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味儿。干不完活他就把我整个脸摁在发酸的泔水里,快窒息了才提起来。白天怕我溜走,就拿手指这么粗的尼龙绳把我绑在椅子上。我骂他他就用烟头烫我。等解开的时候,我腰上胳膊上都是青紫的印子,又疼又痒。一开始我也抠,后来抠烂了就不敢了。
“我把他们家菜刀藏在了枕头底下,夜深人静潜进他房里,举起刀子,可我不敢砍,砍了我这一生就完了。他大了我两轮,赔上这条命,我不甘心,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打呼噜,咬着嘴唇怕自己哭出声,结果这王八蛋竟然叫我上大马路上碰瓷。
“我真的去了,撞得轻微脑震荡,脾脏出血。住了三个月的院才回到陈家。江雯燕说是她没考虑周全让我受委屈了,我爸真信了,还是对她那么好,可为什么我把她弄进医院,就让我经历这些?我该怎么做,才能不恨他。”
叶盛昀听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连话都插不上,听完默默叹了口气,抚上她的眼皮:“睡吧。”
陈熙彤轻声抽泣。
他扒拉着她的头发,亲了她一口,又说了一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