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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歌(清穿皇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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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篇】凤凰于飞(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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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儿。

    这都能得赏?她见状,心中十分气不过,也没管那么多,几步走到那老头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骗人!”

    “姑娘何处此言?”

    她有转身面朝那少年,趾高气昂地说:“瞧你像是懂诗文的人,没想到竟连这首诗都没有听过。”

    他有些讶异和不解地瞅着她。她饿的几乎前胸贴后背了,所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解决温饱问题才是最要紧的。

    “这诗哪里是他作的,这分明是正德年间辽东巡抚李贡写的!”

    那老头一听,便蔫了一般,脸色难看极了。

    她仍旧鼓足了气道:“偷用他人文章,来骗吃骗喝,实在可耻!”

    “借鉴借鉴,岂能叫偷……”他摆手辩解着。

    “好你个老家伙,敢诓我们!”边上有几个女真人啃着羊腿,一听这话,撸起袖子就要过来找这老头儿麻烦。

    却被那少年拦住,他笑的十分清雅,有如四月里和煦的春风一般,沁人心脾。

    幸好是在夜里,不然她真怕自己会被他的笑容给蛊惑了。

    “想不到姑娘竟是如此有文采之人,在下敬佩。”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谦虚道:“不敢。”

    只见他缓缓递出左手,笑得愈发温柔,“我叫叶君坤,你呢?”

    “我……我没有名字。”

    “人生在世,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名字……很重要吗?”

    面对他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她摸摸肚子,有些犯难。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不过,在那之前……”她舔了舔嘴唇,“可不可以先给我一些吃的?”

    他朗声大笑了起来,立马招呼人来给她准备了些烤好的羊肉。顺便递给了她一把羊皮匕首,用来割羊肉。

    “我们吃的都是半生的,这些是全熟的,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她蹲在火堆旁狼吞虎咽,顾不上答他的话,只用力点了点头。

    瞧见她这副模样,他不由得好笑了起来,轻拍她的后背,“慢一些,该不消化了。”

    他一直陪到她饱食餍足,周围的那些女真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唯有他二人。她伸出袖子揩了揩嘴上的油,一点儿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他仍是笑,笑着说话,笑着看她。

    “吃饱了,不如去河边散散步吧,一口气吃下去这么多,若不消化掉,晚上该闹肚子了。”

    她有些警惕地看着他,毕竟他是陌生人,从未相识的陌生人,她不敢轻易相信他。

    “放心,我是好人。”

    也不知这句话有什么神奇的力量,竟然真的起了安抚的作用。她没有再犹豫,牵上骡子,跟着他去河边散步。

    拱桥月下,他们席地而坐,月光洒在河面上,泛出层层银光。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筝筝。”

    “没有姓氏吗?”

    “没有。”

    她冷冷地回答着他。

    “我认识一个姑娘,她和你很像,沈阳城里的,也叫做筝筝哦。”

    她侧目去望他。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她,她叫做范筝筝,风筝的筝。”

    她瞪大了眼睛,他说得稀松平常,丝毫看不出说谎的模样。

    “你……认识她?”

    他点点头,眸子清亮透彻,皎洁如月。

    “是的,我认识她。听说她独自离家了,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她,等了已有七天了。”

    “你为什么……要等她?”

    “因为她,她的爹爹忧郁成疾,她的哥哥茶饭不思。所以她的弟弟希望能找到她,带她回家,家人团聚。”

    她心中一空,顿时心中的酸楚翻涌而出。

    “你是谁?”

    “我是叶君坤啊。”

    他的笑容在夜幕下,透亮如星辰。

    他邀她去帐篷里休息,她拒绝了。于是她独自在河边坐了一宿,他没有陪她。

    吹了一夜凉风,自然是要感冒的,她也没有幸免。不过,至少让她清醒了一些。

    第二日初晓,他起床来河边洗脸,她出声问他:“今天呢?今天还要继续等她吗?”

    他抹了抹脸上的水珠,“也许等,也许不等。”

    她顿了顿,思绪飘远了片刻,突然对他说道:“你能带我去赫图阿拉吗?”

    “赫图阿拉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即使这样,我也想去看看。”

    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带她去赫图阿拉,他说,“我还要等那人来呢。”

    “只怕她不会来了。”

    “我是信守诺言的君子,既然答应了朋友之托,便不会出尔反尔。”

    “如果她一直不来呢?”

    他苦笑,“那我只好边烤羊肉,边等她来。”

    “好吧,你继续等吧。我要走了。”她骑上骡子。

    他塞给她一袋子碎银,还有那把羊皮匕首,“女孩子家,在路上肯定用得到。”

    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却也没有回家去,而是继续走走停停绕着圈。饿了,就吃点干粮,累了,就投宿客栈。她带着他给的匕首到处游走,贴身携带,那把匕首上刻着一个隶书的“皇”字,她一直不明白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又这么奔走了数日,后来她累极了,抱着一丝侥幸去了马市,没想到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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