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严氏看着倚靠在床头的南嫣。
脸上的神情带着不可置信。
“阿嫣,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知道廉耻么?”
南嫣那张温柔端庄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阿娘,你总是自以为你觉得好的,就是我想要的。你以为随随便便叫我嫁出去,一辈子相夫教子便好了?真是太可笑了。阿娘,我想要的,是成为这大魏最尊贵的女人你明白么?
阿娘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进宫来,看见皇后身穿凤袍高高坐在凤座上的时候,有多羡慕,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成为像皇后那样,高高在上的女人,所以阿娘,那些你给我挑选的人,我都看不上。因为他们不能叫我实现我的愿望啊。”
“可你不该这样……”严氏说不下去,她觉得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南嫣这样,她有错。
“不该这样?”南嫣冷笑一声,“太子正妃侧妃都是世家大族,阿耶这种世承的虚职他瞧不上。阿娘是严氏之后,是世家大族,可阿娘你愿意帮我么?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来,还好阿耶肯支持我。”
“这样得来的,你就不怕太子恨你?”
“得到了,我就有办法。”
严氏彻底绝望,心如刀绞,她知道已经没法与南嫣说了。
她用手帕拭去眼泪,收回放在南嫣身边的手,“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吧。这宫里的事情还没个尽头。能帮你做的,我会尽量去做。”
南嫣看着严氏变得冷漠的神色,手紧紧握住锦被,本想露出个笑来,却连嘴角都没弯起,就见严氏起身,开门出去了。
刚到府里,吴氏就恶心的不行,干呕了起来,脸苍白的厉害。
南嫚本来想跟南嬨说说今天假山后的事情。
可吴氏这样,南嫚就先扶着她回去了。
陆婉和小魏氏今天没讨着好,匆匆的进去了。
南媛扫了一眼南嬨也就回去了。
萧氏看这样子,就叫南嬨先回去。
今儿这事得跟老夫人说一声。
萧氏过了穿花回廊,刚进老太太院门,就叫立在外头的周妈妈拦下了。周妈妈手指在嘴上划了一下,“夫人可别进去了。方才三老爷去了。”
萧氏了然,既然事情有人说,她便不管了。
她在虞城待久了,着实很不喜欢魏阳。
今儿在宫里应付那些人真是筋疲力尽。
其实没去虞城之前,也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可现在确实没心劲了。看不得那些虚伪假意的嘴脸。
萧氏叹气,在回廊边坐下来。
“纯郎先前与我说圣人赐了宅子,我还觉得不好。现今想着,还是要想着搬过去。”
惠苏把手里的披风给萧氏披上,“恕奴说句逾矩的话。搬出去也能省心些。宅子里人多,事情也就多了。”
惠苏是萧氏的陪嫁,丈夫儿子都在虞城打理产业。
萧氏叹口气,“就是我瞧着老夫人的意思,她想过问阿嬨的婚事,这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娘子的婚事不是老爷决定么?”惠苏一惊,老夫人这两年怎么愈发心大了。
“老夫人的心里,只有南府的兴衰啊。”萧氏收回抚摸花朵的手。
“老爷又不是大老爷,二老爷。夫人您不必担心。奴瞧您也累了,咱们先回去歇息,有什么事,等老爷回来再商量吧。”惠苏伸手扶萧氏。
萧氏不再想那些,起身与惠苏回去了。
南嫚这头把吴氏扶回来,赶紧叫人把大夫叫来,正好今日是府里问脉的时候,大夫还在。
大夫瞧过,说是没什么大事,只不过要好好歇息,吃食上精心些。
南嫚这才放下心来,服侍吴氏睡了。
悄悄从吴氏房里出来。
瑞冬见她累了,“娘子,你也累了,这便回去歇息吧?”
南嫚摆摆手,“我还有事要去寻阿嬨。今儿不把这事弄明白。我可是安心不下来。”
瑞冬不知道自家娘子又有什么事,可也只好跟上去。
南嬨回来就把身上的衣裳换了,太繁复了些,穿着不舒服。
换回常服,就靠在软榻上。拿了本书却看不进去。
回来就是这点儿不好。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
“阿嬨!”
南嫚的声音出现在背后,南嬨都不用回头瞧她。
“五姐姐,二世母好些了?”南嬨把书放在桌上。
绘竹正好从外头端得枣汤,就各自盛了一碗。
“阿嬨,你叫他们出去。我有重要事情问你。”南嬨拿手一扫屋里的人,神色严肃。
屋里几个丫头识趣的不等南嬨说就出去了,五娘子折腾起来,娘子是没有办法的。
绘竹还把门也带上了。
“哎,我还没叫你们走呢。”南嬨笑起来,“瞧瞧这些见风使舵的,五姐姐你说吧。什么事叫你这么着急。方才在马车上你就吞吞吐吐的。真是不知道什么事还能叫你也犹豫。”
南嫚双手拉住南嬨的手,“你与庆大人有私交?”
南嬨摇头,抽回手,拿了枣汤开始喝,这是梨袖的拿手之作,谁都做不出来的味道。
私交,真的没有。那些只能说是交集。
“你确定你小时候也没见过他?”南嫚不死心还问。
“没有。五姐姐你今儿真是太奇怪了。怎么老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南嬨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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