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而那时,虞奕如果叫她可以不用随侍身边,宋瑷必定是暗暗开心无比的,可是现在到了赵横廷的身边,这样的情况却变了。
赵横廷叫她回屋中养伤,不用在他的身边伺候,宋瑷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与难过。
她有些憋闷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就在这时,一个眼生的小厮突然走到了她的房门前,对她说门外有人找她出去。
这实在是蹊跷的事情。
宋瑷自认为她在府外没什么熟识的人,于是她有些犹豫地看着小厮道:“门外找我的是什么人?”
“我也不清楚,姑娘快点吧,人家可还在外面等着你呢!”小厮不耐烦地说着,言罢便带头向着外面走去。
宋瑷被小厮这着急的语气整的有些发蒙,一时之间竟也被动地跟了出去。
府外的此时没什么行人经过,显得有些冷清,宋瑷出了府后小厮便一下子没了踪影,也不知是去了什么地方,而那个据说找她的人,此时也没有不知在哪里。
宋瑷莫名地蹙了蹙眉,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一道脚步声突然响起,宋瑷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一转身竟然便看见了虞奕!
她万万没想到虞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于是一时间吓得面色苍白,而另一面,虞奕却看着宋瑷笑的风清月朗:“瑷儿妹妹,可是吓到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虞奕今日穿着的是一身冰蓝色的窄袖袍子,衣服上绣以雅致的竹叶花纹,衬得人温润如清风,再看他俊逸的面容,实在无一不写着风流俊秀。
上一世,就是靠着这张脸与这通身的气度,虞奕将唐秀迷得晕头转向,也叫宋瑷吃尽了苦头。
宋瑷几不可查地离虞奕远了一些,虞奕却步步紧逼:“瑷儿妹妹可是生气了?”
“我没有……”宋瑷一边说一边继续向后退。
虞奕却步步逼近;“瑷儿,从之前见面时我便觉得你好像与我不如以前那样亲近了,以前你小的时候,我经常会带着好玩的东西去找你,那时候你最喜欢和我在一起,你还记得吗?”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世子。”宋瑷隐忍道:“现在我们也都已经长大了,我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虞奕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暗色:“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因为你现在在齐王殿下身边,便对我变了心。”
宋瑷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又是这样,虞奕的性格偏执,在上一世,宋瑷抵死不愿意做他的侍妾后,他便也是这样穷凶极恶,没事找事。
宋瑷不想再说话,而看着她的样子,虞奕也能感觉到她的怒意。
“好,你要是生气我便不说了,我这次叫人找你粗来,是想看看你脸上的伤势如何。”虞奕暂时压下了心中的不悦,看着宋瑷满眼怜惜道:“我从爹爹那里拿来了上好的药膏,瑷儿,不要拒绝我,我给你抹上可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想要摸上宋瑷的脸颊。
而宋瑷原本便是站在墙角,在经过刚刚的那一进一退后,此时更加是被虞奕逼到了角落里,根本无法逃脱。
宋瑷大惊失色,连忙拒绝:“世子,万万不可如此!”
只是虞奕却压根听不进去,眼看着,他的手指便要触上她的脸颊……
“你这是何意!”
宋瑷直直地看向苏憻:“我也许不比苏大夫读的医书多,可是我却也知道医者本便应该以‘医天下’为己任,这才是真正合格的医者,可今日,苏大夫在看见我时,第一想到的却不是‘我是普通人’的身份,想的却是‘我是谁的女儿’,我想但凡是一个合格的医者都不会是这个模样。”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掷地有声,叫人心中发颤。
站在一边的赵横廷此时略微挑了挑眉,垂眸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眉眼精致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了些许诧异,而听着这些话的苏憻却是涨红了脸色,仿佛是生气,又像是羞窘,半天后才勉强挤出了一句话:“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究竟是不是强词夺理,相信苏大夫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
“你不过是想要我医治你,所以对我说了这些话,可是宋姑娘,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称了你的心思的!”苏憻愤恨道:“你爹爹为着一己私欲,放任前线几万名战士的死活于不顾,还害的蜀国丢了一座城池,这样十恶不赦的事情,全国上下皆是不耻,而我不愿意救治这样恶人的子女也是情有可原!”
她冷声说着,而随着苏憻的话语,房间中一时也是陷入了凝滞。
空气恍惚中像是凝固了几瞬,许久过后,却是宋昭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少年的哭声隐忍而压抑,这段时间里,他不止一次地听过这些话,可他是真的不明白,也不愿意相信,对一个下人都颇为温柔的爹爹,怎么可能会是这种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茫然地看向宋瑷,而床榻上的宋瑷此时的面色也是如纸般苍白。
伤处的疼痛依旧存在,只是她却还是咬着牙坚持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向弟弟,这短短的几步仿佛花光了宋瑷全部的力气,赵横廷蹙着眉看着,心中一时也是说不出的复杂,可就在他准备上前搀住宋瑷的时候,她却挡开了自己的手。
其实在爹爹刚刚被定罪的时候,宋瑷也迷茫过,后来成了奴隶,因为爹爹的罪名,她与弟弟不止一次地被打骂,后来,她也真的渐渐相信了这些人口中的话,可现在想来,那时的她是那么地糊涂。
她坚定地走到了宋昭的身边,将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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