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忍到面部抽搐了。趁着医生检查高澄的上半身,他的手一直在被子下面进行着地下活动。
等到掌握中的物事又粗了一圈,涨大了不少之后,他干脆用拇指顺着那一根中间的阳筋慢慢向上,一直触碰到导管出来的地方,停顿一下。随即,开始在圆头周围有技巧地打转儿,一圈又一圈,直到它胀满了自己的手指圈出来的空间,不受控制地朝外扩张,这才无声地坏笑起来,攥住它不轻不重地一捏。
“嗯……”高澄抽搐了一下,随即从鼻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叫,那是忍耐不住的呻*吟,透着满满的晴欲,似难受又似惬意。
医生哪里能想到这兄弟之间正在进行着暗中的博弈,正因为高澄叫出声来时,他的手刚刚将他手背上输血的针头拔掉,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大了弄痛了高澄,不由得安慰了一句,“没事,别紧张。”
这句话明明是无意之间的解围,可也是无意间给高洋的动作配了台词一般,契合得很是完美,高澄咬着嘴唇,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脸上浮起了病态的红晕,一副羞耻到想死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观赏他的高洋。
医生也很诧异,按理说拔个针头这样的疼痛程度完全不至于让领导人的反应这样强烈。他也不方便继续抚慰,开始转移高澄的注意力,“血尿素氮和肌酐开始接近正常值了,多尿期快过去了,要是没有意外,过几天就可以进入恢复期……是不是导尿成功了?”
说罢,也不等高洋回答,就出于职业的惯性,看也不看就一把掀开了遮盖着高澄下半身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