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态度,他愈发火冒三丈,周身气压骤低,车速没加快也没变慢,维持着先前不紧不慢的速度。许家阳母亲在童敏年心里占有一定位置,许家阳刚才来电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说他母亲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童敏年必须去医院一趟,看项寻油盐不进的态度,她干脆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作势要跳车,项寻大惊,忙分出一只手紧抓住她胳膊,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同时迅速将车沿边停下,怒斥:“你疯了?”
她偏偏在这个时候跟他杠上,一把甩开他手,二话不说就下车走人,项寻紧跟着开了车门下去,大步从车前绕过去,几步就追上她,狠狠握住她胳膊,声音都裹着怒意:“童敏年!”
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喊她,这三个字传入童敏年耳中,她益发有火,止了步子回头看他,不甘示弱,咬牙切齿:“放开!”
他怒目而视,没说话,也不放手,就紧紧盯着她,童敏年拼命要从他的禁锢中逃出,奈何她力气远不敌他,胳膊被他死死攒在手中,她毫无办法,看她又气又急,眼眶红了一圈,项寻渐渐放软态度,手上力气虽丝毫不减,语气却温和下来不少:“你现在过去,对他母亲的情况也起不到任何帮助。”
“如果我偏要现在过去呢?”
“年年!”
“她现在是出车祸,不是走路滑到。”童敏年因心有怒气而胸口起伏,“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这里乱吃醋!”
她这般态度,项寻开始不耐,闻言冷笑:“至少我知道你现在的丈夫姓项不姓许!”
他的话鬼使神差地教她委屈起来,童敏年眼眶红得愈发厉害些,声音也开始变了调:“你知道什么?如果不是许家阳母亲,我现在……我现在......”她没再继续说下去,心里担心许家阳母亲的安危,又因项寻对待她的态度而又气又恼,又狠狠甩了下胳膊:“你放开!”
她情绪复杂,一时间齐涌心头,眼里不知不觉已蓄满泪,她心里清楚这眼泪的来由不是因为对许家阳母亲的担心,而是出于刚才项寻对她的一系列言行,她被他宠惯了,一时竟受不了他对她冷嘲热讽大小声,这个认知令她羞愧,更令她看不起自己,她更加想要跟项寻作对,他不让她现在去医院,她就偏要现在去,声音表情愈发刻薄起来:“我让你放开!”
项寻就是不放,他脾气上来,近乎偏执地握着她胳膊,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她看,嘴抿成一道线,像是锋利的刃。童敏年无计可施,挣又挣不开,这令她更加气堵,抓起项寻的手到嘴边就张口狠狠咬下,她泄愤地咬他,他全然不为所动,沉默地任由她咬,他早便免疫,童敏年徒劳无功,松了口,红着眼去看他,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让谁。
天色益发黑沉,项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松开童敏年胳膊:“哪家医院?我送你去。”
他先低了头,她心里这才好受些,就坡下驴,把医院名报给他,两人又上了车,项寻一边开车往医院去,一边又给他母亲打了通电话。
童婳尴尬不已,见项寻跟童敏年刚爆发过一场争吵,如今坐在车里谁也不理谁,明明与她无关,她却莫名感到坐立不安。
很快便到了医院,童敏年早失先前心境,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坐在车里没下来,她不动,项寻便也不动,童婳更加不动,车厢里安静得似乎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晰。
静了有两分多钟,童敏年拿出手机给许家阳拨了过去,那边很快接通,她问:“阿姨情况怎样?”
他声音显出疲惫过后的颓然:“还在做手术。”
童敏年又问他具体楼层,结束通话,项寻跟她一起过去,身后还跟着童婳,三人气氛古怪,谁也不说话,坐电梯上去,很快便见到许家阳,他在外面楼道等着,看项寻跟童敏年一起过来,他明显有些惊讶,很快又将这份惊讶掩饰好,童敏年适当地安慰了许家阳几句,当着项寻的面,许家阳不好跟童敏年多说,此刻情形也不适合说其他事,几人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段时间,彼此之间都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总算出来,许家阳忙上前询问,得知病人已脱离危险后松下一口气来,他母亲紧跟着由人推出,住进了普通病房,安顿好母亲,许家阳这才看向童敏年,脸上稍稍有些了笑容:“谢谢你能过来。”
童敏年说:“阿姨没事就好。”
项寻站在她边上一言不发,许家阳看了看他,这才有些得意,问童敏年道:“吃过饭了么?”
童敏年如实回答:“还没呢。”
许家阳正要说话,项寻牵住童敏年的手把她往身后拽了拽,他挡在许家阳面前,先一步开了口,说:“既然你母亲已经脱离危险,这里也没什么是年年跟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身材高大,虽是半挡在童敏年面前,也足以令许家阳无法与童敏年对视,这令许家阳有些不满,他看向项寻,皮笑肉不笑:“这么急着回去是有什么事么?”
项寻目光逼视回去:“想早点睡觉算么?”
许家阳怔了下,正好说点什么,忽而听到一道童声响起,原是童婳走到了童敏年面前,正抬头对她说话:“姑姑,我有点困,能不能早点回家?”
童敏年这才将注意力放到童婳身上,见她打了个哈欠,童敏年自然不好再多待下去,点了头,说:“我们马上就回家。”又看向项寻:“走吧。”
项寻对许家阳勾了个唇:“那我们就先走了。”
许家阳强压心里愤懑,对童敏年扯了个笑容出来:“路上注意安全。”
项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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