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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这个太监有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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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某人叛秦逃燕(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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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可记住了。下回真出了什么闪失,只怕王兄一条命都不够救赵国的!”

    赵嘉转过身,殿内檀木作梁,碧玉作灯,绣满了云绡二月兰的青纱蚕丝帐被风吹起,映满了一殿如池浮影。

    “迁。”

    赵嘉低低叫住了他。

    “我们养的那只豕……如何了?”

    赵迁抬脚跨过门槛,没有半分犹豫地赌气回答。

    “被我吃了。”

    赵嘉默然无话,目视着赵迁趾高气扬地踏步离去。眼底如沉着一张深网。

    殿里终是静了下来。

    所有声响都归于了万丈轻尘的悄寂。

    朱帘绣柱掩映间,无人看见他俯下头,以手支额,低低咯笑了出来,在这宏大精雅的宫殿里显得诡异渗人。

    玉手明润下。

    终不复尔雅模样。

    秦国这边。

    赵高和吕不韦的人寸步不离地守在赵姬身旁,魏缭却是因为来洛阳督查关中关防时日有限,确认赵姬无虞后不得不匆匆离开,赶马奔赴洛阳城外数十里的驻防大营。

    秦王的回应没有让他们久等。就在遇刺后的第二日,一封用铁管装起来的牛皮信从咸阳驿站八百里加急送至了洛阳,递到了“特派御史”赵高的手上。

    赵高看完,默然抬首,清肃扬手震声下令。

    “王上有令,护送太后速归咸阳!”

    “喏!”

    他率人急步走过长廊时,余光瞥了林渊一眼。

    两人视线不经意对上,镌刻如万世般迟迟漫长,却又于转瞬之间,漫不经心地缓缓错开。

    错落在人群里。

    似烟尘浮散了一地。不见踪迹。

    就在这时,吕不韦按住了赵高肩。“赵大人。”

    赵高一顿转过身,不动声色地淡问出口。

    “文信侯有事?”

    “我有要务须与王上相商。此趟我与你等一同回去。”

    赵高在心底冷笑了声,不愧是个老狐狸啊。到时若王上怪罪起他怎么回咸阳了,大可推到他赵高身上。

    只是嬴政和吕不韦之间的浑水。他实在不想去趟。

    赵高抬手做了一揖,“这怕是不妥。高只是一介小吏,到底还得按规矩办事。让文信侯失望了。”

    吕不韦皱起眉,似是思量着。

    “老夫听说……你很需要钱?”

    “……”

    赵高面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去。

    “我知你有老母居于隐官,残废度日。还有几个兄弟姊妹要养活……”

    吕不韦虽毫不吝惜地掏出了五金,可沉泛的眸底似挟卷着如波深意。

    “文信侯这是……在贿赂我?”

    吕不韦低笑了笑,拍拍赵高的肩,“你是个聪明人。老夫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转过身负手而立,自客栈外廊看着天杪微光垂洒如瀑,正是人间正好时景。满城风絮轻荡,杨叶阴砌,车马流水,来往如织,沸响盈天,繁盛华秀。

    这是由他一手扶持起来的洛阳。

    是他的城。

    可就算如此……

    这尘寰世间,终有一处他再难回去。

    吕不韦摇头慨然一声,眉目间风霜浸润。

    “以公谋私才叫贿赂,老夫此行所为不是私事,而是公事。”他说着,声音如石沉稳。

    “你帮我这么个忙,是人情;不帮我这个忙,是职责所在。老夫都认了。这些钱算不上什么。”

    赵高攥住金袋,顿了顿转过身。两人一道并肩,临风而立,俯瞰大千。

    他眯起眼,声线低凉,苍茫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戏谑隐嘲。

    “文信侯言重了。我不为人情,不为职责。”

    风过处一道暗声。

    他说,“我为权钱。”

    赵高抬眼看着林渊,两道墨眉映衬着玉雕般的容貌,像是枝梢下寒雪堆砌了千万重。

    “你打算把客栈开在何处?”

    “里市西边胡饼铺边上。”

    林渊早就去实地考察过,问好了地段也问好了价钱。

    那一处离更西边的外市极近,可是四周没有多少大酒楼大客栈,反而小摊云集,一走近都是翻天闹响的吆喝声,震得人耳聋。

    这里相对竞争小,客流量大,不过同时,环境嘈杂,人群流动性大。

    因着这些摊子赶不走,也不能赶,林渊的设想是到时候和附近的摊贩交涉商量下。

    他的客栈定然会吸引一批固定客人,处在周边的那些小摊自然也会跟着获利,而相应的要求,就是那些小摊不能再肆意吆喝,只得在保证环境的情况下自由招客。

    如此也算是两厢获利。

    赵高默然许久,眉眼下覆着阴翳,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后缓缓开口,声音却是沉硬如铁。

    “我给你的钱,不够开客栈。”

    林渊轻哼,“怎么不够?建个客栈最多六金,食材器具最多三金,这不是绰绰有余?”

    “……”

    赵高一顿,“你可别忘了税赋。税市坊每月一交,金额已定,若有交战则还得临时征赋,如此两三月下来,你再无余钱去购粮,又何谈维系?”

    他摇摇头,似笑非笑的,“十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你倒是胃口大。”

    林渊毕竟初来乍到,对秦国的税法还不太熟悉。

    他听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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