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承思笑道:“小文儿倒是想得美。”
沈休文依旧目含期待地看着他,笑道:“老师,我别的不敢保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大公主是个好孩子,保准能得您的眼缘。”
程承思失笑道:“你怎么能肯定的?世上好孩子多着呢,可为师这么多年加你也就才收了五个入室弟子。”
沈休文耳朵微红道:“老师,您看着我不错,我看着大公主不错,所以,您看,是不是您也会看着大公主觉得不错。”
程承思抬手指了指他,笑道:“乍听有点道理,实则胡搅蛮缠啊。小文儿,你这才一顿饭的功夫,就跟着为师学坏了啊。”
沈休文躬身微笑道:“弟子有愧,学得慢了些,应该饭前就跟您说好的,您要是收,就收一对,不收就都不收。”
程承思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吧,为师就考虑考虑。”
沈休文没想到他真的松口了,一时大喜,忙又行礼道:“多谢老师!”
程承思捋着胡子道:“看来我门下是要出个情种啊,倒也不错,不错。”
沈休文面色一红,辩解道:“老师,大公主还是小孩子呢,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哪有什么情种不情种的啊。”
程承思笑看着他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师开明得很。你既然对人用心,为师便如了你的意吧。虽然不一定收她做入室弟子,但入我门内是可以的。”
沈休文欣喜道:“老师,太好了!”
程承思瞧着他的字又欣赏起来,边道:“不过,皇上那边答不答应,你可要自己去弄好。”
沈休文忙道:“是,弟子会的。”
程承思也不再留他,笑着挥挥手道:“既然心愿达成,你就赶紧走吧。”
沈休文见确实不早了,便也告辞道:“老师早点休息,休文改日再来。”
程承思叫了阿祺送他。走到院中,阿祺高兴地道:“今日先生能如此开怀,又多吃了些饭菜,都是公子的功劳。”
沈休文问了老爷子的日常饮食情况。阿祺知道他已是先生的弟子,就也不隐瞒,将情况全部告知。
沈休文道:“行,我知道了,辛苦阿祺多照顾老师了。”
阿祺忙道不辛苦,将他恭敬送出了门外。
沈休文到家后,去寻他爹。沈茂同也才回来,正在梳洗。听沈休文说了拜师的事,他擦脸的手一顿,随即快速抹了两把,放下道:“行吧,你既然决定了,爹也就同意。过几天休沐,我便带你一起去正式行个拜师礼。”
沈休文应道:“是。多谢爹。”
他从进门小厮那接过洗脚盆,亲自端到他爹跟前放下,道:“爹,我打算明天中午就去找皇上谈大公主拜师的事,您觉得如何?”
沈茂同见儿子孝顺,心里熨帖,笑着道:“你呀,别着急,此事最好还是让大公主自个跟皇上提比较好。”
沈休文闻言点头道:“爹说的对,我得先和大公主通通气。她知道了,肯定开心。”
沈茂同一时无语。看儿子这么热心地为未婚妻着忙,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这看着,文儿以后娶了大公主,是要当妻奴的样啊。
次日,沈休文上午去了国子学。甲斋众人知道他被赐婚的消息,都来恭喜他。云宗清更是嚷嚷着沈哥请客。沈休文笑着应下了,定了下午放学到泰华楼一起去吃个饭。
中午,他先去张家告诉了张东洺年后能入读国子学的好消息。张母没想到不过送了一桌菜,就得来如此好事。她问明了程老爷子的宅子所在,一再保证,定会好好看顾老先生。对沈休文,张母也是感激不尽,拉着他留下吃午饭。
沈休文忙言明还要去老师家送东西,又提着一个大食盒,才脱身出来。张东洺送他一起去程宅,出门搂住沈休文的肩道:“休文,我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结交了你。”
沈休文侧过身,抬手拍拍他肩膀道:“不用多说,咱们是朋友。”
张东洺擦了下眼角,笑道:“对,咱们是朋友,你是我亲兄弟!”
他拿过那大食盒道:“我来提吧,挺沉的,你这力气没我大。”
沈休文笑道:“好吧,你拎着。我车里还有东西呢,待会你也得帮我搬下来。先生那里就一个服侍的人,你平常多上门问候两声,看看能帮什么,帮我照顾着些。”
张东洺点头道:“你放心吧!你老师,以后也是我先生了,我肯定给照看好!”
沈休文给程承思送来一筐各色果蔬、一大盒点心、两大篓银丝炭、两件貂皮外套和一件狐皮大披风,还有些常用的好药。现下已是寒冬,他昨天就发现了,小院里连主屋里的温度都不高,老爷子手上都有些冻红了。
这两日给程承思送礼的不知多少,请他老人家到府中去住的也很多,但老爷子就爱自己清清静静的,也一贯是不收礼的。阿祺本来看这一大堆东西,起先心里有点担心他家先生不肯收。不过立刻想到沈公子已是先生的弟子了,便放心地和他们一起把东西都搬进院子。
程承思果然没说什么,只让沈休文上书房找他。
沈休文进屋一看,老爷子正在伏案工作,下笔不辍。
“老师。”他恭敬行了一礼,便在旁等候。
程承思写完一段才放下笔来,搓搓手道:“为师这几年都在编写一部史书,就快完成了。今年就算了,年后你每天放学就过来帮我抄写两个时辰。”
沈休文忙应道:“是,老师。”
他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书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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