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
扶桑不过百来岁,在修真界中算是年幼了,戒心不高,信了殊漠的说法。
小孩儿性格傲气但心眼不坏,殊漠下了这定论。
往后,殊漠借着帮忙送信喂养仙鹤的由头,从扶桑这个万事通这里知晓了不少天剑门的秘辛,大到掌门真人的修行历程,小到某些弟子的风流情史,不一而足……就连他住的茅草屋也被换成了弟子标间。
在扶桑的引荐下,殊漠见到了沈云榭门下的徒儿,趁着休息的空档,殊漠借着观摩的由头,妙语连珠一番捧吹,很快与这群小朋友打成一片……如此一来,他的因果DEBUFF又浅了几分。
沈云榭的小弟子们年岁不大修为尚浅,还带着些凡俗的脾性,融入其中不难。
“你之前不是说你们师尊还有个大弟子?”想到千年前见到过的那个小少年,殊漠没在众弟子中见到,很是奇怪。
“他啊……”扶桑有些为难,“总之他常年不在天剑门,我们也没见过几次。”
“这样啊。”
兴许是个不能提的人……说起这名弟子,众人脸色并不好看。
随便扯了点话题,重又炒热了气氛,这茬便被揭了过去。
殊漠作为凡人在仙山的日子,还算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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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山毕竟是沈云榭的洞府,殊漠这些动作到底逃不过洞府主人的耳目。
听到侍奉的小道童嘴里夸赞那个凡人是个好人。
沈云榭多日郁结于心的难题,豁然开朗有了眉目。
“然后,河神问,你丢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以殊漠为圆心,圆周一圈都是沈云榭山上的小弟子,此刻正聚精会神听着殊漠讲些“凡间”的新奇故事。
沈云榭气场十足,甫一跨进殊漠这陋室,簇拥着的小弟子便散了开去,战战兢兢地向沈云榭问好。
“你们先下去,为师与这凡人有话说。”
“喏!”本来人气旺足的陋室,刹那间变得寂静。
“你似乎很喜欢摆弄这些世俗之事?”
殊漠愣了。
他现在就是个凡人,不说世俗之事难不成跟小萝卜头们讨论五年理论三年模拟,论证修真的捷径?
“仙君,小人闲来无事便擅自找些事做了。”
“你可有婚配?”
东洲人的跳跃式话题通病,殊漠微笑着很是包容道:“没有。”
“从明日起,你便是本尊的结发妻子。”
“仙君,小人是男子。”
“修行之人不拘泥于此等世俗之见。”
“小人可否将这算作是报恩?”对于得寸进尺之人,修真者那般高洁向来不与为伍。
殊漠等着对方被膈应得拒绝。
“可以。”沈云榭并不按套路来。
唉!
即便沈云榭这么说了,助考手册上他的DEBUFF并没有消失,最后那点因果仍在。
可见投机取巧果然不成,这种坐享其成的因果了结方式终归是行不通。
沈云榭过来一趟,殊漠便由游客升级成了这个山头的“女主人”,这飞升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两人明着说虽是道侣,但殊漠跟沈云榭结契过后,除了住的房子由五环开外搬到了市中心内,其他依旧如故,对殊漠并没有实质影响。
本来一言不合就结婚的这点疙瘩,也在知道天剑门人有资格享受灵泉过后烟消云散。
西域魔界近年来虽有了长足发展,但本质上还是个土地贫瘠灵气稀薄的穷乡僻壤,别说灵泉,灵宝都没有几个。那地界寒碜得连他这种高等魔物都得耗费千年才能化形,常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殊漠拒绝不了这般优渥的条件。
得益于他与扶桑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他在结契第二日知道了沈云榭与他结契的缘由。
沈云榭修的是无情剑道,不愿沾染红尘俗缘,可他掌门师尊却总是有意撮合他与自己的爱女,好稳固天剑门血脉……
被逼婚,烦不胜烦,沈云榭才拉出殊漠做了众矢之的。
“估计你们掌门现在只想一掌劈死我。”
扶桑点头,“何止是要劈死你,若不是师尊拦着,掌门真人早把你挫骨扬灰了。”
“唉,罪过罪过。”
查看助考手册,掌门之女的命定之人并非沈云榭,殊漠连罪过的心思也烟消云散。
看过掌门之女的姻缘后,殊漠便在识海关闭了助考手册,若他耐心往下拉一进度,便可窥见沈云榭命定之人正是他在这方的身份妖王燕醒……
殊漠关注的东西向来功利,与绩点无关之事多看一眼都嫌麻烦,这么明显的秘密便这般搁置下来。
经实践检验证明,殊漠这契结得值,不光每日有灵泉,还有可爱的男娃女娃簇拥,虽然是喊他师娘,倒也很是受用可以随便揩油。
那是一风和日丽的清晨,距离殊漠与沈云榭结契已经过了月余。
逆光而来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光线略微刺目,殊漠微眯着眼,打量来人。
那人出现后,原本叽叽喳喳的小萝卜头们顿时收了音。
一个个借口有事,不一会儿,热闹的屋子只留下了殊漠与客人二人。
来访者似乎是千年前那个小孩儿——千年一过,当初稚嫩的面庞变得棱角分明,就连气息也没有千年之前那般驳杂,自有一派仙家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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