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哪里?”童敏年没好气,昨晚被他要得太狠,没力气去探究,今天醒来才发现下面破了皮,她气得又捶了项寻几下,项寻任由她捶,闷着笑:“乖,等一下给你抹药。”
她推开他准备去洗漱,脚刚沾地差点一个摔倒,连忙扶着床沿坐下,这才发现双腿酸得无力,气得回头瞪他:“你是处男投胎的吧!上辈子没碰过女人?”
项寻见状便笑,又将她抱回床上躺着:“那我岂不是为你守了两辈子的身?”
童敏年还欲将他推开:“我要起来了。”
他圈着她不放:“再睡会儿。”
她这才发现哪里奇怪,问:“你怎么没去公司?”
“今天休息。”项寻拉过她手,让她把胳膊搭在他腰上,童敏年问他:“今天一天都在家?”
他还没开口,手机先震动起来,童敏年得了空去洗手间洗漱,没兴趣知道他跟谁通电话。洗脸的时候,他推门进来,说:“我母亲喊我们带童婳过去吃顿饭。”
她随口问道:“什么时候?”
项寻走来她旁边:“今天晚上。”
她点点头:“哦。”
项寻洗漱,童敏年坐去卧室梳妆台前化妆,刷睫毛的时候他出来了,坐在床边上看她,童敏年发现他的注视,问:“看我干吗?”
项寻不答,过了会儿问她:“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么?”
童敏年并不正经回答他,只道:“怀孕了,你就有段时间不能碰我了,你舍得?”
项寻顺着往下问:“你怕疼,所以不想生?”
“是挺怕的。”她答案模糊。
他笑了笑:“你看起来不像是怕疼的人。”
“这话说得不对。”童敏年说,“是人都怕疼。”
项寻没反驳,又道:“怕疼可以代孕。”
她将口红放回去,对着小镜子检查了下唇妆,说:“我的孩子只能我自己生,放在别人肚子里像什么话?”
“可你不想生。”项寻说。
童敏年放下镜子,也懒得再跟项寻打太极,说:“你知道我这个人,自私惯了,我最爱的是我自己,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有这样一位母亲。”
项寻愣了下,说:“你会是一位好母亲。”
童敏年听了溢出一声笑,转身看向他:“这话说得没底气,说话的人不相信,听这话的人更不相信。”
项寻默然,童敏年准备下楼,他喊住她:“你就算不是一位好母亲,至少也不会是坏母亲。”
“我当然不会是坏母亲。”童敏年说,“所以我才不准备要孩子,这也是对Ta负责。”
项寻没说话,童敏年又说道:“生孩子这种事,不是光给Ta一条生命就够了,也不是把Ta养大就完了,养也要看怎么养。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这么认为,与其生了不好好养,还不如当初就别把孩子带到这个世上来受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想了下,吐出八个字:“天地为炉,人皆煎熬。”
项寻不同意童敏年的说法:“我不认为我们的孩子会受苦。”
“物质上你是不会亏待Ta,精神上呢?”童敏年说,“父母之间的关系和感情对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尤其是心理发展。”
言下之意,她是在否定她跟他之间的感情?项寻一时无言,整个人气质都阴沉下来。
没听到他说话,童敏年又道:“结婚之前我就明明白白告诉过你,我不想生孩子,你同意了。”
项寻站在原地没动,童敏年瞧他面色不善,走过来挽住他胳膊,见好就收:“好了,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有一位自私自利的母亲吧?”
Chapter 23
下午四点多钟,项寻开车带童敏年和童婳出门。
童婳一个人坐后面,童敏年坐副驾驶座。
项寻母亲对她不满意,这一点,童敏年很有自知之明,不过她并不在乎,项寻拿她当金丝雀养,似乎没有让她多接触他家人的意思,无论是他继父生母这边,还是他继母妹妹那里,童敏年接触得都不多。
这次过去吃饭,她也就纯当换个地方就餐,问项寻:“我们是吃过饭就回来?”
项寻也没在那里多待的打算,“嗯”了声,童敏年点点头,忽而手机响起,她拿出看了眼,没立即接听,项寻看她盯着手机屏幕看,问:“怎么不接?”
她闻言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手机放去了耳边,淡淡一声“喂”。
项寻不自觉注意去听,却一直没听到童敏年再开口,她从头到尾都沉默地在听那边的人说话,眉头越拧越紧,只在最后说了一句:“你别担心,我马上过来。”
她语气有些急,项寻问:“怎么了?”
“许家阳母亲出车祸。”童敏年一边把手机放回包中,一边蹙着眉对他开口:“你靠边把我放下来,我现在去趟医院。”
项寻却并没有靠边停车的意思,他看了眼童敏年,见她面露急忧之色,他莫名不是滋味,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了半分,冷着一张脸继续开车。
童敏年见他这般,不由动了怒:“我让你停车!”
童敏年声音在静谧的车厢内显出几分尖锐,童婳肩微颤了下,不大敢看项寻和童敏年两年,只静静缩在车后座不吭声,项寻也没注意到童婳,听童敏年语气里有了怒意,他开口讥道:“许家阳母亲出车祸,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停不停车?”童敏年声音拔高,丝毫不理项寻的质问,看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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