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西西莉有些局促地接过了那个袋子,一时竟然不知说些什么,毕业分离的情绪总让人有些怅然。她分明没有同太多人建立联络,平时见得最多的也不过是这位严肃正直的教授——但是离开一个老地方的时候总会有不舍。
“谢谢老师。”她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老师没有推拒,看着他的学生上了马车之后再次向他脱帽致意,等到马车离开,才转身回到医院里。
其实,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自送走他的学生呢。
西西莉并不是直接去圣巴罗米医院,而是回家修整了三天,才在医院通知的时间过去。大医院的运转自然比教学医院更加忙碌,西西莉只用了半天去熟悉医院的状况,当天夜里就被抓壮丁去急诊了。
她本来还记得到了新医院之后该给福尔摩斯去一封信的,结果直接就住在了急诊室边上的休息室,甚至都没空回到自己的宿舍。又因为她对急救流程的熟悉,直接被科室的主任给扣下了,就跟在人家边上打下手,直到第三天普外科的人才把西西莉要了回去,西西莉得以喘口气。
累得慌,信都不想写,西西莉直接写了张纸条托人拍了封电报给福尔摩斯。
[疲倦至极,不想出门寄信,不想提笔写字,新地址是圣巴罗米医院XXXXXX,盼来信,聊以慰藉。]
福尔摩斯收到电报的时候整个人都笑的不行,尽管电报上没有希尔维斯特的字迹,他从信里读出了她满满的生无可恋——他本来想分享一个案子给她的,突然改了主意另写了一封信。
[吾友希尔维斯特,
考虑到你的劳累,我决定让你少看一些字。
你真诚的,
福尔摩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来晚了
今天是加更最后一弹了
给你们爆更了,这几乎是四合一了(笑哭)
早上起晚了,本来想把两个人的心理状态再好好琢磨琢磨,想了一下到这样已经足够了,嗯……我觉得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