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是很真切,但是渐渐声音越来越远,身上的痛越来越轻,他睡着了。
任斯年看着熟睡的少年,那漂亮浓黑的睫毛还带着汗水,他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拭掉,又看了许久,怜惜的在他额心处落下一个吻,才关上了灯。
系统:“好感度75。”
而这边任风却在家里发起了火,屋子里一片狼藉,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任风把最后一件东西摔完,“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能把江一鸣给弄丢了。”他今天特意早早回来,就是为了看江一鸣受不了疼痛,来祈求他的模样。
可结果回来一看,人居然不见了。他能跑到哪里去呢,身上也没钱。“你们这些蠢货不会查医院监控吗?”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道:“那家医院是任爷的,我们的人根本不敢在他的地方动土啊。”
任风眉头一皱,“叔叔的医院?”他一想起那个气场强大的人就不寒而栗,他们家族都需要靠着他这位叔叔才有今天,他可不敢去惹他,“那你们就去附近找。”
任风这股怒(欲)火,无论如何都消散不了,他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几乎每天都需要发泄一下,但是自从上次被江一鸣抽打过,体会了那种极致的快乐,别的都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所以他特别期待今天。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他看向一直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方辰,抓起他就往床上扔,摸了一会,也才半|硬起来,他沉思了一会,拿出一颗黑色的乳|丁,在灯光下晃着冷光。
方辰惊恐的看着任风,“不,我不...”他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想起,“呜呜呜,痛,痛死了。”
任风看着身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又情不自禁想起来江一鸣,当时他一点痛都没喊,还高傲冷艳的把他打了一顿。
他推开方辰,颓然的躺在床上,他这是怎么了?居然觉得江一鸣那个贱人哪里都好,他真是魔障了。
——
篱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他现在浑身是被汗打湿后的黏腻很是不舒服,决定进去洗个澡。
系统提示音:“任风好感度增加10,他似乎很想念您。”
篱清冷哼一声:“想我?本尊也很想念他。”他昨天所承受的一切,他都要加倍偿还回去。
系统:“篱大人是要去教训他吗?可是后天就是唱歌选秀时间了。”
篱清:“时间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