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4)(第8/11页)
竟转了道,去一趟古凤。
哎呀我的爷!舒心唬得忙跪了下去,你就饶了我的一遭吧!你若是再去,有老太太太太庇护,我可是连命都没了!
瞎说什么!贾珠低声正色道,有我的就有你的!你只管把马备好,我们磨磨蹭蹭走在最后,逮个空就去了!
那是万万不能!舒心半跪着不肯起来,这要命的差事,我可是再不能去!
不去才是万万不能!贾珠叹道,你怎么连我也不知道了?不去怎么能安心?我若是死了,还得带着这一桩心事入土!
哎哟我的小爷!怎么大清早就要死要活的!舒心忙起来打断,老爷知道了如何了得?
老爷如今不在,他怎会知道?你只管跟了我去,说什么我也要见她一面!
舒心只好唯唯的答应,心里却是十二万分的不情愿,便问,那舒姑娘上次连门都不开,这次指不定还是空跑!
贾珠这才仰面长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是我对不住她!
舒心看到他如此,想起舒稚菊聪慧文雅,平日里对自己也多有体恤,今日落得个棒打鸳鸯,只得摇摇头也跟着叹了口气,转身收拾去了。
哪知还不到午时,天就变了,一时间乌云蔽日,眼看着就要下雨。舒心悄悄上来问贾珠,你看这天,等会还能去么?贾珠却是一上午都坐不宁,既然已经决定要去了,就一刻也等不得。
好容易熬到下了学,支走了春茗他们,贾珠和舒心二人磨磨蹭蹭找些借口走在最后。舒心有点担心地问道,你瞧这风,只怕雨点一时半会便要下来。衣裳也被春茗他们带走了,这会子可怎么办呢!
贾珠的心这会儿早飞到了冬心院,哪里能顾得上这些?只一味催着备马,舒心只好赶着去了。
才走到半路,雨便滴了下来,舒心赶忙拿起自己的一件衣裳,递给贾珠,爷先披着,万一受了凉,晚上回去还不知道怎么折腾!
贾珠只好接过衣裳,又急急忙忙赶路。
到了古凤,雨早已洒得二人满头满脸都是。白雨打在池塘里,溅起哗啦啦的声响。塘里往常欢蹦的鸭子,也早躲了起来。田野大路上竟是一路无人,只有他们二人在路上飞奔。
好容易到了冬心院,舒心先下了马去敲门,心里只盼着能进去喝一口热水。哪知敲了半日,才见一个老婆婆出来开了门,露出半个脑袋,嘟囔道,这雨天雨地的,是谁啊?
贾珠站在舒心身后张望。舒心道,我们是来找舒姑娘的。
什么书姑娘画姑娘的,我不知道。那老婆婆顶着满头白发,茫然答道。这时里面一个年轻姑娘撑了一把伞跑来,道,奶奶他听不真!你们是来找舒姑娘的吧?
是啊!舒心奇怪道,怎么她不住这里的么?
前月都搬走了!这院子正准备租出去呢!我们是帮着婶娘暂时看房子的。那姑娘笑道,奶奶说不清这些。
哦,舒心转头看看贾珠,贾珠这才走上前问道,那你知道舒姑娘去哪里了?
这姑娘微微摇头,道,不知!请问这位公子贵姓?
姓贾,贾珠忙回道,心里一时没了主意,急了起来,她到底去了哪里?
究竟去了哪里并没有告诉我们。不过,这姑娘答道,她走时倒是留了一张字,说是如果有姓贾的公子来,就给他。
在哪里?贾珠急急问道,胸口不由起伏剧烈,一身的寒气竟都不知觉了。
你等我取来!那姑娘飞快地奔回屋里,转瞬就拿了一张薄薄的字签走了出来。
贾珠颤抖着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贾珠读罢呆若木鸡,只觉那细巧的笔墨字字啮心,整个人如丧了魂魄。舒心看到不由跌足叫道,你看看!我说来也是白来吧!贾珠却恍若未闻,痴痴拿着字签发呆,心如同被掏空一般。
那老婆婆看雨大,一面催那姑娘关门,一面自行先走了回去。倒是那姑娘看到贾珠舒心淋得落汤鸡一般,心有不忍,便道,二位可进来喝杯水暖一暖再走?
舒心跑了这一整,早累的恨不能歇歇。哪知贾珠却跟着了魔似的,拿着字签直着两眼转身走进了雨地。这漫天漫地的雨便肆无忌惮地浇在他身上。他只管往前走去,眼前只是迷萦一片。舒心暗道一声不好,忙追了上去,拉住他问,爷这是要去哪里?
贾珠并不答言,手中的字签几乎已被浇做一片烂泥。墨迹在纸上早晕染成了一团。墨迹印染了他的指尖,又被雨水冲掉。贾珠只觉得胸腔里如火如冰,似焚烧又似冰冻,想哭哭不出来,想喊发不出一点声息。
舒心忙拉着他道,这还了得?回去非得大病一场,老爷会扒了我的皮!一面说一面拉着他跑到塘边的小亭。
衣裳湿淋淋地贴在身上。一阵风吹来,两人都不由打了个寒战。舒心道,爷这又是何苦?舒姑娘必是知道咱们也是无奈,才离开了也好大家清心。
贾珠这才哀哀地滚下泪来,我终是负她!她是不肯原谅我了!老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谁令我心
贾珠这一回去,便病得死去活来。身上往来寒热,竟就此往鬼门关走去。那李纨还在孕中,守着贾珠,日日啼哭,王夫人也是夜不能寐哭天抹泪,凤姐儿请医问药,一面安慰王夫人,一面还要安抚李纨,因坐着胎,劝她不要过度悲伤。哪知贾珠真得一病不起,恹恹而终。那舒心当日回来有贾珠李纨帮着掩饰,心内却是知道缘由的,贾珠死后也是哭得死去活来。哪能料想贾珠是这样一个情种。贾珠咽气前一天曾把他叫到床前,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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