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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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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3)(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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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其他人是谁,想到他能这么着替自己考虑,心内真真生出几分感动。再及听他称夫妻二字,心内竟也生出几分情愫。

    她紧紧贴住水鉴,心想自己的依靠也就这么多了。两人说着说着,竟这么睡去了。

    ☆、茜纱窗下

    元春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也难怪,水鉴是一个月二十天都要五更起床,进行朝议。春夏秋冬,从来如此。有了棘手或紧急的事件,还要乾仪殿召见王爷大臣续议。午间有时候休息,也去皇太后的圣安宫陪璇波聊天议事一起吃饭,去太皇太后的慈寿宫给太皇太后请安。晚间批阅奏折,有时候也会让于之照请来某位皇兄皇弟或官员来咸亨阁议聊政务或闲话。临近傍晚郑悠才会捧着一溜儿花名签定下这晚去哪位妃嫔处留宿,当然,他有时也会独自住在鹤仙殿。通常都是遇到棘手的事件,或者心情不悦,烦躁的时候。每逢此时,于之照郑悠他们也都屏声敛气,噤若寒蝉。

    水鉴不一会儿便响起了微微的鼾声。况且这天也热,元春不敢太近地贴着他,只得在锦纱薄被里轻轻握住他的手,水鉴已然熟睡,元春手心里却热乎乎地沁出了汗。直到过了三更,元春才朦胧睡去。却梦见祖母鬓发如银,身着团寿字薄纱衣,手里摇着一把荷花大圆扇,依旧坐在碧纱窗下,搂着宝玉,同探春几个说笑。突见到元春来了,扇子落在地上,一把搂过元春心肝肉儿的叫起来。元春更是哭道,祖母,祖母!宝玉纵是年龄小,也知道人事,也拉着元春掉下泪来,更别提王夫人探春一干人立在旁边,无不落泪。

    祖母!祖母!元春叫着,一下子醒了过来,觉察一滴温热的泪自眼角滑落。还未待惊觉过来,就感到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的眼角,眼泪也被这手轻柔的拂去。她猛地心跳了一下,颤声道,皇上!我……却被水鉴一把搂到怀里,低声道,没事,一面用手抚着她那乌油油的头发,问道,是不是梦到家里了?

    打扰皇上!元春低语道,我……我…….我梦到祖母了!

    嗯。想家了?水鉴柔声道,找一个好时候准你归家去看看如何?

    谢……字刚到了唇边,便被水鉴的轻吻堵了回去,一面说,最近边疆事儿多,还顾不上安排这事儿。况且这些内务,本属于皇后份内。但是眹答应你,一定许你回去一次!

    一阵儿微风透过纱窗,梨花裹着草香味儿微微荡了进来。天刚淡淡亮起,廊外的鹦鹉便急急叫嚷,隐约听到月枫低声斥道,别吵啦!这会儿倒热切地,也没见平日里把主子的佛经诗词学上几句念叨着!元春刚想笑,就闻于之照立在窗外叫道,黎明即起!万机待理!

    水鉴这才朝窗外出声道,醒了!

    元春也忙着要起,却被水鉴一把按住,你再睡会儿!这会子正是最爽快的时候。也不热,还不趁这功夫歇着!继而起身往外走,回头又说道,眹今儿就不过来了,后儿再来瞧你!

    春风桃李花开日,屋内的栀子香熏得元春似微醉。她目送着水鉴走到正厅,于之照和贵二人忙进来伺候着水鉴洗漱穿戴。元春微微闭眼一笑。似卸下了一副重担,淡淡的微光耀在密密的睫毛上,一头如瀑黑发铺展在颈下枕上,这会儿觉得又有了微微睡意。

    水鉴走出院外,几个年轻精壮的小太监抬起御辇,于之照跟在旁边,和贵等一干人走在后面,静静穿过艳阳似的红色宫墙。水鉴打了个哈欠,紧接着却浮起一个微笑。于之照看到了,心下暗自揣摩,也许这元春真是个贵人命呢!太阳逐渐地跳起来,在云顶投下层层光晕,黄色,粉色,紫色……宫墙外御花园内的鸟儿天光微露就鸣个不停,鸟声和着绿意晕染了晴空。碧空流云,叫人如何不喜欢这一段时光。

    待水鉴走远,抱琴才穿着小衫蹦向了元春的床边,小声叫道,姑娘……却不料元春已睡意朦胧。隐约问道,做什么?再睡一会儿。抱琴吐了吐舌头,赶忙跳蹦着也睡去了。这一晚其实大伙儿都没怎么睡呢!

    元春这一次是沉沉地睡去,连一个梦也没做。待她醒来,却见抱琴正在那整理书橱。靠枕整整齐齐的放在坐塌上,她不由得脸色又有点微红起来。生于大年初一的自己,真得是应了那命运的咒语么?

    抱琴听到响动,便笑着往元春这边走过来,道,姑娘好睡!大喜!大喜!我说皇上迟早是最喜欢你了!

    瞎说什么啊!元春轻声道,这后宫妃嫔多了,你说话还是这么着不小心!神色却无一点责备之意。

    我知道!抱琴也小声应道,我是看皇上今早走得时候一脸喜色才这么说的!这会儿又没别人!继而又自顾自地说,怪道人家说姑娘是大富大贵之人呢!果不如此!林大爷是没那福气消受吧!这会儿也不知他做什么呢!

    元春躺在那里,并未掩饰,只是神色瞬间寥落下来,眼睛里空荡荡的,眼神似飘在很远的地方。一股酸楚之意直冲到心里,半晌没有说话。抱琴自悔失言,忙安慰道,姑娘本就是大贵之人啊!天意难违!这样不是也很好么?我给姑娘打水洗脸去!姑娘等会起来吃点薄荷豆沙糕!说着转身到门外去叫月枫端了洗脸水进来。

    元春却怔怔瞧着碧纱窗外的一树火红,低语了一句,茜纱窗下,我本无缘!

    这一日闷得异常。连屋外的蝉似乎都不怎么叫了。瞧瞧窗外,这整整一天竟连树叶子都没动。锦妃凌霄潇只觉得心绪不佳,但到底堵在哪里自个儿也理不清楚。她走到外屋,摸摸 ,怎觉得连这 都热腻腻的,心内倒盼着来一场雨倒舒服。

    甜绣正歪在外间长椅上做针线。忽听到纱窗外一阵轻轻的敲窗声,忙走出去在暗影里招手。安远会意,赶忙走几步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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