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3)(第4/11页)
谢,说于公公找自己还有事呢!又急急地去了。
这下轮到抱琴先沉不住气,皇上今晚要来,这屋里是不是要再收拾一下?晚上皇上是一起用饭还是吃完再来,是喝茶呢还是和冰沁的百花汁?哎呀姑娘,是不是这会儿就沐浴啊?
元春这才笑起来,脸颊红红的,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珠被透过窗子的阳光映的微微闪光。道,忙什么?等皇上批完奏折,那太阳都落山了。
那也得早早准备才好!抱琴笑着说,转身叫着月枫月映二人,快去准备沐浴的东西!再把这屋里拿栀子香熏熏!
有点怪!待月枫她们出去,抱琴才说,皇上怎么这么早定下来咱们宫里啊?未待元春开口,抱琴自己先笑着说,是啦!那姑娘这可是头一遭,可不是要早点准备?
混说什么!元春低喝一声,不再说话,心里也琢磨着皇上怎么今儿中午就着人来告知呢?可不是让定定心神,早点准备么?
正值暑天,日头落得十分晚。元春晚间只问小厨房要了些荷叶粥并一些爽口的小菜便呆坐在榻上,背后靠着一个绣五彩凤凰的大枕。手里这会儿却拿了一卷佛经,一个时辰过去了,书还停留在原有的一页上。佛说,众生无我,苦乐随缘,宿因所构,缘尽还无,何喜之有?元春心里却只重复着那一句,缘尽还无,目光却一直盯着院里的那棵石榴树。八月里,树上结满了无数小灯笼似地未熟的石榴儿。元春眼瞅着那日光穿过石榴树,透出一溜溜明晃晃的白光,飞尘在白光里舞动。
这一生所有的缘分都是与水鉴结下的吧?从出生开始。虽然,虽然,如岳曾经那么惊艳的出现,也不过如昙花一绽。就算世间万般都终归尘土,这一生却总要在这宫里漫长地消磨。就算自己可以看淡荣辱,不惜一切,可是还有祖母,父母,姑姑,宝玉,甚至,林如岳…….原来人世间的牵绊竟是如此之多,并不是随意可以撒手。
这是却见月映跑进来,直喊抱琴,琴姑娘,皇上来了!
啊!抱琴忙放下手边正做的活计,元春也放下手中经文,从塌上下来。衣饰妆容都是特意修饰的,只是这身子,却忽然觉得轻飘起来。屋里并不热,元春却觉得四周一下子热得浮了起来。不到一刻,便见于之照已经走了进来。院里的人齐齐跪了下去。于之照掀了帘子,元春低着头,只见到纱帘掀起,一只脚跨了进来,明黄色饰龙纹金线下摆一闪几乎一步跨到元春眼前,元春忙跪下,轻声道,元春见过皇上!
唔!水鉴轻轻道,起来吧!
元春还慢腾腾跪在地上,一直没敢抬头,一只手已伸到她眼前,倒是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她这才不得不抬眼看着水鉴,只见他眼眸似一泓深潭,只是那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于之照和抱琴他们都一眨眼便退得干干净净,屋内只剩下他二人。
这几日都在看什么书?水鉴说着,拉着她走到榻前坐下,看到抱琴刚收拾得齐齐整整的书籍,随手抽出来一本,却是李贺的词集,于是念道,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水鉴淡淡道,谁听过凤凰如何叫?我倒是喜欢那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顿了顿又问,你平日都喜欢谁的词啊?
商隐。元春轻声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念完却觉得续之不详,就此打住,抬眼看着水鉴。
罢罢罢!水鉴摇头,握紧了她的手,何当共剪西窗烛?今天,眹来和你夜话,如何?
说话儿的功夫,天色已暗了下来,黄昏的淡淡金光移树影入纱窗。水鉴叫道,于之照,掌灯!
你家里兄弟几个?水鉴斜坐在榻上,靠着凉枕,一边喝着早春新供的望海茶,一边和元春说着闲话。
大弟贾珠,弱弟宝玉,我母亲只有我们三个。
哟!原来你还是长女啊?眹怎么给忘了?水鉴笑着道,只是你这么娇弱,在眹眼里,总是叫人心疼!
元春低下头,脸直红到了耳根,半晌也没抬起头来。心内却想着,莫非这次得宠的便是自己?时机到来,决不可退让。默了一刻才轻声道,祖母也总是这么说我!总是说我像小孩子,这么愚笨的,怎么能来侍奉皇上!我走的时候,祖母很舍不得我!
谁说你愚笨?水鉴握住她的手笑道,以后可不许这么讲!太后还夸你聪明呢!要么这次能让你留下?
元春只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知自己的手腕纤细,手指柔长,便任由他握着,娇声道,那,那是太后的意思?
你说呢!水鉴伸手一拉,元春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水鉴在她耳边柔声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还装糊涂么?
元春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水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你入宫前都见过眹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着,两人一起跌倒在榻上。那细纱贡缎靠枕,却被踢到了塌下。元春情急之下伸头去看,却被水鉴一口吻住,别管他!
我,我有点害怕!元春娇柔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唔,水鉴说话已有些模糊起来,多少人盼着呢!你倒会撒娇!
今晚的月亮竟是十分的圆。元春望着纱窗外夹在树梢中间的月亮,倒有些痴了。
这会儿想什么呢?水鉴柔声道,我这些天没来你这儿,是怕其他人盯着。你不会怪眹吧?
元春不由往水鉴身上靠了靠,声音细小道几乎听不到,元春不敢!
唉,水鉴不由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恨声道,问你有没有?没问你敢不敢!以后说话别这么着小心,弄得我们夫妻间倒生分了!
遵旨!元春拉长了声撒娇。她自然知道水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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