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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是个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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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君心深似海(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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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几具“尸体”后,扶翠不失时宜地说道:“都看到了,不想像他们一样被野狗啃食尸体的,拼尽全力厮杀吧!”

    话音落,当即有人鼓起勇气向身负重伤的柳无沟冲来,手中的剑刃泛着森冷的寒光。

    柳无沟冷哼一声,挑起地上的短刀,连刀带枪齐齐向身前刺去,一击出,两人倒地,一人胸口插着短刀,一人肩头被长|枪枪头的红缨没入大半。

    很快,被吓破胆的其余人等纷纷落败,最终的胜利者似乎已经没有了悬念。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一开始就被彭硕一刀射中膝盖的人逮着了间隙,对着柳无沟的后心一剑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柳无沟听到动静当即反戈一击,将那一剑横枪格挡开,同时一脚飞踹过去将那人踢飞出去。

    尚未来得及喘息,异变又起,一个躺在在地上装死的人趁着戍边军还没过来拖尸体,忽然一跃而起,举起手中的砍刀对着柳无沟的肩头直直劈来。

    噗地一声,鲜血如泉水般喷出,柳无沟吃痛转身,一枪挑穿这人的肚子,最后两败俱伤,躺倒在地。

    颜钰默默看着,心中已经有了结论,长臂一挥,让其余人等全部无罪释放,回家休息。

    他却跟在了抬着柳无沟的戍边军身后,边走边沉思着,顺手接过扶翠递过来的情报,就着火把的光亮飞速浏览了一遍。

    “今夜定然有人潜逃,务必清点好人数,叫戍边军一个都不许放过!”颜钰冷冷令道。

    扶翠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是是,老奴一定办妥这件事。绝不放走一只苍蝇。”

    颜钰卷起厚厚的一叠材料在扶翠脑袋上猛不丁来了一下,训道:“还不快去!”

    扶翠忙小跑步上前,忙得像只蜜蜂。

    片刻后,颜钰来到给柳无沟疗伤用的偏殿,他看着老御医,问道:“怎么样?性命无碍吧?”

    老御医捋了把黑白相间的胡须,道:“都是皮肉伤,好生将养着,便无大碍。”

    说着,老御医狐疑道,“陛下,恕老臣多嘴,这柳公子似乎长期遭受虐打,是个可怜之人哪,他身上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您看,背上是鞭痕,手臂上是烫伤,腿上布满淤青显然是被人踢打的。”

    颜钰的眸子里泛着一道寒光,他冷笑道:“正因如此,寡人不得不将他的兽性逼出来,否则他这唯唯诺诺一味受气忍让的性子,难当大用。”

    老御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陛下用心良苦,只是,此番过后,怕是又要落下个残暴的名声。”

    “老东西,仗着是你接生的寡人,寡人一向给你几分薄面,怎么,难不成被寡人惯坏了,都敢来指责寡人了?"颜钰冷笑一声,眼神却不再凶狠,反倒是多了几分戏谑。

    他看着老御医,像是看着一个熟稔的老者,带着罕见的亲切。

    老御医忙道不敢,却还是劝道:“陛下,老臣只是替陛下不值,有几人知道陛下其实暗地里早就命人医治那些伤者了?有几人知道陛下选出来厮杀的都是些真正十恶不赦之人?譬如那被一□□穿心口的,那人常年猥亵自家儿媳妇,害得儿媳妇敢怒不敢言,还怀了他的孩子,不得不生了下来,却在东窗事发后被丈夫一刀砍死。再譬如那偷袭柳公子的,原来是个常年在东洲界外掳掠路过商贩夺人钱财取人性命的强盗。再譬如……”

    “行了,寡人乏了,你好生救治柳无沟,今夜之后,他一定会好好表现给寡人看。”颜钰不耐烦地打断老御医的话茬,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了卓植身边。

    此时的卓植,呼吸均匀,面露微笑,似乎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他侧身枕着双手睡着,姿势犹如一个婴儿一般可爱,叫颜钰看了忍不住俯身就是一个亲吻。

    缠绵的吻亲得睡梦中的卓植云里雾里,慢慢地一点点地一手勾住了颜钰的脖子一手圈住了颜钰的腰身,最后一个不耐烦,直接将颜钰圈在了怀中,再也不肯松开。

    颜钰被卓植死死地搂着,一时有些尴尬,手脚不好再有什么动作,怕伤到卓植受伤的部位,憋闷得心慌气短。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鼻子贴着鼻子,嘴对着嘴睡下,颜钰瞪着卓植近在咫尺的容颜,心里那股躁动的念头再次滋生开来。

    他觉得心头痒痒的,像是有些欢喜,又有些期待。

    他想看到这个男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恩的娇羞模样,像看到这个男人被他颠簸得浪|声尖叫的模样,想看到他不可自拔时的满面潮红,想看到他彻底沦陷时迷离的双眸。

    不知不觉间,下|身起了反应,颜钰强忍着躁动,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遥夜沉沉如水,东洲的地下水牢中,东洲族长柳方正满面凝重地沉思着,他忽然开口道:“贤婿可有脱身良策?”

    回答他的是一个精壮的汉子,虽然壮实身材却是一等一的好,这便是阿蛮的夫婿黄朗。

    黄朗是真正的东洲勇士,力能扛鼎,可徒手撕碎一匹健壮的肥牛,也可以一拳砸破厚达一尺的墙壁。

    他的眉梢眼角都流转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力量感,一举一动,都有一种大山压境的感觉。

    他回眸瞪着柳方,道:“岳父,我只关心我家阿蛮此时身在何处,是否安好,其余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性子,何必多问?”

    柳方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他挣了挣手腕上的锁链,努力够到眉心,用力揉了揉,骂道:“黄朗小儿,气煞我也!”

    黄朗横眉一挑,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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