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清新的须后水的味道里。
呼吸相闻中,他语调微扬,对她轻声细语:“还是因为上次吃饭我没跟你说上话,你生气了?”
韩梅强撑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你现在在干什么?不会是想拿你那张过期船票登我这艘破船吧?”
陈晨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样子:“作为你们区当年的高考文科状元,我比较喜欢你用破镜重圆、重拾旧欢、鸳梦重温,或者旧情复炽这类的中性词。”
“什么词能掩盖得了你的险恶用心?”
“挽救大龄剩女于水火之中,我以为这算是见义勇为。”
韩梅冷笑:“省省吧,陈晨,你怎么以为我会接受?”
猛地戳破了表面虚伪的窗户纸,她的恶气如出柙的猛虎,凌厉地撕咬过去:“我是笨,可你不至于觉得我会重蹈覆辙吧。
我就不懂了,我这个旧游戏你不是通关了么,再来一次有什么刺激的?是因为暂时没找到新目标,所以打算玩下旧游戏来填补空隙?别以为你愿意陪我玩,我就会感恩戴德立马回去烧高香!”
陈晨把头贴在方向盘上,突然间就大笑起来。
韩梅被他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愣愣地问:“你笑什么?”
“我高兴你这么紧张。”陈晨转过头来盯着她,目光灼灼,“起码,你刚才对那男生就不这样。”
韩梅躲开注视,目光落到他中指的铂金戒上,恰和午休时那一闪而过的亮色重合。
被套住的手指,被订下的人,他到底有什么脸来对她说这样的话?
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小看她!
她心中一时翻江倒海,这车简直一刻也呆不住了,她的声音又沉又恨:“我就是再可怜,再掉价,就算往后都一直这么剩着,也不会沦落到给你当小三!”
趁着黄灯闪烁,她打开车门,一下子冲进来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