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还不能越过水扩张,一旦陛下离开东洲,那才是前脚刚踏出去,后脚便被包围了。”
“你好像一点不担心寡人的安危?”颜钰有些不满卫熵这轻描淡写的态度。
卫熵却笑:“担心又能如何,这是陛下与卓县令必须面对的考验,不能让外人插手,否则日后反噬起来,才棘手。”
颜钰也笑:“要你何用,寡人回去便罢免了你!”
“老生常谈,不怕,不怕。”卫熵笑嘻嘻合上水镜,笑容凝滞在脸上。
夜风从天台钻进来,打个卷儿,又调皮地冲了出去。
长发批垂在胸口,卫熵随手向后撩去,自言自语道:“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却是万万不能再做了,陛下,我在这里,等您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