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爸爸。”
……
他当时在气头上,如果不是那张亲子鉴定,他不知道有多欢喜拥有悄悄这个女儿,后来他想明白了,感情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他不一定要在乎那张纸。
霍锦笙顿了顿,沉稳的说:“我会努力,试着当一个好爸爸。”
所以他在她身上碰壁,就想从悄悄身上下手?
做梦。
悄悄是她的,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她已经不需要他了,悄悄也不需要。
她们母女俩在汉城过得很好,日子虽然清苦,她却过得很开心,她再也不想和东城的一切有任何瓜葛。
他的纠缠只会让她反感。
“不用了,悄悄就算需要爸爸,那个人也不会是你。”她冷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凉薄得就像一块冰。
那块冰在他心里碎成一片一片,用力的扎在他心脏的位置,疼得不见血。
霍锦笙突然想到陆远。
来汉城的时候他就调查了陆远的底细,他很后悔自己这么晚才来汉城,又很庆幸自己没有来晚一步,要不然,她现在肯定和陆远远走高飞。
那天陆远打那个电话过来,幸好是他接的,那个男人比他想象的用情至深,所以他才会知难而退。
他现在很担心,短短半年时光,很多事情都会发生改变,她完全可以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里,那天陆远走后,她那么难过,即使他千方百计的拆散她和方梓隽,他也从未见过她那么难过的表情,他不确定,她是否对陆远心动。
他不敢问,怕听到残忍的答案。
但他不得不问,“你是不是想让陆远当悄悄的爸爸?”
陆远这两个字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她尘封的美好回忆。
只可惜,从霍锦笙嘴里念出来,她听着特别刺耳,真没想到他不仅调查她,还查陆远,他的手段实在卑鄙,她恨不得远离他十万八千里。
梁箫很累,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她顺口说道:“实话告诉你,这半年,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他救了悄悄,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一辈子都会感激的人,我很幸运遇到他,悄悄喜欢阿远,我也,喜欢他。”
霍锦笙分明看到她冰冷的唇瓣慢慢弯起。
她,喜欢他。
霍锦笙不清楚她的喜欢到了什么地步,但这个男人能让她心动,已经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他后悔得想杀了自己。
梁箫收起唇角的一抹笑意,面对他的时候依旧冰冷绝情,“所以,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霍锦笙站着没动,不知是难过还是故意不走,心情复杂得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沉默过后,他终于让自己从悲伤中缓过来,受伤的凝视着她,悲凉的说:“箫箫,你是故意这么说想让我放弃对不对?没关系,陆远已经走了,我没必要在乎一个走了的人,以后,我不会强求你,你也别拒绝我,咱们顺其自然的相处,其他的交给老天爷,好不好?”
他再一次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低到尘埃里,悲伤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