瑷没有一点防备,在这颠簸中便立刻随着摇晃猛地向前扑去,眼看着便要狠狠砸在马车壁上,可也就在这时,一只大手蓦地揽住了她,将她用力地纳在了怀抱中——
这只手出现地即使,也很好地保护了宋瑷,只是……这手的位置却有些不对……
宋瑷下意识地愣了愣,半晌后,她才将目光缓缓地移向了,此时正放在她胸前的手上,而赵横廷此时也已经僵硬了动作。
方才情势突然,他因为闭着眼睛,所以去保护时并没有来得及看什么,只是当他的手臂蓦地触上一团绵软时,他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可这时的宋瑷也已经完全地到了他的怀中。
不同于男子的强硬体魄,贴在他身上的娇躯绵软无骨,而几日困扰他的温甜玫瑰香,此时更是近在咫尺,宋瑷因为惊讶瞪大了圆圆的眼睛,清亮的眼中,与那晚的那个梦一般,满是迷蒙诱惑的水雾。
于是赵横廷的脑子便蓦地空了下来。
他的手臂依旧横在宋瑷的胸前,雪白的柔软因为他的“托举”更显得饱满,仿佛下一刻便能从抹胸中跳脱出来一般。
空气无声而旖旎,宋瑷呐呐地张了张唇,却哑然地并没有发出声音,于是在赵横廷的眼睛中,能看见的便是宋瑷如花瓣般娇嫩的唇轻轻动了动,而从微启的唇瓣中,他还可以瞧见粉红的小舌头……
于是赵横廷的眼睛一下便染上了红色,仿佛是被魇住了一般,他慢慢向着宋瑷低下头去,唇瓣压向了眼前最为娇嫩的颜色——
“王爷,方才好像是不小心碾到了石头,你们没事吧?”车外,车夫恭敬惶恐的声音在这时传来。
于是原本正好的气氛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匕首蓦地划开,宋瑷眨了眨眼睛,这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此时赵横廷的双唇就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他们滚烫的呼吸互相交缠着,极是亲密,可此时这般情景,是宋瑷做梦也不能想到的!
她心跳如雷地一声声撞击着胸腔,几乎快要爆炸,而赵横廷此时的面色亦是微微顿了顿,只是身形却依旧仿佛石像一般凝固着,没有一点动作。
宋瑷只能声如细蚊地喊他:“王,王爷……”
车夫也跟着在外头询问。“王爷,你们还好吗?”
于是赵横廷这才终于动了动。
几乎是用着飞快的速度,赵横廷蓦地将宋瑷松开,转而绷着脸正襟危坐在一边,等深深吸了几口气,他才开口对着外面的车夫道:“好好赶车。”
只是不知为何,声音听起来仿佛有些颤抖。
而得了回答后的车夫连忙答应着重新赶起马来,宋瑷手足无措地立刻重新坐回了原位,只是这次,她再不敢掉以轻心,一直浑身紧绷地坐着,防备着马车的颠簸摇晃。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路,等马车终于回了王府后,车内的两人才像是勉强松了口气。
赵横廷面色凝结地从车上走了下来,而宋瑷亦是低着头,红着脸跟着他的脚步进了王府中,整个过程中,两人都不曾说话,一直等走到了书房,赵横廷才终于生硬地对宋瑷开了口,:“你去大堂为我倒杯茶来。”
“啊?大堂?”
宋瑷微微愣了愣,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就放在书桌上的茶具:“可这里也有……”
“去大堂倒。”赵横廷面不改色地再次重复。
宋瑷只能点了点头:“好的,王爷。”她一边应着一边退下,而随着她的离开,书房内,赵横廷原本平静如镜的面色才终于起了波澜。
就像是有人往湖水中投掷了一枚带着颜色的小小石子,赵横廷的脸就这样一点点被染上了红色。
他呼吸沉重地坐在书桌前,一双眼睛中满是道不明理不清的神色,半晌过后,等宋瑷终于从大堂拿着一杯茶回了书房时,赵横廷也已经恢复了原本面色如常的模样。
宋瑷恭敬地将茶送上:“王爷,这是我给您从大堂沏的茶。”
“好。”赵横廷头也不抬地伸手接过茶杯放在一边,执笔飞快地仿佛在写着什么。
宋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赵横廷,只是在瞥见他正书写的东西时微微顿了顿,也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跑进了一个侍从,恭敬回禀道:“王爷,苏大夫过来了,说是给宋姑娘上课。”
“苏师傅竟然回来了?”宋瑷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
侍从点了点头,赵横廷却依旧是头也没抬:“既然苏憻来了,那你便去找她吧,我这暂时不需要你的伺候。”
“谢王爷,那奴婢便先退下了。”宋瑷恭敬地点了点头,连忙离开了房间。
幽幽的玫瑰花香渐渐自鼻端远去,赵横廷执着笔忙碌写字的手这才终于停下,只是他却还在发怔地保持着拿笔的姿势,也就在这时,影三从门外走了进来。
方才宋瑷在房间里,影三不便出现,于是便一直躲在对面的屋顶上,此时瞧见宋瑷离开,他也回到了赵横廷的身边蹙着眉道:“王爷,您今日在定国公府的动作有些大,恐怕宫中过段时间便要来人了。”
“无妨。”赵横廷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而问道:“荆羽那边可要从前线回来了?”
“是快了。”影三思索着说:“之前骠骑将军身受重伤无法继续打仗,荆羽少将军便领着新的物资去了前线替父出征,前段时间也传来了捷报,估摸着,荆羽少将军这段时间便会回京复命。”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写字静静。”赵横廷眼中复杂纠结地说。
只是影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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