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报错
关灯
护眼
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4)(第9/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了舒心许多银两,谢他多年对自己的贴心知己,又说他若是往后离开贾府,回乡做个小买卖也罢,有生如见到稚菊,还要告诉她,我实实是不想负她!舒心哭得气噎嗓咽,道,若是舒姑娘得知,还不得哭死!爷好好保重,往后日子还长,谁知就没个相见的时候?贾珠只是摇头苦笑,恍惚中,舒稚菊迤逦而来,头发披散,青衣素裙,亦哭道,只图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说着拿起剪刀,竟往一头乌云秀发上剪去。贾珠忙叫道,小菊,不要!这一下心内大痛,只觉咽下一哽,竟再说不下去。只见那舒稚菊几剪刀下去,把一头秀发剪得七零八落,口内呜咽,脸上泪痕纵横,贾珠看到如此,胸中痛不可抑,只觉眼前一黑,竟又昏了过去。

    贾珠一病而终,贾母王夫人大哭不已,那李纨更是自此形同槁木,连脂粉亦不再用。

    元春听到,一面哭一面问缘由,王夫人只说如何病得形销骨立,如何一命呜呼,个中缘由,哪里能够知晓!这一场悲欢,就此淹没无迹。

    水鉴晚间回来,见元春两眼红肿,泪痕泫然,不由大惊,问道,这又是怎么了?元春说了贾珠病死,说着又落下泪来。水鉴忙安慰道,生死路上无老少,鬼伯一催无贤愚!或许他阳寿如此,争不过天,你也不要太过悲伤。元春只好默默收泪,只是眸中那一层泪雾,惹得水鉴疼惜不已,晚上只搂着她,说些让宽慰的话,倒叫元春不好意思起来。

    水鉴一面抚着她的头发,一面说道,你这一大家子人,哪能没个分合离散?你可别哭坏了身子。元春只管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手缓缓滑过他的背脊。水鉴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柔声问道,太后很快就要回来了,我请太后露个口风,不日就给你封个妃位,你看如何?

    元春不敢!元春低声若檐下燕语呢喃,臣妾哪敢有此奢望?水鉴握着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微微一笑道,怎么叫奢望?我可是指着你日后也给我生个小皇子呢!

    这一下把元春说得面上一红,只是灯昏帐暖,无人看到罢了。她心中感动,不由伸出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水鉴道,皇上!

    水鉴亦拥住她,语声更柔,这下别再哭鼻子啦!等你封了妃位,你祖母父亲自然高兴!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元春不由微微一笑,道,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水鉴依旧是柔声慢语,这是我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

    元春便趁势撒娇道,皇上可是答应过我回家的!

    水鉴直把嘴都贴到了她耳际,那温热的气息,直暖到人心里去,君无戏言!你只管等着!只是现下皇后有孕,还没个好由头呢。心想着不好格外开恩,让皇后心里有了芥蒂。不如等太后回来,找个由头,话却没有说出来。元春这会儿却顾不上琢磨这些,只念着贾珠一病而终,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这样去了?

    这一晚水鉴极尽温存,竟只说了些哄她开心的话儿,就沉沉着睡去。元春半夜醒来,听闻水鉴的呼吸,念及他整晚的温存,竟不敢相信自己能蒙得如此眷爱。原来生于大年初一的预言,真有应验的一天!只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伴在君王侧”究竟能有几时?林如岳的影子一时模糊起来;岁月,时光,宫墙,原来真能慢慢将人消磨。

    太后回来啦!这消息外臣自然不能知晓,但水鉴听闻消息,高兴异常,立时让送信的小太监告诉皇后她们。午时在悦书阁与水溶水澜几位王爷议完事,就忙忙地去勤政殿看折子。于之照上来问道,皇上午间是在偏殿歇一会儿还是?

    水鉴握着朱砂,正写着,听于之照如此问,才微微一笑道,早点批完,晚上早早去太后宫里热闹一下!于之照听到,这才知道璇波就要回来,忙行礼退了出去,吩咐宫女和值事的小太监小心伺候着研磨添茶。

    一回宫,张宜竹先伺候着璇波睡了。才轻手轻脚地出来指挥着小宫女们整理带回来的东西物件。民间带回来的物件自然没有宫里御制的好,都是璇波一时新鲜,买来闹着玩的。只是自己图个喜欢,并没有要带给水鉴裴思纹他们的意思。因此张宜竹只是把它们收拾好,璇波这会子正喜欢就摆在外面而已。几位禁军教头一进宫便被御前的人叫走领赏去了。

    一时到了晚间,皇后琏妃锦妃并元春等一干人都来到圣安宫请安问好。璇波自然是先拉住身子笨重的皇后坐下,问了饮食起居才同其他人说笑。一时宫监又进来禀报,皇上到了!璇波赶忙往门外望去,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只见水鉴后面跟着于之照,锦绣便服,目光如电,风一般大跨步走了进来,见了璇波眼内全是笑意,道,给母后请安!

    璇波忙让张宜竹让座泡茶,大家说笑一通,璇波才道,宜竹跟我辛苦了这一趟,今儿总算回来了,是不是该有个封赏,你也择日把她领走吧!一下子说得张宜竹脸红到耳根,只得低下头绞着手绢。琏妃几人听到心内略有酸意也不敢表露,倒是水鉴飞快地扫了元春一眼,见她神色如常,低眉敛首,规规矩矩地坐在下首喝着茶,也便笑了笑没有答言。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璇波怕皇后累了,便叫大家都散了。只留下元春道,好些日子没见你,越发出脱了!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吧!又对张宜竹说,你回来也没休息,今儿就早些歇着吧!有元春她们在,你尽管去!一时间大家散了,璇波似忽然想起来什么,对水鉴道,这次我去了南安王府,可是齐齐整整住了几日。接着又把水泠水凭雁姐妹夸赞了一番,接着道,我还见了一个人,倒是要推荐给你。

    谁?水鉴奇怪地问道。

    林如岳!璇波笑道。

    元春的手一晃,热茶已泼到了衣襟上。水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