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外的山林里搜刮食物。这个不好算。但是差别也不大。重要的是对方会不会破釜沉舟,从而狗急跳墙。”叶黛暮猜也能猜出目前长乐毅王的状态了,绝对是火药桶一点就炸。
“陛下,所虑甚是。”卢淑慎将这个可能也加入到等下的讨论会上。“还有一件事情,陛下,梁国有异动。”
“啊,为什么是现在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叶黛暮快抓狂了。“等等,还没有战报是吧。暂时不去管行吗?”
“可是陛下,梁国与我们的边境的接壤最多,若是梁国有异动,恐怕就晚了。”卢淑慎劝诫道。国家大事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酒,说可以忽略就忽略的。现在的大魏风雨飘摇,再也经不起一点打击了。
“可是以我们……”叶黛暮和卢淑慎正激烈得讨论,远处突然传来急促而激动地叫喊。叶黛暮和卢淑慎立即飞快地跑出去,半点形象也顾不上。因为此时门外喊的是。
“陛下,起火了。叛军的粮仓起火了。”
这样一个大好消息,立时便叫叶黛暮痛快地大笑起来。“天助我也。快,先给我敲响铜锣,大街小巷地喊一通。我就不信了,他还有聚宝盆不成,能给他变出粮食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卢淑慎率众人给叶黛暮道喜。
这个时候叶黛暮也不说其他。“同喜,同喜,等干掉这一个,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卢淑慎轻声地教训道。“陛下。”
“好啦。我知道了,不能这么说话。好吧,既然有了东风,咱们就趁胜追击吧。援军到何处了?”叶黛暮正是恨不得自己挥舞着刀子出去干他一架。早了早好。她可不想再和他磨蹭下去了。
“援军应该还没到。”卢淑慎说完这句,再去了解现在的情况。到底是谁这么准,她们这边说想烧了叛军的粮仓,那边就实现了。等问了一圈之后,立马就从筝茗那里得到了结论。
是玄公出马,不过是将他身上的玉佩通过筝茗转交给谢瑕罢了,什么话也没带,便叫长乐毅王损失惨重。
“不愧是玄公。”众侍女全都冒着星星眼,感概道。
“怎么办?接下来是等援军呢?还是直接出击,痛打落水狗。”叶黛暮和众人又陷入了疯狂的争论当中。“不能等吧,援军还要个几天才能来,但是叛军已经被逼上了绝路,说不准这两天就会遁走以求东山再起。”
“没了雍州做大本营,逆贼就是想要收兵再待时机也不可能了。除非他转身能立即打下一座足够军队吃穿用度的城池,但是这样的城池就是有,一时也打不下来。这段时间,他的士兵不可能吃西北风。”姜瑛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话多。
“若是没了粮草士兵不该遁逃吗?总不能都是铁了心要跟逆王共生死吧。我觉得傻子也不带这么干的。”叶黛暮接着说道。“还是先煽动民意吧,我看士兵大多可以收服。编个童谣,让筝茗传到那边去。”
☆、第叁佰陆拾伍章 傻是人类的特性
“天也高,地也阔,老子有腿哪不能去。”
“酒是爹,馍是娘,没有爹娘可咋活。”
叶黛暮听了一遍他们编得顺口溜,就忍不住想笑,没想到这帮文绉绉的文人居然会编得这么接地气的顺口溜,真是有趣极了。“就这样传吧,谁的起得作用大,就给谁颁头筹。”
与之前预想的差不多,七万叛军没过个半天就溃逃了一万有余。可惜的是逆王叶庭宣下令将逃兵斩首示众,一连埋了三个深坑,才堪堪止住士兵溃逃的势头。但是士气已经完全不同。
“看来只需要最后一击。城内的事情已经平息得差不多了吧。”叶黛暮想到的是徐家。现在开刀是否未太冒失了呢?是否还是等准备妥当之后再下手?但是问题在于她打算和长乐毅王做最后决战的时候,徐家会不会背后捅刀子?
“表面上的乱党是被清除干净了。但是我觉得还是有隐藏在暗处的,还是人手不够,否则细细地筛过才好安心。”卢淑慎已经尽最大的可能去排除城内的敌人了,但是总有一种隐晦的不安。
“是啊。”叶黛暮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要是在最后的时候被人家截了果实,叶黛暮一定会气死的。但是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敌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等她把其他的事情都做完来收拾他们的时候再反抗啊。
最后还是和众人商量了此事,当然不可能直白地说出徐家,只说是乱党一事恐除不干净会有后患。七嘴八舌一番讨论,最后得出了一个不算太高明也不算太糟糕的办法,查户口。
按照户籍排除危险人员,当然其中会有弄虚作假之辈,叶黛暮也干脆利落地选择了连坐法,街坊邻居还有氏族相互作证,若是出错,那便是一同处罚。这个办法也许太过粗暴了一点,但对于目前急需后方稳定的叶黛暮来说没有更简单快捷的办法了。
这当中久居上京的章豆娘出了大力气,她对于上京不仅熟悉而且和各处的保长有联络,在此番联合之下,恐怕就是哪家的狗是外地来的都会被查出个一清二楚。这下叶黛暮总算可以着手,好好地对付长乐毅王了。
城中有五万人马,居庸关最多出到一万。听上去好像是势均力敌,但事实上,差得远了。长乐毅王的兵马是专为战争准备的强兵,与叶黛暮这边不过是日常驻守的普通士兵,说不准都没有叶黛暮见得血多。
这就是斗犬和看家犬之间的区别。叶黛暮就算想要高估也难,虽然对方也有诸多的弱点,比如粮草已经烧尽,长途奔波也已经疲惫,没有后路的顾虑……但是怎么说,这些都是其他因素。不能忽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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