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够等到十多天呀,她现在就觉得全身都痒痒,“擦了药的地方不用擦,我就擦擦其它地方。”
小溪磨了好久,谭张氏才松了口,不过她坚持要自己给小溪擦,小溪为了清爽一些自然应下。
即使谭张氏只是草草地为小溪擦了一遍,小希都觉得这天晚上睡的特别的好。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屋子就这两天差不多要完工了,谭小河现在就是有空闲的时间也不出去找别人玩,还是蹲在旁边,时不时的帮着谭二牛他们的递着东西。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以后,那道让小溪记得很清楚的、清亮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扰了。”
谭刘氏连忙来到院门口,看到外面站着的十七八岁,身材修长,相貌硬朗少年笑道,“是沈岩啊,你这是?”
沈岩浆手里的东西递给谭刘氏,“这是我三姐夫带回来的,说是对伤痕很有效,所以我便送过来给二姑娘用。”
他可能不怎么善于与人说客套话,所以话语中显得有些生硬,放在接触过他几回的谭刘氏也没在意,“多谢了,进来喝杯茶,歇歇脚吧。”
“不用了,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了。”沈岩客气地婉拒了,不过在最后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道谭二姑娘恢复的怎么样了?”
谭刘氏笑了笑,“挺好的,只不过下地走路还有些困难。”
“真的非常抱歉,愿谭二姑娘早日恢复。”
沈岩没有想到小溪会这么严重,他顿时就觉得被沈父暴怒之下关进屋子不准吃喝的五弟简直太幸福了。
沈岩走了以后,谭小河从院门后跳了出来,“大嫂,干得漂亮!”
谭刘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二妹本来就没有恢复好,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呀。”
在谭刘氏看来,只有小溪能蹦能跳能吃饭,并且还能干活儿以后那才叫完全恢复。
而且谭刘氏是知道把撞到小溪的那个沈俊被关起来的事儿,只是被饿两下罢了,他们小溪可是差点儿没有命!
不客气的说,谭刘氏护短起来一点也不比谭家的其他人差。
小溪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有谭小河在她面前绘声绘色的描述,即使没有看到那个场面,也是能够想象出来的。
她用手磨蹭了两下对方送过来的药膏,质感很好,想必不是一般的百姓能够用的。
几日后,谭小河和小溪心心念念的屋子总算完工了,虽然不管是从外面看还是从里面看都小的可怜,可是对于小溪她们来说,这就属于女孩子的独立空间。
“等我打好床,你们就可以搬进去了。”
谭铁柱一边将要做木床的木料扛了出来,一边笑道。
“爹,你可别又做到一半放在院子里,然后被雨打湿了。”
谭二牛有些后怕的说道。
也不怪他这样说,当初谭二牛和谭刘氏成婚的时候,想着家里的房间本来就不多,谭铁柱便准备打一张超级大的床,这样即使有了孩子,也能够挤着一块儿睡。
可是就在他们成婚的前十天,谭铁柱才有时间抽空做,做了三四天以后才成半型,那也是春夏时节,他想着夜里不会有事儿,于是便心大的,把已经半成形的床放在了院子里,结果当天夜里便来了一场大雨……
等谭铁柱听到大雨声,醒过来的时候,那木床已经被浸湿了个透顶,更要命的是,后面连着两天都是大雨……
好在最后赶上了成婚的那天用,不然的话这新娘嫁进来了,却没有床睡,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话。
所以谭二牛才会如此的后怕。
旧事被重提起来,谭铁柱有些尴尬,他涨红着脸大声的回道:“那次是意外!这次准没有错!”
谭小河听的心慌慌的,为了让自己和小溪能够早日住进那间屋子,每日傍晚都会让谭铁柱将没有做完好的木床给搬进堂屋里放着。
谭铁柱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谭小河又会看脸色,又会撒娇,弄得谭铁柱天天都是心甘情愿的搬来搬去的。
半个月后。
“好了,没问题了,不过还是先不要干比较重的活比较好。”最后一次来给小溪拆绷带的是刘大夫,他给小溪看完以后说道。
“多谢刘大夫!多谢刘大夫!”
谭铁柱和谭张氏一个劲儿的对着刘大夫道谢,刘大夫有些招呼不住他们的热情,不过他好在见多了这种心情比较激动的人,所以倒也没有多为难。
小溪在收到沈岩的那瓶药膏后,每一次都会在换药的时候抹在伤口处,除了大腿上那还有一点点痕迹外,脖子、胳膊、以及额头上的这几处伤痕都让人看不出受过伤。
所以在看到小溪这个模样,又听到刘大夫说没有事儿以后,谭铁柱便亲自去了沈家,两家的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相比于积极负责任的沈家,这同村的杨家可就差多了,除了出事当天杨西被提着上谭家门前道歉以外,给了一半的药钱后就没有上门来看过了,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对方还在村里说小溪这次会破相,指不定会赖上他们杨家,惹得村里人看着谭家人的眼神都带着猜忌。
而被猜忌会赖上杨家的小溪此时正欢快地剪着旧衣服,她准备给谭小牛做一个布袋,能够装书册与笔墨纸砚的。
一两银子的束脩里面包含了三本书册,一套非常简陋的笔墨纸砚,还有二十张黄纸,黄纸是让他们自己写夫子布置的功课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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