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圆润!
就算是胖,也是胖着玩玩的,他是为了事业献身!等客栈菜色不再出新就会瘦下来了啊!!
他怒目切齿的,在心底给赵高竖着中指,用脏话日了那人千百遍。
“那你怎么这么能吃?!”
他要真去给赵高做饭,这食量还不吃穷他?那家伙打一开始就是做的这打算吧??
赵高神色沉沉的许久没回他,敛如墓石。
视线在二人间转来转去的阎龙察觉气氛不对,一手把剥好的鸡蛋递到了林渊嘴前,“没事,我的给你吧。”
林渊气呼呼地摇了摇头,“我不吃了,阎哥你吃吧。”
赵高握紧了漆杯。眸底覆雪,眉头覆霜。
依旧无声。
这么多年来他高持着所谓的自尊,有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出口。
过去早被他全扔在了臭水沟里,无法提及,也难再回想。
那种曾被饥饿逼迫到发疯的绝望。
与谁都说不了。
他仰首,将杯中浆液一饮入喉。
就在凝滞这时,旁案爆出了一声喧响,交头接耳的絮絮声突然如沸水滚大起来,似是谈出了兴致。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秦王真的说了此生永不立后?!”
原本还鼓着脸的林渊听此一怔,赵高亦是面色微妙。
“这还能有假?王上刚一发布诏令,消息就传得咸阳满城都是了!”
“可你说秦王这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他也打算和那魏安釐王一样搞龙阳之癖?啧啧,要我能当上王,这后宫三千美人儿一个个抱都来不及啊!”
“什么龙阳什么美人?你小子就这点志向,这就是你和人秦王的差距!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外戚一事?”
“大哥的意思是说……王上是不想让女人再把持政权,这才不立的后?”
“心在天下目定九州,摒七情六欲绝男女情爱,这怕是一个王者的极致了。年纪轻轻却能做到这份上,着实算神人啊……”
“哎等等,那子嗣怎么办?”
“你小子傻!只说不立后,又没说不纳妾,王族子嗣还用得着你操心?”
较为年轻的男子被啪地拍了下脑袋,发蒙地摸摸头,两人声响渐渐小了下去。
赵高听着,却始终不动声色,只将杯盏捏得更紧了些。
嬴政说他有自己的打算,没想打算竟是这个。永不立后,倒真像那人干出的事。
只是这下朝廷,怕是该乱了。
赵高瞳仁一眯,放罢几串钱,拿过案上银龙流光的藏锋剑起身,“走了。”
林渊嘟囔着站起,“哎,到底去哪啊?”
赵高半回头,目光沉冷。
“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