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4)(第6/11页)
咐抱琴,水鉴却摇摇头道,我这会儿不想喝茶,倒是把你们的好果子拿上来些!抱琴忙不迭地跑出去了。
元春这才和水鉴说起贾珠的婚事。
既已定了李守中的姑娘,我明儿就着李林茂写好下旨吧!水鉴温颜道,早定你们也早准备!选好了日子告诉朕,也好特别给个恩典!
皇上这已经是大恩典了!元春抿嘴一笑道,我们也不指望更大的恩典,说罢把手伸到水鉴手里,不想惹那么大动静!
唔,水鉴道,我知道,这宫里眼睛多,改明儿我去秋芜苑,把你带上,也少了许多的规矩和闲话,就咱们自自在在的,你说好不好?
水鉴很快下了旨。贾母喜得忙叫告诉贾珠去。王夫人命金钏去把贾珠叫来。哪知贾珠这些日子一直恹恹的,听了这消息勉强笑了笑,眼内却无一丝喜色。王夫人怕贾母不高兴,便岔开话儿说元春。贾母心里自然知道贾珠是心里不痛快。暗想等李小姐进门了,慢慢地也就把这舒稚菊丢开了。于是笑着对王夫人道,上次进宫看情形,元春这孩子圣眷正隆,这会儿你瞧,圣旨这么快就下来了!珠儿啊!你瞧瞧这是多大的恩典,李家的小姐,可真是一个贤淑齐整的好孩子!
贾珠微微一笑,点头算是听到,可那眼神却依旧飘忽。王夫人暗怪贾珠不懂事,当着贾母却不好说什么,只好赔笑说些元春在宫里的事儿。
知道很快就要成亲了。贾珠却惦记着还想去一趟冬心院。我的好少爷啊!舒心一听,唬得忙摆手,那可使不得!若是让老爷知道了,这次我的腿非断不可!
可是,贾珠站在窗前,呆呆叹了口气,不见她我如何能娶亲呢!
可是见了她,又怎么说呢?舒心劝道,不见反倒好。彼此慢慢也就放下了。若是见了,少不得哭一场,还是无济于事。这李守中的小姐都定下了,何苦再纠缠呢?
贾珠半晌没话,最后才说,那你替我去见见她。没有她的消息,我死不安心!
舒心叹了口气,只好答应着去了。
哪知这舒稚菊却似铁心了一般,竟然不给开门。任凭舒心如何敲打,门也未开。舒心开始有些生气,心想我家公子也是无奈,并不是他负你;又转念一想,不见更好,长痛不如短痛,回去就说不开门,也叫贾珠死了心,往后也好夫唱妇随,安心读书。
他回去原样告诉了贾珠。贾珠听罢长叹一声道,她终是怪我!怨不得她!
舒心便安慰道,按说这事儿并不是我们做得了主的,并不是咱们负她!舒姑娘是明白道理的的人,她不会怪你。
贾珠却摇摇头神伤道,终是我有负于她!
到了贾珠娶亲的这天,自然是吹吹打打,宾客满棚。又兼皇上赐了许多稀罕物件,赚足了脸面。
贾珠倒是也能会客寒暄,直到天黑了,才来到洞房。只见那李小姐盖着盖头,一个人静静坐在喜烛旁,也不知坐了多少时候。想想天色已晚,这李小姐必也劳累了,还是早点歇着吧。
贾珠上前一步,掀起盖头,不由吃了一惊。这李小姐杏眼细眉,粉腮玉颊,不知什么地方还有些舒稚菊的模样!贾珠心里一痛,却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欢喜,又勾出了几分怜惜,不由轻轻问道,熬了这一天,可累了么?
那李小姐依旧低着头,未发一言。贾珠只好先伸出手拉住她,柔声道,怎么不说话?
李纨这才低声道,不累!
贾珠道,怎么能不累?又坐了这半日!我先让小丫头把熬好的莲子羹拿来,喝了再歇着!
李纨听他语气如此温婉体贴,心下如化了一池春水,把那些猜测揣度之心去掉了大半。抬眼去瞧贾珠,见他俊眉朗目,神姿不俗,心内欢喜,只觉得浑身都软塔塔的,脸也红了。自此她一心跟着贾珠,对贾母王夫人都恭谨孝顺,对下人也都温和不厉言,贾母和王夫人都对她十分中意。
贾政和王夫人看到如此,也都放了心。只是偶尔瞧见贾珠神色里无精打采的模样,贾政便会狠狠地说道,还待要怎样!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话虽如此说,但贾珠上有贾母庇护,下有王夫人疼爱,贾政对他的管制却是日渐松了下来。
☆、我本无缘
璇波在江南游玩了一整,十分尽兴。回来时还不忘找了个机会让水映把那盆绿玉锦兰还给映真寺的老和尚,嘱咐他往后不可做此种夺人所爱的事才好。佛门净地,即便我们都敬着三分,你怎么越发胆大起来了?
水映只唯唯听着,推说自己只是捧回府欣赏,正准备送回,更无夺爱之意。璇波也知事情只能如此。心内牵挂着皇后有孕,也不能耽搁太久。璇波露出了回宫的意思,南安王府自然不肯怠慢,自此阖府忙乱,日日设宴,都是些独门小厨,想着法儿讨得璇波的喜欢。
璇波带着林如岳水泠自是玩得尽兴,回到南安王府却是了无兴味。自然也就惦记着要回宫。临行一早,张宜竹进来伺候,璇波坐起来道,宜竹,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我看你和二位公主怪投缘的,今儿我出去,你就好好在这收拾东西,多和她们叙叙!回去了,再要出来,可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张宜竹忙应了一声,是!又笑道,太后出来这么些日子,皇上必然惦记!既然明儿就要走,我今天让他们先给皇上捎个信儿!皇上听了,必然欢喜!
好的!把我那身荷叶色的衣服拿来!璇波吩咐道。
张宜竹会意,知道璇波要的是那身男装,忙忙地收拾去了。
璇波在南安王府住了两日,自然是不便林如岳叫来。因此走前,打算约林如岳一同去榴莲湖,听说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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