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去?”
“废话。”
龙云杉心头一暖,实是感动不已。
可她之前也慎重考虑了虹啸说的话,她是不愿在此刻离开上琼派去逃避危险的,但虹啸说得也不错,这一路上的坎坷一定比她想象的凶险。
“你还是和绮真一起回她家里玩几天罢,等我回来,再去接……”
“本座是怕死。”
虹啸放下茶杯,缓缓又道,“但本座也怕你死啊,你那么笨,没了本座这个智多星,一出门就被得豺狼虎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龙云杉一怔
而后她弯起唇角一笑。
“喂——虹啸大人。”她抱起端坐在桌子上的虹啸,用指尖转着虹啸的小尖耳朵,“你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哪里有那么多的豺狼虎豹?就算有,也一见你,就都吓跑啦。”
“哼,那是自然,本座可是千年青龙。”
虹啸的小耳朵被龙云杉挠得一动一动,痒丝丝心里却高兴。
“时候不早了,我先开始收拾东西。”龙云杉走到床边,打开包袱又道,“除了零食和玩具,你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没啦,到时候缺什么你再给本座买呗。”
“好——”
龙云杉一笑。
这一边火速地收拾包袱,另一边的帽船上,也有人正要离开。
风霁月依偎在独孤卓英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他的锁骨上打着圈,娇声道,“夫君,你今天就别走了嘛,好不好?”
独孤卓英的手紧紧拥着怀中的女子,闭着眼在那秀发中忘情地嗅着,柔声道:“月儿,我也想永远和你在这里。”
风霁月半支起身子,柔软的胸脯轻轻贴在独孤卓英上身,有些耍赖地用手拍打着他道,“说是这样说,你一会子不是还要走!你这一去又要有多少日子才能来!”
“别动。”独孤卓英轻柔中带着几分霸道地握住风霁月的手腕,脸贴近她的身子,低沉道,“你再这样,为夫可真就走不了了。”
风霁月格格地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身子也不禁微微晃颤着。
“那你的手还在乱动……别走了好吗?你管……什么木灵、土灵,让你……那些师兄弟们先去找,你舒舒服服……地待在这里,总之……他们找到后……一定会带回来的……嗯……”
怀里女子虽令独孤卓英心中荡漾,但她的话却让他的神色渐渐恢复平常,一双眸中的情荡之色也渐渐褪去。
他吻了吻风霁月的红唇,坐起身,找寻自己的衣裤,“月儿,我必须得走了,他们快出发了,我得赶在之前到达戒星石碑那里。”
风霁月侧着身子,似是还有些意犹未尽,她撩了撩脸颊上浸湿汗水的凌乱碎发,两唇微张,嗯了一声。
独孤卓英利落地穿好衣服,转过身又在风霁月的唇上吻了一吻,“我走了,月儿。”
风霁月眼眸流转,绝色的容颜更加动人,“月儿在这里等着夫君。”
独孤卓英点头一笑,眼尾泛起的几丝微细皱纹更令他的这张脸充满了成熟男人的独特魅力。
他抚了抚风霁月的脸颊,之后便拨开床帐,快步出了门去。
听着船外的两位女仆送走了人,风霁月的笑容兀自挂在脸上,却少了之前的生动。
渐渐地,那笑意也消失。
她站起身,走到华贵的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身体,唇角渐渐扬起一丝诡异的笑。
而后玉手一扯,她将一件白纱裹在身上,半露香肩,墨发散在身侧,好生明艳娇丽。
她赤着脚走向房间的角落,打开木箱。
木箱里面赫然半坐着一位男子,他的面色极其苍白,嘴唇更是似饱经风霜的枯叶。
他闭着眼,显是昏睡着。
风霁月小指一翘,捻起箱壁上的金针,朝男子的头顶利落地一刺。
不过多时,男子的眼皮微微一动,似乎醒了过来。
他的神情有些痛苦,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便是用手捂在身体左侧的伤口上。
“委屈你了。”风霁月柔媚一笑,“薛公子。”
薛灵崖抬起头,逼迫自己微微笑了笑,他的脑中一片混沌,昏迷前的事零散在脑中。
一日前,他在风霁月面前委曲求全地道了一句,“愿意效劳。”
之后便被两个大汉带回房中,严加看守起来。
他被刺伤的左胸虽敷过灵药,但一次的剂量并不能完全痊愈,之后风霁月也没有再派人去送药。
是以那伤口虽不致死,却也时常折磨着他。
事实上,就算没有受伤,他也无法逃出去,先不说这宫殿外有多少人在看守,就是周围的恶劣环境也足以杀死他了。
这宫殿坐落于九金戈壁中。
九金戈壁又被世人称为死亡沙漠,这里常年黄土漫漫,几条弯曲的小河早已干涸,已是秃鹫与尖刺植物的天下。
又有传言说,九金戈壁有妖怪出没,倘若人碰见,便会被吸尽阳气,化作土雕像而亡。
且不说这些,就算薛灵崖成功逃出宫殿,没有人为他带路,他也无法走出这茫茫戈壁。
但说来也奇怪,薛灵崖并没有因为思考这些而觉得了无希望,也可以说是,他根本没有起逃跑的念头。
他回到房中,透过木窗看向远处,狂风大作,他的眼前只有一片昏黄,可那狂暴的风好像并不能摇动他一丝一毫。
他的平静,令人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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