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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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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4)(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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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好,审视这些爱好如同审视这些美景以及品味手中的“榴花烧”,都让她回味思索以及涌起些淡淡的感伤。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璇波一面喝着酒,一面打量着林如岳同水泠。一个是俊面神飞,一个是儒雅风流;一个是刚强之中带着眷眷深情,一个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璇波拿着酒杯,朝后靠去。林如岳却想着为何自己昨夜所梦之事真有其实?莫非那只唤“小凤儿”的鸟儿真得念了商隐的诗来入梦么?娇娇,林如岳自元春离去,头一次在心底里念及这个他和元春之间最隐秘的名字,念及这个名字,每一次呼吸都会痛;是你,在我的梦里流泪了么?

    璇波这时也注意到林如岳有些失神,她以为是自己提及了宫里的事让林如岳吃惊了,便暗自笑了。权倾天下有时是能给人带来涤荡一切的气襟与自信。

    林如岳确实有些吃惊,但他心底轰然若雷,若惊,若掀翻了湖海的先是元春,接下来才隐约猜测着璇波的身份。他这时才知道自己遇上的确实是皇亲国戚,只是究竟是谁,还是一片模糊。是谁,迟早会知道,小心些,终归没错。况且他能感觉出这个豪贵的女人对自己甚是欣赏,因此并不惧怕。心里打定主意,便又恢复了微笑淡定的神色。他端起酒杯,向璇波和水泠举了举,一饮而尽。

    待静箫唱完,璇波才微微一笑,问林如岳,林公子平日里都去哪里玩啊?听什么曲儿?

    林如岳看着她,抿了一口酒,眼前却浮现出柳画的粉颈绿衫。柳画瞧着他的时候,常常眼角微微上翘,似乎睁大了眼睛,直想把他看到心里去。他心思微动,面上依旧淡然。我在京城的时候,偶尔和她们去“红叶楼”。

    那个我知道。在京城很有名。璇波似随意道,你去了找哪位姑娘喝酒啊?

    哪个,林如岳这会儿却随口扯了谎,那看柳祝贾琏他们平时找谁啊!

    哦,璇波倒是宁愿相信他这种说法。

    柳祝就是柳国公府的公子吧?水泠接口道。

    林如岳点点头,三人继续吃菜喝酒。以往来这里都自在随意,且闹且取乐。这会儿却只有水泠时不时介绍扬州杭州的菜品,请璇波品尝。就连静箫也是默默坐在一旁,只静等璇波的意思。

    临近处攘攘笑语,喧喧人声;只有璇波几人静饮无声。璇波喜欢这种感觉,水面荡荡,水波灯影闪烁,两位出众的少年公子围坐身旁。只是,往昔的那些情思又如何能追得回来?

    至晚间众人都困了,璇波才笑着道,泠儿,你平日喜欢找谁,就去吧!别拘在这里。我们等会也就都散了。

    水泠听到这吩咐,面上一红,却也知不必分辨,笑着行礼和静箫退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璇波才对林如岳道,贤弟,你是不是也累了?

    不累。林如岳轻轻道,好久没这样静静坐坐了。他瞧着水面的波纹,那英朗的脸庞在灯火的映照下,动人心弦。

    璇波呵呵一笑,有些伤感道,我倒是经常坐着,常常很静,很冷清。夜色是更能让人无忌的,她说到这里,已不在乎失言,她只是想随意说自己想说的话。

    林如岳转头看着她,看到璇波在夜色下显得更亮,更幽深的眼睛,不由深深看着她,接口道,那就常出来走走。大江南北,即使北国南疆,也都有值得去的理由。

    是。璇波微微点头,她真得有些醉了。

    ☆、身无彩凤

    这日天气闷热,水鉴的奏章多,本想晚间就在偏殿歇下。抬头看看天气,几片乌云竟遮得天色早早暗了下来。不一会儿,远远地响起了闷雷声。于之照在外间吩咐小太监准备能避雨的宫灯,值夜的小太监也捧着一盘签儿来请旨,问皇上晚上去哪宫里歇,他们也好准备。

    于之照便忙进来。问,这天也晚了,看样子是要下雨。皇上晚上打算去哪宫里歇着?

    水鉴便放下笔叹了口气道,今儿事多,本想在这里歇了。可这会儿眼看着要下了,心里怪闷的。明儿再弄吧!其实他心里想的却是,夏天的雨夜最是好睡觉,不如搂着元春,又是一个好春宵。

    于之照哪里能想到?他见水鉴只说不在这儿睡,却还是没说到底去哪宫睡啊?这难道还要他猜不成?水鉴这些日子,大部分是在勤政阁批折子,其余时间,除了皇后那里偶尔走动,就是去了琏妃和元春那里。

    他只好拍了拍手,让执事的小太监捧上盘子来问。

    水鉴知他心里怎么想,这才笑着摇摇手道,不用那个,你给他们说一声就行了!

    于之照猜到他的意思,因问道,那就去贾元春宫里?看看水鉴没有言声,知道自己猜对了,忙跑出去吩咐各位小太监准备去了。

    是皇上要来?抱琴看到天色不好,正在屋里关窗户,听到小太监禀报,赶忙叫月枫拿些碎银子来给,一面说着,公公辛苦了!一面回身笑着去告诉元春。

    元春正在里间描字。已经听到了外间的说话声,见抱琴进来,不由莞尔一笑,今儿要下雨,本想和你一道睡,说一会而话。

    和我说话有的是时候!皇上可不是天天来啊!抱琴笑着走过来,这会儿惦记咱们的人多了!谁叫皇上来得勤呢!

    唉!元春把笔搁下摇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学会少说几句啊!

    屋外已开始滴雨星。恰好水鉴也到了。抱琴几个都忙着行礼,水鉴只瞧着元春走过来,今儿都在屋里做什么了?

    不过写了几幅字,元春还未说完,水鉴已拉他起来,坐下说话!

    还不给皇上上茶!元春回头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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