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姌姌蹙眉暗自揣测,莫非赵媛玉与易灵骞发觉事已败露早已逃之夭夭。正当舒姌姌准备起身不再窥探,却见红纱轻动撩开出现一位赤着上身的男子。舒姌姌望着男子容貌惊愕瞠目,急忙玉手遮唇险些发出声响。只见阿金惊慌拾起衣物急忙更着衣衫,舒姌姌得见阿金更好衣衫急忙躲进春字八号厢房。
隔着门缝窥见阿金疾步奔离,舒姌姌开启房门行到门外。重新向春字九号厢房内窥望,红纱已被人挂起。床榻上缩卷着只着粉色亵衣亵裤的女子,女子身躯轻颤埋首轻声哭泣。青丝遮掩独独望不清女子的容颜,女子猛然昂首满眸通红尽是不甘与恨意。
“赵媛玉…”舒姌姌心中惊呼,难以置信眼见的一切。舒姌姌退步到春字八号厢房门口,眼前黄木黑字的门牌刺痛双眸。舒姌姌心头涌出一阵愧意,恍然明白那个青楼女子嫱儿所要伺候的人正是阿金。而她却将门牌掉包,导致阿金误进了赵媛玉所在的雅间内。舒姌姌玉手颤抖周身升起一阵寒意,将门牌调换过来。失魂落魄向楼下行去,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易岚枫。赵媛玉终究是易岚枫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她虽然不是有意为之可终究令易岚枫颜面蒙羞。舒姌姌却不知那壶酒中下有迷情之药,正是青楼女子为了揽客惯用的手段。
春红楼外不远,阿金亦是惊魂未定背靠马车不住捶头懊悔。舒姌姌急步奔出春红楼与阿金擦肩而过,二人皆是六神无主岂会注意擦身而过之人。
“那夜确是我对不住你…”舒姌姌诉完一切向赵媛玉欠身行礼。
赵媛玉以帕拭泪抬眸凝了一眼,满眸愧疚的阿金,长叹道:“罢了,作茧自缚自食恶果或者这便是我赵媛玉的命。”
舒姌姌心中愧疚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却闻赵媛玉轻笑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可知从前我有多羡慕于你,易岚枫他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你,如今我不再嫉妒于你…”赵媛玉仰首与阿金四目相对,柔情溢出眼眸。
舒姌姌望着眼前二人眸中的情愫,岂会还不明了。
“恭喜赵小姐求得有情郎,只是,只是你身怀有孕之事若易郎知晓,怕是…”
“易岚枫已然知晓一切,我二人原就打算合离,哪知易老爷他突然故去。”
舒姌姌闻后心口微疼,念起易岚枫独自承受这些更觉心酸难受。
“阿金好好待赵小姐。”
阿金轻嗯一声,握住赵媛玉的一只柔荑深情款款对视凝望。
舒姌姌不再言语,转身退到门外出了云翠阁。
其实春红那夜之后舒姌姌不知如何向易岚枫启齿,至此之后便暗中观察阿金与赵媛玉。可她只是白日偶尔见阿金往云翠阁送些吃食,倒也相安无事。此事压在舒姌姌心头沉重不堪,每夜身畔熟睡心爱男子只令她愧疚不已整夜难以安眠。舒姌姌终究难以启齿,便写书信一封告知易岚枫真相。只是信上只写,春红一夜郎销魂,共赴巫山乃姌姌。舒姌姌将书信放在铜镜匣内,打算悄悄放到书房内。若易岚枫看到书信自会前来问明真相,局时她将当面言明一切。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舒姌姌未曾来得及将书信放入书房。那日易岚枫从城北易灵骞那里却得知,一夜荒唐之人是赵媛玉。二人各怀心事,舒姌姌鼓足勇气打算向易岚枫坦白阿金与赵媛玉之事。
哪知易岚枫却说已然知晓一切,舒姌姌只觉羞愧难当。闻见无法原谅四字,早已泪崩哽咽难言,她心中恐惧悔恨唯恐易岚枫因此疏离厌恶于她。阴差阳错二人生了误会,易岚枫深觉愧对于心爱女子便自罚分房而睡,而舒姌姌只道是易岚枫心生厌恶故而冷待于她。久而久之,舒姌姌早已将那封书信遗忘。而后易岚枫发现那封书信,赶往城北药铺寻找那日为赵媛玉诊脉的郎中。易岚枫寻到郎中得知赵媛玉身怀有孕的日子与春红楼那夜不否,故而再请林郎中前来为赵媛玉诊脉。
舒姌姌仰首望见新月悬挂,急步而行她的易郎是否此刻已然归来。
面颊酡红酒醉步履摇晃的易岚枫,踉跄回到府中。他与恩师顾佑天把酒夜谈,难免提及顾默彦。师徒二人伤感豪饮,何以解忧唯有酒醉。
“少爷,少爷您这是…”冯嬷嬷哄睡易岚枫的母亲,开门却见易岚枫踉跄而来。易老爷下葬后,府中下人便改口称易岚枫为岚爷,唯有冯嬷嬷与管家贵叔这两位老人念着老爷,仍称易岚枫少爷。
冯嬷嬷迎上前搀扶易岚枫,闻见浓重酒味。轻声言道:“少爷,你母亲方才睡下,莫扰醒她。”
易岚枫食指压唇嘘声嘟囔道:“嬷嬷放心,枫儿看一眼母亲便走…”
冯嬷嬷闻之不禁念起故去的易老爷,若不是易老爷被人毒害易夫人亦不至于这般。如今少爷陡然丧父独自撑起家业,怕是借酒消愁。冯嬷嬷颔首老目含泪,扶着易岚枫进入易母房内。
床榻之上安详而眠的母亲,易岚枫动容轻叹忽而酒醒一半。母亲如今这般神志不清,好过以泪洗面倒省去苦痛。
“少爷夜深了,早些回去歇着吧!”冯嬷嬷轻声劝慰,易岚枫颔首不语替母亲掖好被角起身离去。
鹅卵小道,两侧青石柱灯摇曳。易岚枫远远望见一抹白色身影,疾步而行。清瘦曼妙的背影,熟悉至极。易岚枫眉宇微皱,深夜她为何在此。双足一点腾空飞起,脚踏青石柱灯飞跃向前。不消片刻便已追赶而上那抹身影,只顾闷头赶路的舒姌姌却不知身后有人腾空飞来。
“啊…”女子尖叫响彻静夜,舒姌姌猛然被人揽住腰肢腾地飞起,惊吓喊叫。
“莫怕,是我…”嗅到浓重酒味,闻到熟悉之声舒姌姌伸臂紧紧抱住易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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