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这事,也太大了。
正说着,萧淑妃身前的兰芳姑姑就过来了,说是宴席结束了,已经叫外头车马到了御桥,各位夫人到了御桥便可以车马代驾。
各位夫人贵女正交谈甚欢,气氛也挺热络,乍一听这事还没回神。
兰芳这才请身边的宫女把魏淑妃备得礼品送上,各位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也明白肯定有事发生,只想着回去打听,竟呼啦啦一会儿便不剩几人了。
这会儿南嫚才跟着吴氏一起过来,吴氏见着这场景,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瞧了一眼萧氏,便聪明的什么也没问。
小魏氏自然也没反应过来什么,那陆婉更是觉得可惜。
好容易凭着之前一舞认识了好些贵女,这还没说几句话,竟然匆匆散了!
她虽然是第一次参加春宴,可也知道这不像话,这姨母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没说话,就往车架那儿去了,倒是陆婉问了一句,“怎么不见大表婶和嫣娘?”
萧氏看了她一眼,便上车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南媛也看了她一眼。
陆婉自讨没趣,和小魏氏上车了。
陆婉和小魏氏坐在车上,见小魏氏脸色不痛快,“阿娘,你怎么了?”
“你姨母今儿竟然没见我,竟然叫了那女人去说话。”
“阿娘,三表婶可是太傅夫人。姨母见她是应该的。就是我想不通,今天这宴会怎么就匆匆结束了。”陆婉绕着手里的帕子。
“我也觉得奇怪呢。”小魏氏皱眉,今儿这春宴确实结束的没头没脑的。
“我总觉得,应该和大表婶还有嫣娘有关。”
陆婉看着手上的白玉镯子,瞧着精细极了。
小魏氏也看着那镯子,“今儿这镯子你觉得怎么样?”
陆婉露出笑来,“这镯子是真好看,好些娘子都问我从哪儿定的。阿娘,说起来你也没同我说这镯子哪儿来的?”
“从锦绣阁里定的。只要有钱什么取不到?你若是喜欢,以后首饰就都从那儿定了。”小魏氏面露得色,语气大方,已然看不出几日前的穷困样了。
陆婉也奇怪,虽然她平日里不管小魏氏手头的银钱,可她也知道,小魏氏手里没有多少。
这样的镯子,小魏氏就是花光了手里的钱,也是买不起的。
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
陆婉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她看着小魏氏秀美的脸,“阿娘,这买镯子的钱是怎么来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想着小魏氏方才的语气,陆婉更觉得不对劲。
小魏氏脸色一僵,“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每日只管与那些娘子好好玩耍便是。银钱的事情你不必管。反正不会短了你手里的花用。”说着不提此事,又说起别的,“你要与那些娘子打好关系,多去联络感情,到时候也好为你找个好前程。”
听到这个,陆婉心里烦躁,一句话也不想说,只听小魏氏在耳边唠叨。
萧氏跟吴氏坐在一起,南嬨就自觉跟南嫚往前头的车上坐了。
南嬨一心还想着萧氏方才说的事,南嫚叫她半天都没回神。
“你又在想什么?”南嫚伸手拽了拽南嬨的袖子。
“五姐姐。你知道二姐姐为什么没有来么?”
南嬨看着南嫚的脸,神色严肃。
“我也觉得奇怪呢。怎么也不见大世母和二姐。不过也有可能是去见温修媛了。毕竟大世母与温修媛是手帕交。”南嫚倒不太在意,往年严氏也是会带上南嫣去拜会温修媛的,毕竟温修媛向来由着性子,这春宴也是只凭心情。
南嬨想着南嫣出了这样的事情,该是如何难过?
太子这事,瞧着就带着好些阴谋算计。
这厢太子跪在承明殿里,坚硬的大理石地上还带着寒气。
“你这混账!好好的春宴叫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朕的脸都丢尽了!还有你!朕叫你把太子叫起来,怎么会传的沸沸扬扬!那些宫侍呢!”
圣人气的手指发颤,他刚回宫不久,太子就匆匆过来请罪。
百福也跪在地上,细密的汗珠在额头层层冒起,身后的衣裳也湿了一大片。
“陛下,奴有罪,是奴办事不力。奴已经将那宫侍关起来,随后就去审问。”
圣人的目光落在一直不说话的齐渊身上。
齐渊就静静地跪着,也不曾为自己辩驳。
圣人沉下气,“渊儿,你可有要说的?”
齐渊缓缓摇头,“是儿臣有错,叫那姑娘失去清白。所以,请父皇下旨,便叫她进东宫吧。”
圣人定定的看着齐渊,半晌,“渊儿,此事是你做的么?”
齐渊抬眼直直地看向圣人,直迎圣人那日渐衰老的面容,毫不退却。
圣人收回目光,看向百福,“查!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百福抹了一把汗,急急答应下来。
“去叫温阳侯回去,此事会有个他满意的结果的。”
百福起身应了,匆匆退了两步,出去了。
温阳侯坐在殿外,一直等着,心里忐忑不安。要是太子进去喊冤叫屈,不肯纳了嫣儿该如何。
这时就见百福出来,弯着腰走到他跟前,“侯爷,您先回去吧。陛下说,此事会给您个满意的交代的。”
温阳侯还要说话,却叫百福一个眼神制止了,“侯爷请吧,也叫夫人把姑娘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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