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事,咱俩谁也别干涉谁。”霍锦笙的脾气本来也不是很好,这段时候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她不接受他的卑微,他只好换一种方式,只要是对她好,哪怕因此让她更讨厌自己也没关系。
梁箫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那些话都白说了。
她下意识的就握紧了口袋,怕他抢。
霍锦笙眸光看了一眼她谨慎的手,没过去抢,转身走到门口,从兜里拿钥匙出来开门。
梁箫瞬间石化。
调查她不够,连钥匙也配了,刚才还装模作样的找她拿钥匙,他怎么这么无耻?
霍锦笙进屋,屋内的沙发和家具都用保护膜套上了,看来待会她要打扫卫生。
霍锦笙不动声色的走到里面的卧室,单手拖着她的小身子,一只手把盖在床上的保护膜掀开。
拖着悄悄的臀和脑袋,轻轻的把悄悄放好。
悄悄扭动了一下,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继续睡。
“霍锦笙,你给我出……”
梁箫冲到门口,气呼呼的想把她赶走。
霍锦笙突然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要不是看在悄悄的份上,梁箫恨不得把他轰出去。
霍锦笙这招管用,怕打扰悄悄睡觉,梁箫忍着情绪站在门口,她看到霍锦笙弯着腰,轻轻的拍打着悄悄的手臂,哄着她睡,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慈父一样有爱。
梁箫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突然对悄悄这么好。
悄悄睡得很舒服,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里突然发出一个声音。
梁箫站在门口,都能听清楚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是——
爸爸。
梁箫全身一麻。
眼睛不可控的落在霍锦笙身上,他依旧耐心的哄着她,并没有因为这声爸爸而产生异样之色。
也是。
半年前那张假的亲子鉴定,他早已认定悄悄不是他的女儿,那他为什么还对悄悄这么好?
梁箫不想去猜,猜来猜去只会让自己陷入过去的痛苦中,她好不容易才走出来,再也不会自找苦吃。
耳边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梁箫回神,看向房间,霍锦笙已经不在房里,她赶紧往客厅一看,霍锦笙居然拿着拖把在拖地。
梁箫目瞪口呆。
沙发上的塑料膜已经被他掀起来,折叠好放在茶几上,地上起了一地灰尘,他弯着腰,动作不太熟练,拖把也没拧干,弄得客厅一地水。
本来待会打扫卫生就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他居然还帮倒忙,梁箫实在受不了他在眼前晃来晃去,站在他身后冷声说道:“霍锦笙,你能不能不给我添乱,你给我制造的麻烦还不够多吗?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
她伸手指着门口的位置。
霍锦笙回头,表请有些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请求原谅。“对不起,我第一次拖地,不太会,不过我可以学。”
梁箫不耐烦的说:“霍锦笙,你耳朵聋了吗?我叫你走你听不清楚?”
霍锦笙听得懂,但他现在还不想走,房间这么久没住人,她一个人又要忙很久,他不想让她这么辛苦,婉转的说:“你一个人这么辛苦,我只是想给你帮忙。”
“不用你虚情假意,没有你我可以过得很好。”
“是吗?那悄悄呢?”霍锦笙的语气突然变得坚硬,走过来,低眸凝视着她。
梁箫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提悄悄做什么?
霍锦笙想到刚才悄悄做梦喊爸爸就心疼,非常认真的试图打开她的心,悄悄就是那把打开她心门的钥匙。“你离开方梓隽一走了之,悄悄却失去了爸爸,悄悄已经五岁了,难道你想让她以后的人生都没有爸爸参与?”
梁箫的肩膀轻轻颤抖,心脏针扎一样的疼。
让悄悄没有爸爸的是他,她已经给了他机会认悄悄,是他不信,他凭什么站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教训她,并且,还和半年前一样坚定不移的误会她和梓隽有染?
梁箫倔强的抬起眼眸,对上他复杂的眼神,表情也冷了几分,“霍锦笙你有什么资格对悄悄地事情评头论足?悄悄有没有爸爸用不着你操心。你给我走,现在马上走。”
“我不会走,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你们母女。”他认真的看着她,眼底隐忍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耳朵突然传来他坚定不移的声音,“因为,我要做悄悄的爸爸。”
梁箫瞳孔一缩,震惊的看着他。
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她发现她越来越不懂他了,不认悄悄的是他,现在又要认,他当是过家家,心情好了就来认亲,不好就甩手抛弃她们母女?
她不会再傻傻的期待他的改变。
表情一冷,声音也变得凉薄无情,“霍锦笙,你知道悄悄现在为什么讨厌你吗?曾经,她喊你爸爸的时候,是你吓唬她让她不要叫你爸爸,你忘了吗?你当时的表情,对一个孩子来说有多残忍,你亲手扼杀了她的希望,现在就算你想当她爸爸,她也不会喊你一声。”
她仿佛用尽了全力,一口气把心里的痛苦和委屈吼出来。
身子,仿佛置身在寒风中一样冷得直发抖。
看着她倔强又颤抖的身子,霍锦笙说不出的后悔。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散的片段。
……
“爸爸,妈妈,不要吵架,好不好?”
……
“别叫我爸爸,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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