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铁柱突然沉声道,“是我没用,害你们受苦了。”
谭张氏因为他突然的这一句话,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你说的什么话,咱们家日子虽然紧一点,可是过的一点也不糟心。”
谭铁柱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了。
当谭小河兴奋的跟小溪说要盖新房间的时候,小溪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他们家借了钱。
她扭过头看着衣柜里,那里面还有没有做完的绣帕,看来她得加把劲儿了。
一听谭铁柱要请人修新的房间,谭大树便冲了下来,在堂屋里吼了谭铁柱大半天,听的隔壁的小溪一愣一愣的,没有想到大伯看起来是一个不会骂人的,这骂起人来简直比谭张氏还厉害,怪不得谭铁柱在谭大树面前有些怂。
“什么也不用说了!明儿我和大壮就下来,你和二牛一起做,四个人最多七八天就弄好!”
说完谭大树也不等谭铁柱愿不愿意,一冲一冲地便离开了谭家。
一直站在旁边的谭二牛这会儿才有机会动了动有些麻的身子,他看着呆愣的谭铁柱,干巴巴的问道:“爹,咱还请人吗?”
谭铁柱回过神,恶狠狠的瞪了谭二牛一眼,颇有些底气不足的道:“我什么时候说要请人了,你大伯他们不就是人嘛!”
谭二牛挠了挠脑袋瓜,又是一阵干巴巴的笑声,听得小溪忍不住的跟着笑起来。
谭张氏回来后从谭刘氏口中听到了这件事儿,瞪了一眼正埋头修着锄头的谭铁柱,“他当初说要请人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妥,偏偏他还梗着脖子,这下被骂了吧,说不定这村里呀,有好多人都在看笑话哩!”
谭刘氏笑了笑,继续给谭妮儿洗头发了。
“大哥,这屋子修在哪儿呀?”
谭小河抓着谭二牛问道。
谭二牛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指了指灶房的另一边,“就修在这里呢。”
谭小河苦着脸看着灶房旁边的小空地,“那屋子可小了。”
不过一想到可以和小溪一块儿单独住了,谭小河的眉眼又开始飞扬起来了,谭小牛同样也高兴,拥有一个自己的房间那多棒啊!
他已经开始想谭二牛他们会给自己做什么大床了。
“大哥,以后我的床要摆在正中间!”
正好听到这话的谭张氏抬起了头,“什么床?你屋子里的床不拆,留着日后给你的侄儿一块儿睡。”
乐极生悲的谭小牛:……
“小溪和小河的床得做大些,这次你可别又做的乱七八糟的。”谭张氏叮嘱着谭铁柱说道。
谭铁柱早年跟着别人做了几天木匠的学徒,能够做一些比较粗糙桌子,椅子,还有床,但是因为手艺实在是太过粗糙了,所以并没有当成木匠。
小溪听着院子里的热闹,动了动自己被绑着严严实实的手和脚,只想着快点好起来,好帮着大伙儿一块儿干活。
谭杨氏知道自家男人要帮着谭铁柱他们建房屋以后,时不时的现在谈家外面儿晃悠着。
谭刘氏看见了好几次,请她进来坐坐吧,她又不进来,只说碰巧路过罢了。
这可把谭刘氏弄的晕乎乎的,这又不进屋子,又喜欢在他们家周围转来转去的,真不知道是什么德性。
谭刘氏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大堂嫂,吝啬,贪婪那都不说了,偏偏她还嘴大的很,喜欢搬弄是非。
谭杨氏自然想进去的,可是一想到上一次她偷偷看小溪竹篮子的事儿,她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娘,大堂嫂又乱说话!”
傍晚谭大树和谭壮回家后,谭小河憋着一张红脸跑回了家,她去菜园子找菜了,正好就遇上了她所谓的“死对头”春花。
“春花说我们明明看见大堂嫂就在外面都不让她进来吃饭,”谭小河越说越气,“她哪一次来我们在吃饭呀!而且大嫂都叫她进来好几次了,是她自己不进来的,偏偏她还对外人这样说!太过分啦!”
说到最后谭小河的情绪,简直激动的不得了,整个人都是一跳一跳的。
已经可以坐起来的小溪,透过打开的房门看到谭小河的模样,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
好在她笑的声音比较低,正处于狂暴状态的谭小河没有听见,不然又该生闷气了。
“你理她做什么,向来是个大嘴巴的,十句话有九句都是胡诌的,也就春花娘喜欢听。”
谭张氏冷笑一声,她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最见不得谭杨氏那背后喜欢说人的行为。
谭小河鼓起腮帮子,依旧是气愤的厉害,谭小牛见她这模样,又心知她性子急躁,于是大方的说道:“别生气了,你不是说想识字嘛,今天夫子又教了新的字,我正要教妮儿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来!”
谭小河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多久小溪便听见院子里传出了她阵阵的笑声。
“娘,我好几天都没洗澡了,身上黏糊的慌,您帮我打些热水吧。”
吃过饭后,小溪对着给她端药来的谭张氏撒娇道。
前几日谭张氏一觉得她身上有伤,所以不愿意让她擦身体,这两天小溪也能够坐起身来了,邓郎中来给她换药的时候也说可以适当的走动走动,好的也快一些,所以今儿傍晚的时候,小溪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别看只有一圈,对于小溪来说也是累的厉害。
“你身上还擦着药呢,不成,再忍十多天,十多天就好了。”谭张氏依旧不愿意。
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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