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帖地站在她床边守候,安静地笑了笑。微玉又是无奈一笑,回身轻轻为她掖被角,走到桌边拾起方才扔下的纸笔,将笔在砚台里润了润,又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坐着。”
边听着微玉的话,静静看着床顶承尘的清溪眼中幽幽有些湿润,随即笑了笑将那摸湿润退下,侧头看了眼提笔写字的微玉,她问道:“殿下,您仍是要给临掖候写信?”
听得清溪如此说,微玉顿了顿笔,一点墨珠从笔尖聚大“啪嗒”一声打落在信纸上,声音突地沉重起来:“清溪,你之前说过李毓待我不同,我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却是不能不离他远些。”
话音落地,清溪却突地笑了笑:“我如今看来却又有些不同了。”
微玉听得她如此说,不禁将笔放在笔架上,侧头看向的清溪:“这话怎么说?”
清溪又是微微一笑:“我之前对他医术有质疑,而他对您的不同,更是让我对他有着偏见。如今却知道他在医术上的确不是夸大的半吊子,而您的身子又是需要调理的,有他在,您想必会越来越好。”
微玉听罢却是摇摇头:“你不是不知道我和纪廷的关系,我和李毓本是清清白白,可若再任其发展,因着李毓,我和纪廷这摊浑水必然更是要浑浊了。”
清溪听到此处迟疑地点了点头,只是仍旧道:“那您的身子?”
微玉这才又露出笑来:“你刚才不是让那小侍从放了吗?有这样多药包,想必也能撑到齐都,到时候再找个医匠为我调理也不晚。”
清溪脸上仍有隐隐迟疑,却也还是点点头,看着桌上展开的纸笔,她道:“如此倒也行得通,好了,不提临掖候了,那您这信是写给谁的?”
微玉微微一笑:“我回信珞龄一日,到这会儿也没收到她回信,不知这丫头准备几时回信我。平日里她总爱在我耳边喋喋不休,这几日没和她说话,竟也十分想念,不如再写封信给她去。”
清溪听得她这样说不由道:“两位殿下感情是真好。”如此说罢,她又定眼看了看桌上纸笔:“殿下,您何不将今日之事告知太后,好查清缘由?”
微玉听得清溪这般说,不禁看向她微微一笑,她这会儿着急写信给珞龄其实也是为了将今日之事说于太后听,前日夜里递给太后的令牌也不知她老人家收到没?为什么交由珞龄转交,却也是怀疑伤她之人在宫中,若贸然递信给太后,恐怕会泄密。
只是……思及太后那边尚未有回复,微玉轻轻地又放下笔,自己果然是着急了,若宫中人能暗中盯紧太后,想必珞龄处也不会例外。
见微玉只是微笑,却不回话,清溪不由又轻轻叫了声:“殿下?”
微玉这才道:“你说的倒也不错,只是这事还需考量,回头再说吧!”
待抚平了信纸,提起笔,微玉又开始写信,这次却只是写了这一日在路途上的见闻,她捡着趣事讲给珞龄听,而一应意外统统不提。
末了,写完信,房中烛火已然暗暗,烛花堆砌。她轻轻剪了烛花,看向床笫,清溪一张苍白没血色的脸被烛光映得微微泛暖,露出安然的睡颜。
微玉又轻轻试了试清溪的额头,确定无甚大碍了,这才推门出去,对着门外值夜的侍女道:“你进去照看县主,有什么事去宁王处找我。”
见侍女点了头进去,微玉这才不放心地看了眼房间,转身离开,身影消逝在廊庑深处。
因为网络有点儿问题,所以赶紧用手机更新了。来来来,来点儿评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