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头顶传来一声不悦的问话。但是声音里,隐约有些气喘,叫他听在耳里,好像是欲念勃发之时,那特有的催促之声。
“……想干你,”高洋压低了嗓音说道。他知道大哥很要面子,肯定害怕病房外面的人听到这里的声音。他索性抓起被子扔得远远的,把高澄那被剪坏的内裤也甩飞了,这样就让他不着寸缕地躺在自己身下,加上身上插了这么多管子导线的,根本不敢挣脱他的掌控。若是喊人进来,相信高澄肯定更不愿看到他被自己光溜溜地压在身下的羞耻情形。“快两年没和你做过了,想要你了。你呢,你有多久没做过了?”
说话间,他腾出一只手,抓住连接在高澄的下*体处的那截导尿软管,朝外拽了拽。遇到了阻力,里面膨胀的小球卡在了膀胱出口处。因为他的动作粗鲁力气大了些,娇嫩的脏器内壁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拉扯,高澄痛哼了一声,流着血的左手立即护住了自己的痛处。可高洋不放手,继续拖拽,他痛得身体也跟着拱起,双脚蹬踏着床面,从牙缝里挤出艰难的声音,“给我——放手!”
高洋看到他抓向导管,想和他拔河的手,知道他肯定拔不过自己。自己只要继续这样拉扯,只怕高澄的膀胱会被他扯得内部破裂大出血。只是听不到他求饶的声音,高洋终是不甘,一股子戾气也涌上心头,于是拽着导管的手,并没有按照高澄的命令松开,反而拉得更紧了。
“松手,松手,你这个疯子!”高澄疼得面无人色,用沙哑的嗓音斥骂着他,命令他放手。奈何身体虚弱气力不足,这声音也只有近在咫尺的高洋一人能听到,不但感觉不到丝毫的震慑,反而起了反效果——看着大哥那张原本总是傲气十足的面孔变得扭曲,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原本总是咄咄逼人,令他憎恨的目光也蒙上了狂乱之色,既有受难的凄美,又有极度愤懑难以宣泄的痛苦。
这样的反应完全满足了高洋内心里的阴暗幻想,让哥哥颜面尽失,尊严无存,只能辗转于自己身下挣扎哀呼。以前高澄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嘲笑他,让他痛苦的基础之上。现在俩人角色互换,享受着践踏对方,欣赏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带来的快乐,真是无法言喻,简直是鸦片一样叫人上瘾。
大概是触及了忍耐力的极限,高澄下意识地想要求救,可他并没有向高洋求饶,剧痛中不由得挥手在床沿上摸索,碰到了按钮,立即不假思索地按了下去。
铃声响起,随即,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卫士在外面叩了一下门,询问道:“首长需要什么?”
高洋手下的动作停滞了,高澄从近乎于灭顶的疼痛中猛然醒过神来,这才注意自己的身上什么也没穿,想要扯被子却捞了个空。高洋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身上,手里依然牵着那根导管,控制着他的要害。一双黑眸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一点也不慌张,就那么和他对峙着,耗着他,从容淡定得很。
周围般死一样寂静,以至于呼吸机的声音清晰可闻。俩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让步。高澄一直没应声,外面的卫士只听到铃声却听不到高澄的回答,慌了,以为高澄出了什么事无法发声,随即也不再询问,直接推门而入了。
门吱呀一响,那一瞬间高澄的眼神犹如受惊了的兔子,身体也本能地一缩。幸好病床周围由简易的屏风围出了一个小空间,可以遮挡住视线,所以进来的卫士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里面的情形。
脚步声朝这里走来,每一下似乎都踩到高澄的心头,让他呼吸急促紊乱,高洋抬头一看,只见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心电波果然出了明显的异常。高洋终于施舍了一点怜悯给他,在他快要背过气去之前,俯身捡起了被子,在帘子被拉开的刹那,及时盖在了他的身上。
卫士见到高澄的脸色煞白,嘴唇上的紫绀也越发明显,额头上汗水泠泠而下,连忙问他这是怎么了。
高洋知道高澄因为疼痛和惶急导致心律失常,此时能借着呼吸辅助机呼几口气就不错了,哪里有能力开口说话。于是他不能高澄回答,就对卫士吩咐:“首长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喘气有点累,你叫医生来看看。”
卫士连忙出去找医生去了。轮值的医生就在不远的地方随时待命,来的也很快。先是看了看仪器屏幕,又检查了一下高澄锁骨下的起搏器。在这个过程中,高澄仍然不能发出声音,可眼睛一直盯着高洋放在他被子下面,拉着导管的那只手。
高洋知道,他现在很怕,生怕医生会掀开被子检查他身上其他部分的管子和导线。这个极要面子的人,哪怕被护士看了下面都窘迫得很,更何况现在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关键部位又有点滑稽地连着导尿管,一旦被揭开被子就暴露无遗了。
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恶趣味,索性当着医生的面,将被子下的那只手缓缓滑到更深处,悄悄地,不显山不露水地摸到了高澄的那个物件,抓在了自己的手掌里。
更有趣的是,也不知道是被疼痛刺激,还是强烈的羞耻感让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被控制的这个位置,以至于血流也朝这里集中。又或者是刚刚经历了先前不算严重的窒息感,出于男人的本能,这里开始有了微微的硬挺。虽然没有撑起被子,却有了弹性,不软不硬的,被他捏在手里,手感还是很不错的。他用自己粗糙的掌心和手指肚上的薄茧恶意地摩挲着那处柔嫩光滑的肌肤,让高澄感受到极度的羞耻和恐慌的同时,在他的刺激下,硬度又明显地增加了几分。
高洋甚至能感觉到高澄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地战栗。心中越发兴奋,幸亏他习惯性地面无表情,否则早已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