便飘起了雨,就进来瞧瞧妹妹!过会子雨小点了,我们一起去给皇后娘娘问安!

    元春忙笑道,可不正是如此!我也想着要去呢!皇后娘娘也快生了!但愿是个小皇子,也好让太后皇上高兴!

    锦妃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应道,可不是么!不过我瞧妹妹福气不小,日后定能给皇上也添个皇子。

    元春只得道,妹妹哪有什么福气,再怎么,也比不得姐姐!皇上倒是常常提起姐姐呢!

    哟,这妹妹都知道?锦妃笑着,心内暗想,皇上可不是见天儿往你这里跑么!不过前日听闻太后那里有些不大体面的事儿,父兄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元春的亲戚!因此想算着这事儿要露了出来,皇上还不得气死?看你还能得宠多久!只是这天大的事儿,谁敢去说,更无人敢回。如何能让皇上知晓,还看哪个王爷太妃敢去说的。她却哪里知道,元春对此事真真是一无所知。

    ☆、庭院深深

    晚间大家都到了璇波宫里,热闹说笑。璇波让皇后坐在她边上,不必拘礼,只吃会子玩会子,高兴了再回去。裴思纹容光淡淡,只是那一张小脸,比平日圆了许多。不一会小宫女来报,皇上到了!

    只有璇波依旧坐着,连皇后在内,一干人都站了起来。水鉴大踏步地走了进来,先向璇波问了安,又朝皇后笑笑,抬手示意皇后快坐着;只是眼神,快速地扫了一旁低眉站着的元春一眼,微微停留,便坐在了璇波旁边。元春与他匆忙对视一眼,心内已是千安万安,嘴角莞尔,只听璇波道,大家都快坐着!又问水鉴今日可忙,午间可是在万花阁见了水锦?

    嗯。他这很快要去北疆,走之前自然该叙叙。

    因怕皇后撑着体乏,璇波便让大家早早散了;只留着元春并张宜竹两人晚间再抄一会儿经便回去。

    这会子都快歇着了,璇波笑道,皇上早些歇着吧?说罢用眼睛瞟了瞟张宜竹,水鉴会意,璇波去了一趟江南,自然要给张宜竹一些恩典,自己这些日子都和元春腻在一起,间或去琏妃,锦妃那里,不经意地就冷落了她。便笑着点点头示意知晓。

    璇波这才笑着望元春道,元春啊,今晚就在我这里歇着吧!现下你搬去了水涟宫,我时不时还怪想的!

    是!元春抬起头笑道,太后什么时候想起,随时宣召!

    璇波又叫外间站着的小宫女弹叶,弹叶,你去把久香阁收拾收拾,晚间让元春和抱琴住在那里!

    元春诧异了一下,平日里都是睡在耳房,这会儿怎么要搬到廊外?她自然不好问,反正住哪里都是一样,便低头继续抄写经文。

    晚间水鉴和张宜竹被璇波催走了。璇波又催元春也去歇着,抱琴早把久香阁收拾好,焚上了幽幽兰香,铺好被褥,就只剩一轮圆月静静穿过垂柳,懒懒散在窗棂。元春也不洗漱,却一手挑着灯花发起愣来。

    姑娘,抱琴轻声问道,劳乏了一天,这会子快洗洗睡吧!

    元春盯着那冉冉茗烛,似是自言自语,你说皇上现在睡了没有?

    抱琴猜她心里可能惦记着水鉴今晚和张宜竹一起走了,也不好劝,便道,恐怕和你一样,也对着灯芯发呆呢吧?

    元春不由扑哧一笑,起身走到妆台前,拔下簪子珠花,又脱了外衫,只穿着月白衫子,卸了妆爬上床躺着。一时睡不着,又惦记着水鉴今晚和张宜竹走了,虽说水鉴对自己是情有独钟,心里到底不是滋味儿。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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