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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悬赏人头肿么破[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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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狠毒女皇×谋逆将军(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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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的是不在乎这万里河山?

    夜清忽然感到一阵焦躁:如果她不在乎,那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拼了这个命给她打下江山?当年枕戈待旦,日夜警惕,为的不就是送她一个太平天下,博她一笑?

    该死的,到最后还是自己输地彻底。

    她回眸瞥向身后的屋中,只觉得碧瓦朱檐之下的美人面容苍白,配上那一身干净的白衣,纤瘦的身子如同刚生长出来的嫩枝一般容易折断,好像只要风吹进去,她就会禁受不住,折断倒下。

    真是有意思。自己在大漠荒野待了十年尚且没被那刀子一样的风给吹病了,她就这么呆在花重柳暗的深宫里,竟然憔悴到这般地步。

    这时,太医包扎完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走出来了。

    他也算识时务,看见夜清时的恭敬程度已然不逊当年对女皇,此刻将腰深深地弯了下去,问好:“夜将军。”

    夜清道:“你实话实说,她身子如何?”

    太医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挤出一个带着点恐惧的笑来:“夜将军早年跟随女皇平定天下,应该是知道的,女皇先天有心疾,所以这经不得气,前些日子似乎出了些波动,所以我们太医院有个年轻不懂事的混小子,就和女皇说时日无多……我当即就将他从太医院驱逐了,陛下龙体康健,怎么可能时日——怎么可能被疾病所扰呢?”

    夜清看着面前的老滑头,知道这家伙能在太医院任职多年,为人绝对足够圆滑,所以他的话不可信,反倒是那个被开除的年轻人,话里的真实性多一些。

    夜清幽幽道:“那照你说,那个混账为何会如此说?”

    太医连忙道:“那小子信口开河,哪里能信。夜将军,这有心疾的人都是这样的,经受不得气,也受不起吓,所以只要情绪没有波动,就没有大碍。你看我家父亲,早年就有心疾,现在九十多岁了,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陛下是龙体,受江山社稷之神保佑,怎么会有事呢?”

    夜清微微点了点头。

    那家伙有心疾,她早不是第一日知道了。

    见眼前的太医想要趁机溜走,她当即上前一步,拦在了他面前,抱着肩,挑了挑眉逼问道:“那她当初听说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未竟的心愿?”

    太医战战兢兢道:“是曾经随口说过一句,想临死前见将军一面,可惜将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捂住了嘴,抬起手就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是我多嘴了,夜将军万万不要当真!”

    夜清黯然道:“是不是说,可惜我这个将军太过无情无义,十二道金牌连岳飞都能召回来,偏生召不回来我?”

    太医低头不语。

    夜清道:“你不否认,那就是了。”说罢,让开一条路,让他走了。

    大概是太过熟悉那家伙,这时候说出这句话,就连她的语气神色都仿佛浮现在了眼前一般。

    那一瞬,竟有恻隐不忍之心,隐隐浮现。

    3.

    十年之前。

    夜清记得,女皇与她第一次离别,是在大婚之后第一夜。

    因其刚坐上王位尚且不稳,所以长兄一心谋逆。女皇无力与长兄抗衡,便派夜清去做杀手,以断其后路。

    那年,她执了夜清的手,用稚气的声音问道:“我今日已经不是昔日长公主,你还是昔日夜清吗?”

    因笑话她的孩子气,于是回答:“属下当然是。”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女皇还是不是今日女皇,我都是忠于你的杀手,愿意为你卖命,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于是,她将腰间的小小荷包解了下来,赠与夜清,用孩子气的小声说:“少傅说了,这荷包是要送给未来夫君的,可是我不喜欢陈侯那个老头子,所以今日偷偷送给你。”

    她说完,脸上又带了那孩子气的笑容:“但是清儿也要答应我,日后无论发生什么变故,我一封书信送去,你就要回来见我。”

    夜清郑重道:“属下记住了。陛下日后不必去书信,只要口信传到,臣无论天涯海角一定赶到。”

    女皇笑起来,伸出小指,在她面前晃了一晃:“那拉钩。”

    于是,夜清也郑重伸出手,勾住她那孩子气的手指。

    十年之约竟一语成谶,到了今日,灰飞烟灭。

    十二道金牌召不回,你若弃我,我便叛你。

    一纸诏书,朱笔一批,全家抄斩。

    夜清孤身一人站于院中,隔着重重纱幕,遥遥看着坐在床榻之上那个病弱的身影,心中忽然苦涩。

    你既然能用十二道金牌来召我,能用全家性命来逼我,为何当我为你镇守疆土忍受风沙之时,如此耐不住寂寞,要挑满宫面首以慰寂寥?

    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是一个随叫随到的杀手,还是随时可以替掉的无足轻重的臣子?

    那名叫秋期的家伙,你给他富贵荣宠,给了我什么?满目沙尘?十年流放?

    夜清正咬牙想着,忽然听耳边有人道:“将军,后宫的那些面首,已经按照将军所说,该杀的都杀了。”

    夜清挑眉:“是么?那是否将头颅悬上城门,以警示后人?”

    那随从道:“已经照做了,只是有一人还留着,我们不敢动手。”

    夜清咬牙:“是那个秋期?”

    随从立刻扑通跪下:“将军,秋期虽说是面首,但是陛下当初是给了他官阶的,现在是四品宫官,我们几个都是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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