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一□□章 每只飘后都有一江湖传说(第4/5页)
藏,心下好奇,曾趁他不在书房之时进屋去找过那本簿子的踪迹,可翻遍了书房也没找到……不知家父当时是将它收去了何处,天火发生时究竟还在不在房中,留华也无从得知。」
他又抿着唇思索了半天,然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便道:「包大人,说起这事,留华才又想起另一事……家父在闭起门书写事物之前,曾曰自己有事要办,因此离村过数日,回来后才将自己闭门关在屋中……在那之后相隔不到半月,村内便遭来了那场天火……」他的脸色愈说愈苍白。
包大人浓眉拧得更深,「你可知令尊当时离村后去往何处办事?」
留华白着脸道:「曾听他提过是要进城……」
包大人:「进县城?」
留华摇摇头,神色虽差,语气却很肯定:「不,进京城,京师汴梁。」
「来汴梁?」包大人有些吃惊,皱了皱眉,然后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路,口里喃喃:「进京……进京……」
公孙先生提道:「酸枣县至京师,不过一日的路程……」
「唔……」然后两人一齐陷入了沉思。
我瞧着留华人立在那儿,在他们沉思的当会却似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瞬闪烁,尔后眼里诸光明明灭灭,整个人看起来的状况十分不好。
我不禁担心地问:「诶,留华啊,你还好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要逞强,真不行便跟包大人告个罪,先下去休息一下……」
他逞强地摇了摇头:「我没事……」竟是连唇上的血色都褪去了几分,复又瞅向我,微弱地喊了一声老师,声音却嘎然而止,未继续将话接下,眼有翻腾,欲言不言模样,瞧得真是有些心酸难受。
于是我主动问他:「……你是怎么了?」想了想,又问,「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事?不要紧,如今在场之人皆不是外人,你什么事都可以直说,便是不确定之事也无妨。」
包大人道:「留华,你有何想法,皆可向本府道来,毋庸顾忌。」
留华面上仍有翻腾,开口有些虚浮:「爹他……家父自辞官归村以后,有时闲暇无事,常去村后一处小山丘上散心,一待常是大半日……他道自己颇喜欢从那处看下山的景致,道自己喜欢在那处思考想事,因神智总会特别清明……」
慢慢的,他彷似终于静下了心情,讲话的语字愈来愈清楚,「家父也曾带我上去过几回,山丘不高,丘顶有一棵大榆树,每回上山,我们皆会在那棵树下休憩,从那处,正好可将整附近的风光一览无遗……」
估计知道这少年不会在此时说无必要的话,包大人他们都耐心地听他说话。
他吸了一口气,突然说了结论:「家父在树下埋了东西,跟我道过急难时可用。离村前我去挖过一次,挖出来的是一袋银钱,让我们在流浪之余撑了两月有余。可是那时走得匆忙,而且刚失去了父亲,心中又是悲痛,一见真挖到了物事,便觉家父所遗留的东西便是此物,就没再深掘。如今猛然一想,我倒想起家父当初在树下好像还喃喃说过一句话。」
「他说过什么?」包大人一抖袖子将丰腴的身子倾前,感觉好像快问出了什么关键。
「……愿子瑜明我心忧。」
「……子瑜?」包大人一愣,随即皱眉。
「留华当初以为这位子瑜是家父的某位朋友,可也许……」
公孙先生抚了抚胡子,却是接续着他的话道:「可也许,此瑜非瑜,乃榆也,枌也。指得正是你方才说过山丘上的那一株大榆树?」
我:「……」
——又来藏头诗?!
这是种该留给个十出头岁少年的暗语吗?!
就不怕人家一辈子都没法领悟过来然后这套题就从此太监了么!!
「……唔,此倒有一探的价值。」包大人思索过后,点点头赞成道:「看来若想确定,并弄清楚暗杀留华一事与旧案间是否有牵扯,却得跑一趟这酸枣县了。」
是故可怜的展昭就又要被外派出差了。
(一八三九)
鉴于展昭这回出差的地方是留华自己的家乡,是故留华小少年本有意跟去作向导,可基于包大人心里还有些不太人道的小九九要实行,这项毛遂自荐的提议就便高层无情地拒绝了,以他的安全为由,要他暂时留在开封府妥当。
不过当他被问起留老爹及去世村人墓地何在之时,哪里还有什么小九九不能明白?于是留华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回,撑着回答完了问题,才张了张口,艰难地问:「包大人,您是打算要……」
却是半天说不出后续的话来。
我看着他在那天人交战地可怜,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道:「我看便由我跟着展昭去罢。事情完了,我会代你们好好奠祭一番的,你且宽开心罢!」
就这样,出差成员,添一……
(一八四〇))
距当时约莫三年多以前,留庄村经历了一场天火大难,一烧便烧毁了大半个村庄,留下大片焦土残骸,伤者众,死者数十,也造成了留华他们这样一群的孤儿出现。不幸中的大幸,乃留庄村规模不大,否则火势一但像当初那般延烧得猛烈,伤亡人数还可能会更多。
话虽如此,可当时的留庄村经此一难过后,基本也算是完了。生还下来的人觉得此地受了诅咒,纷纷移居附近村镇另谋生路,村庄原址就这么被荒废了下来,至今在附近还流传着许多绘声绘影的说法,甚至有曰此处半夜常传出哀鸣之声,声惨凄烈,如炽火焚身,吓得鲜少人愿意靠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