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主上是个偏执狂

报错
关灯
护眼
24.君心深似海(第6/7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岳父早知我是这个德性,何必动怒。况且我早就劝过岳父,凡事不可过头,可是岳父什么时候听过?诚然,岳父疼爱阿蛮,才会打错了主意要让那卓县令做男祭,可是你引来了皇帝不说,还害得这个东洲人人自危,你就不能反省反省自己?”

    柳方气得吹胡子瞪眼,奈何他被锁链牵扯着打不得黄朗,却依然虚张声势骂道:“黄朗小儿你等着,若不是阿蛮看上你那举世无双的蛮力,老夫早就将你扫地出门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数落老夫?嗯?”

    黄朗微微一笑,露出可爱的虎牙:“岳父过奖了,黄朗不过一介莽夫,哪里谈得上什么举世无双。要真说举世无双,这东洲可只有一人配得上。”

    “谁?”柳方没好气地问道,不耐烦地再次挣了挣锁链,徒劳地想要挣脱束缚,恢复自由。

    黄朗看着柳方那躁动不安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嘲讽道:“岳父大人最看不上的那个庶子啊,不然还有谁?他不是天天被你的宝贝嫡子们虐打吗?”

    “他?”柳方诧异地陷入了沉思,今晚柳无沟厮杀的画面犹在眼前,柳方只觉得晦气,骂道:“那个瘟神一样的孽畜,我看他被那么多人捅刀子,小命也不保了,不提也罢。”

    黄朗再次亮出他的小虎牙,酒窝里荡漾着笑意,道:“岳父大人此言差矣,首先,他若是孽畜,那岳父大人您是什么?其次,他的小命一定会保住,也许别人看不出皇帝的心思,小婿却是瞧得真真儿的,那是皇帝给他准备的修罗场,他熬过去了,必然得到重用,熬不过去,皇帝也没有损失,不过是世间又少了个不中用的草包罢了。”

    柳方闻言不由得一愣,写满肾虚的一张脸上尽是意外与困惑,他的五官本就挤在一处,这么一摆出沉思的样子来,便显得更加拥挤与可笑。

    他的瞳孔不由得齐齐向鼻梁看齐,斗鸡眼一出,他尖酸刻薄的话也跟着崩了出来,骂道:“放屁!他是孽畜,与我何干?不过是我酒后随便奸|淫的戏班女所生的贱种,他娘是个做□□的,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黄朗听了这话,知道这人根本没法沟通了,便嘲笑道:“那岳父大人不妨等着,能让柳家覆灭的是他,能救柳家于水深火热的也是他,不信,我们走着瞧,毕竟,他可是我的发小,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柳方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耐烦道:“我柳家需要这么一个娼妓之子来拯救?少白日做梦了!”

    黄朗不再言语,只是他那小巧可爱的虎牙,在水牢微弱的光线里,显得是那么的渗人。

    第二日正午,扶翠带着天大的好消息来找颜钰,此时的颜钰终于被卓植松开,正在大殿里舒展着麻木的手脚,连早膳都没有用一口。

    饥肠辘辘的君王看到冒冒失失的太监总管,不由得怒火中烧,骂道:“你这阉人,怎么越来越莽撞了?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在那里手舞足蹈成何体统?湘云找到了没有?那个小太监横死的事调查清楚没有?没有的话即刻给寡人滚出去!”

    扶翠被骂了也无法消退满面的喜色,他眉飞色舞地凑上前来,递过来一只白色的信鸽:“陛下,这可是大祭司的弟子传来的书信,您瞧瞧?”

    嗯?颜钰神色微变,道:“拿来!”

    一把夺过眼睛滴溜溜飞转的信鸽,颜钰解开鸽子脚上绑着的纸团,打开飞速过目。

    片刻后,颜钰咧开嘴角哈哈大笑:“好!少祭司明日午后便到,美授有救了!”

    扶翠也乐不可支,笑得像那三月阳春的花儿:“陛下,这下可安心了?老奴继续寻人去了。”

    颜钰挥挥手让扶翠带着鸽子退下,手中攥着那温热的小纸片儿,多日来的愁云顿时散去。

    他坐在了卓植的身侧,托起卓植好看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道:“美授,寡人真开心,等你醒了,寡人定要你补偿寡人,昨晚可把寡人憋坏了。”

    说着肉麻的情话,颜钰俯身在卓植眉心轻轻一啄,叹道:“寡人的美授,当真美不胜收,等着,等你醒来,寡人定要你肉|偿!”

    就在颜钰用完午膳守着卓植阅览信函地时候,东洲宫殿群落的一处僻静的小型大殿内,穿着异域服饰的糙汉一把扯下头上的发套,褪去身上繁复轻佻的女装,骂道:“娘的!没想到范迪小儿背叛了老子,竟然被颜钰那狗皇帝招安了!”

    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在幔帐后淬道:“死相,谁叫你稳不住你家那个小白脸,害得人家的计划险些就要暴露了。”

    糙汉听了这话很是不乐意,反驳道:“怎生就怪我了?我是个粗人你不知道?你们这些出谋划策的自己出了纰漏,反倒怪起我来了?”

    那女子隔着幔帐正窸窸窣窣地穿着衣裙,闻言她停下了动作,如水长发披在胸前,骂道:“你这死鬼!都是为那位大人物办事的,就别推卸责任了,还不是怨你没看好那姓卓的男妖精?你要是留在柳无沟身边,他怎么会放走那姓卓的?只要那姓卓的找不到了,那狗皇帝不就只好到处寻人了?届时我们伺机下手,哪有不成的道理?”

    糙汉听了,不由得怒从中起,骂道:“娘希匹的,老子真是看错那个柳无沟了!当时没有察觉,他见了那卓植像被勾了魂儿似的,我还道他会自己霸占卓植,风流快活一把,谁料到他居然将人送回了狗皇帝身边,气死老子了!”

    幔帐后的女子浅笑一声,又开始慢吞吞地穿着衣服,道:“倒也不全怪他,要不是你这死鬼非要来跟人家快活,也不至于坏了事儿。”

    “娘希匹的,你这小贱人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