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
“易郎,快放我下来。”
“白日里说惩罚,此刻便是惩罚。”易岚枫望着坐在别院外那棵桂树枝干之上,畏惧发抖的舒姌姌蹙眉忍笑。舒姌姌双臂紧紧攀在易岚枫脖间,生怕一不小心掉落下去。
“别怕…”易岚枫附耳轻言,温热吐息挠痒耳蜗。舒姌姌绷紧娇躯,结巴言道:“放,放我下去…”
“你且说说,深更半夜你去了何处?”易岚枫轻咬小巧耳垂,感受怀中娇躯颤抖扬眉邪笑。温湿舌尖不住舔舐耳蜗,舒姌姌扭身躲闪,却闻见枝干“吱呀”摇晃之声,骤然不敢妄动。
“我…我适才去了云翠阁…”
“可是赵媛玉又寻你麻烦?”
易岚枫停止挑逗关切询问,舒姌姌仍觉愧疚低低言道:“赵小姐并未寻我麻烦,易郎,阿金与赵小姐…”
“我已知晓一切,只待与她合离。”易岚枫只道舒姌姌要言明阿金与赵媛玉之事,出声打断舒姌姌。
“若不是我,她二人不会做下错事…”
“罢了,事已即此,孰是孰非皆不重要,好在阿金与赵媛玉情投意合。”
“易郎,你不怪姌姌,那夜姌姌便不该瞒着你到春红楼。”
“你若不来,岂不是要将我拱手送上别人的床榻。”
“可是我…”易岚枫猛然封住言语樱唇,温舌霸道缠绕丁香小舌。易岚枫口中酒香席卷而来,舒姌姌半推半就的回应。情到浓时,丝丝交融银丝顺着二人唇角流出。
“姌姌,你不想我?”易岚枫感受怀中女子娇躯仍然绷紧,单手轻捏舒姌姌的下巴询问。一别多日,此刻相拥缠吻易岚枫难忍情~欲。
舒姌姌略略喘气,低眉顺眼道:“姌姌岂会不想,只是…”
“我明白你之意,父亲头七方过,我岂能只顾风月。”易岚枫忽然眸色黯然,抱紧舒姌姌飞起平稳落地。
二人一路无言回到别院厢房内,丧亲悲楚舒姌姌深有体会,唯有岁月流逝可抚平一切伤痕。床榻之上相拥而眠,易岚枫轻声说道:“姌姌,待我与赵媛玉合离之后,定要风光迎你入我易府正门,做我易岚枫名正言顺的妻子。”
“易郎,姌姌不在意那些。只盼一家人可平安相守,姌姌的身份终有不妥,切莫因此再招惹事端。”
四目相对深情不言而喻,易岚枫疼惜将舒姌姌圈进怀中,低沉言道:“姌姌,委屈你了…”
“易郎这般待姌姌,姌姌怎会委屈。姌姌还盼着…盼着…”舒姌姌支支吾吾闭口不言,易岚枫不解询问道:“盼着什么,姌姌为何不言语?”
“盼着为易郎开枝散叶,传宗接代…”舒姌姌羞涩埋在易岚枫怀中,如蚊细语。
易岚枫扬唇露出宠溺轻笑,伸手轻抚顺滑青丝,一脸正色说道:“姌姌你竟有此觉悟,只是生儿育女辛苦,我不忍你再受痛楚,如今有夕儿,我已知足。”
舒姌姌仰首望向易岚枫,正好迎上深情垂首凝视的眸光。娇唇红艳,轻柔说道:“只有夕儿未免冷清,若有兄妹陪伴他日你我百年之后不至于孤苦无依。”
易岚枫眸色一暗,责备道:“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舒姌姌惊觉言语勾起易岚枫的伤痛,噤声不语。
屋内静寂无声,良久舒姌姌怯怯轻唤道:“易郎…”舒姌姌从温厚怀中起身,察看易岚枫是否入睡。只见易岚枫合眼似乎已然熟睡,舒姌姌直凝着消瘦面庞轻声疼惜叹息。
紧闭双眸猛然睁目,翻身便将舒姌姌压在身下。热烈强吻犹如暴雨骤降,措手不及无力招架。舒姌姌身上白绸寝衣被易岚枫扯开露出白皙锁骨,温湿之舌游走在脖间。情~欲撩动,玉容泛起酡红。下腹隐隐有一阵暖意涌出,舒姌姌咬唇轻嗯忍耐。
易岚枫陡然停止继续攻占翻身下去,背对于舒姌姌坏笑道:“想要吗?”舒姌姌上身赤裸忽觉一凉,扯过锦被喘息结巴言道:“不,不想…”
“姌姌做人要诚实,哈哈…”易岚枫大笑一声,翻身过来撩开锦被,将寝衣为舒姌姌穿好。舒姌姌满面窘迫红唇微翘,似有不悦。
易岚枫为二人盖好锦被,伸臂锁住纤腰,低柔说道:“早些歇着吧!”舒姌姌缩在易岚枫怀中,仍为方才易岚枫的戏弄闷声气恼,一番折腾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二人迷迷糊糊梦会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