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锅我背了。”
说完他就出拳,打在了江一鸣的脸上,江一鸣眼中露出得逞的精光,但是面容全是惊恐,“不要,不要打我。”
任斯年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篱清的拳头,只觉得速度快的让人眼花,江一鸣所有装委屈哭诉的台词都被这强硬的拳头打回到肚子里了,疼的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拳头渐渐慢了下来,篱清雪白的手背已经红了起来,任斯年快速的抓住他的手腕。
篱清眸子带着凉意,“阻拦我?”
任斯年没说话,只看着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手腕,果真像他想的那样,白瓷般,一掐一个印,他喉结滚动,“那只胳膊还没好,你这只胳膊还想再受伤吗?”
“我先帮你上药。”说完就拉着篱清往自己的医疗室里走。
躺在地上,被打的毁容,奄奄一息的江一鸣,“...救命,救命。”脸上的痛,也不及心里的万般难堪,他痛苦的双拳捶地,为什么任斯年不帮他,他才是受害者。
他对任斯年一年的追求,他以为他们是朋友,可是...结果却是这么残酷。
江明轩,我和你没完!
任斯年帮篱清上好药,又开始用酒精擦着他红肿的手,“怎么了,生气了?”
篱清:“你刚刚在身后听了这么久,出来的挺是时候的。”
任斯年一怔,他真是小看这个少年了,这个少年每次都会给他带来惊喜。
不过该被质问的,不应该是他。
“所以他抢了夏泓,你要来抢我,报复他?”任斯年的眸光犀利的带着刀刃,“把我当成你们争抢的玩具?”
两个人此时离得很近,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篱清毫不避让的回视道:“我喜欢什么从来都不需要和别人争抢。”
两个人都气势强大,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半响后,任斯年眯了眯眼,笑了一声,“有意思,既然如此我拭目以待。”
系统:“好感提升到50。”
篱清站了起来,晃了晃手,“我伤还没好,送我回去吗?”
任斯年:“好。”
篱清上了任斯年的车,结果当车开了一半,篱清突然喊停,然后下车,跑向角落里的书摊,蹲下挑起了书,当看到一本漫画时,“这本画册我买了。”
摆摊的商贩笑道:“您真有眼光,这书一般地方可买不到,只要200块钱。”
篱清没有钱,目光看向任斯年。
任斯年看着此时的少年,那眸中像碧光粼粼的一泉江水,荡漾着水波,他把钱递给商贩,“你买的是什么书?”
篱清拿到书心情很好,笑吟吟的道:“画册,等过段时间我有了工作,就还你钱。”
任斯年:“你不上学了?”
篱清刚要说话,就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剧痛袭来,犹如万虫啃咬般,疼的人恨不得死去,他扶着旁边的墙努力平稳下呼吸。
系统:“任风给江明轩喂了某某药,这种药会上瘾的,一个星期需要吸食一次,只要不吸就会痛的生不如死。”
篱清:“可有解毒法?”
系统:“可以用任务币兑换,但是篱大人的任务币不够,系统升级了,我不能私自给你啊。”
篱清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咬的发青,“...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系统:“24小时候。”
任斯年看出篱清身体的异样,把他扶住,仔细观察他的症状,面色一寒,“你居然吸食这种东西。”
篱清现在用的身子到底是虚弱,被他一摇晃,居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疼醒的,他努力保持着头脑的冷静飞快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陌生的卧室,他的双手被人绑了起来,嘴里也被人塞了毛巾。
这样应该是为了防止他疼起来,伤害自己。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任斯年走了进来,把篱清嘴里的毛巾拿掉,神色晦暗不明,“这里是我家,我知道你现在很痛,你现在瘾不深,忍过今天就好了。”
篱清嘴角泛着青,额头青筋凸起,脑袋像被千万把刀锤过一样,他艰难的说出一句话,“有、些、无..聊...讲个故事吧。”
任斯年再次一愣,他见过太多太多,忍受不住这种剧痛的人,发疯般的哭喊,或者像狗一样求着药。他是第一次看见面对如此痛苦,还能保持冷静对话的人。
拥有强大自制力的人,为什么要吸这种药呢?他突然有些好奇。
他看着少年几乎透明的脸,像易碎的陶瓷娃娃,他身上的冷汗已经像水一样流淌打湿了被褥,但他眸子却那么坚强镇定,这种脆弱中透漏出的倔强坚强,让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幅画。
“你想听什么?”
“...”篱清此时的脑子有些迟钝,说出的话也很缓慢,“那...本...画册...故事。”
任斯年找了半天,最后发现那本漫画在篱清的怀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他修长的手指翻开,看到里面的内容,面上微微一窘。
他说喜欢白大褂,是因为这本漫画?这个坚强的让人钦佩的少年却有这种特殊癖好,他嘴角微微上扬,莫名觉得很可爱。
任斯年合上书,“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听到的故事...”
他的声音很淡很轻,在这寂静的房间中想起,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篱清脑海中时而混沌时而清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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