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一趟自己家,冷锅冷灶地吃顿外卖。剩下那次,用于谢礼偶然想cosplay一下爸爸这个角色,从国外弄到什么了不得的特产,带过来给她显摆。
除了经济往来和血缘关系,两人之间和陌生人比起来,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爸爸。”谢臻电话打过去,“我和那小继母见一面吧。”
谢礼高兴坏了。
见面时间地点很快定下来,就在谢臻学校附近的维也纳酒店。
谢礼这个人,虽然已经算得上富有了,给小女朋友摆阔砸钱时也算得上慷慨,但是一旦轮到自己消费,就抠门儿得一毛不拔,能省则省。H市的维也纳酒店,是谢礼自己的产业…所以最便利。吃饭不要钱。
到了约定的那天,谢臻特意去美发店做了个新发型。说是新发型,其实就是把年前烫过、留下些微卷的头发顺直。清汤挂面地垂在肩头,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样清纯的学生形象比较容易令人亲近,勘察起情况来也比较容易。
酒店的餐厅里客人并不少,但是都很安静,即使交谈也是轻声细语的。
谢礼抬手打个响指,大笑道:“臻臻,这边。”
谢臻咳嗽一声,无视其他客人的侧目,大长腿几迈,就到了谢礼那桌。背对着她的有个女孩子的身影,长发到了腰部以下。
哎,这是一床波光粼粼的瀑布啊,谢臻抬起食指揉了揉鼻子。
小后妈人瘦瘦的,看着弱不禁风。谢臻先喊了声:“爸爸。”
谢礼嘿嘿应道:“来得挺早,今天很漂亮,快来见过,额,程颖。”
谢臻蒙了一下:啥?成瘾?
那叫程颖的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
谢臻蒙得更厉害了,歪着脖子想了一想,这副眉眼,好像在哪里见过?
灵光一闪,MUSE四个字母从脑海里飞出来。
卧了个大槽,程颖,不正是那个端酒的小姐姐吗?
“从我的床上下去!”程颖饶打了人还是没消气。
“……”谢臻懵了。
“还不快走?”眼看又一个右勾拳要上来,谢臻连忙拿枕头挡住脸,哀嚎道:“我拜托你,学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是我的床。”
程颖愣住,“你的……床?”抬头看看对面,确实,对面才是粉蓝色,这张床上的被褥,是纯白的。跟病床似的。
谢臻把枕头扔掉,气愤道:“是啊,你有梦游症,知道吗?”只见她双手捂住了嘴,做惊恐状道:“难道我又犯病了?”虽然有点萌,但眼眶真的好痛,忍不住嗷了几声。
程颖有点抱歉,这次,好像确实是自己错了。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又问:“不要紧吧?”
“要紧!”谢臻尖叫,“你先帮我吹吹。”
“……带你看医生。”程颖不上当,说着就从小楼梯往下爬。
恰逢樊胜从外面进来。两人相顾无言了二秒。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樊胜咳嗽一声:“对面的学姐是吗。”
“是。早。”
“早啊,谢臻的床有点挤,委屈你了。”樊胜真的是无心的。
可是程颖的脸刷地就飞红了。
谢臻把脸探出来,“小胜,今天的课我不去了,你帮我签到。”
樊胜吓得倒退一步:“你脸怎么了?”狐疑地看看程颖,顿时面色复杂,咳嗽一声,“哦,好,我签到去了,拜。”
她刚出门没多久,谢臻便收到她的微信消息:“贵圈真乱。”
“一般。”谢臻回。
程颖去洗脸台那里洗漱完,抬头看某只还赖在床上,喊了句:“下来啊,带你去看医生。我会负责到底的。”
谢臻笑一笑:“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程颖不答,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
那一个从床上跳下来,“学姐,你确实应该对我负责。你想,你嫁了我爸,他有朝一日色令智昏,遗嘱一改,全部财产给你,我一毛钱都没有。我本来想唱个歌出道的,结果你又一拳打飞我,害我这个样子还怎么上镜嘛?我读书又是个吊车尾。未来想必成不了建筑师。看来我竟然要被你害得走投无路了!你确实应该对我负责!”
程颖抬起脸,满脸严寒:“说完了吗。”
“说完了。”谢臻笑一笑。
“去医务室。”挎了包自顾自走在前面。
谢臻笑笑,揉了揉头发,冲到洗漱台那里胡乱洗了一把脸,再拿了钥匙和钱包塞在口袋,摔门跟上去。
果不其然,绕来绕去走了近半小时,还是没到医务室。
“学姐。”谢臻挑挑嘴角,“该不会不想带我看医生,故意绕圈子吧?”
程颖急得红了脸。
谢臻暗暗好笑,正好眼前有个小卖部,因此说:“算了,你舍不得医药费也可以。其实这种打击造成的跌打损伤,先用冰袋敷一下是最好的。你给我买个冰袋吧。”
小后妈于是进超市去。
谢臻翘起二郎腿坐在外面一棵梧桐树下的长椅上。闲适地等着。环顾四周,静悄悄的。赶着去上早自习的早在教室了。而其他人,还在梦乡。好像这一整个早晨,都属于她和小后妈两个人。
哎呀,这么一大清早就约会,真不好意思。
程颖问店员要了好几种冰袋,拿出来交给长椅上的人,“他们有的我都买了。”表示自己确实是诚心想要补偿她。
谢臻看一眼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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