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门神佛像,卫禩本不畏惧这些,彼时竟不知何故,瞅见了就有些头晕了。他拧了拧眉宇,不想再过多停留,更不想去人声嘈杂的客栈,拉了小九小十便寻了个偏僻小巷之中的废弃房屋,跃了进去。找到了此处清净,心情才算是好了许多。
小九一路上握着八哥的手,只觉得掌心发热,面色也不大好。扯住了小十两人一番嘀嘀咕咕,狐狸耳朵在脑袋上一动一动,联手施法,将这空无大略布置了一下。两人法力不足,只能弄出大半幻象小半实物,好在小十比较有眼力见儿,将所有法术集中在了空屋的主卧之内,整出了一张柔软舒适绫罗绸缎铺就的大床。
彼时周匝几个村镇之中不知有几家成衣布料铺子遭了秧,卫禩却已经无精神却料理这些,搂过小十在他面颊上捏了捏,歪在床上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好累……
夜半三更,卫禩终于是醒了,月华透过屋漏洒在身上,他抬头却没有看到破掉的屋顶,觉得弟弟们的幻术略有长进,想必多多吃些人肝人心却是有好处。又眼瞅见弟弟们无精打采地四肢扑地睡在身侧,心头歉疚,撑起身子寻思着反正也是晚间,不若乘着月色去给弟弟们“打包”未来三天的“食物”吧。
走了一趟城隍庙,偷到了《福报抵阳寿薄》,翻到最前头臭名昭著的那一页,寻了颇为看不顺眼的“殷家”,便将簿册放了回去,施施然往殷家飞去。
然而——你不能责怪一直500年的九尾妖狐品味挑剔,面前这又矮又胖又挫还三妻四妾的老男人究竟是要闹哪样?!卫禩眉宇紧拧——还当都是姓殷,技术能好歹不错,杀起来也有泄恨的快感,如此一个矮挫丑的老胖子,他担心小九小十吃完以后血脂高!不过他的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殷盖泗只觉得鼻尖之处缭绕了一阵诡异的淡雅味道,不香却十足好闻;不浓却魅惑人心。他又抽动鼻子嗅了嗅,觉得腰上似乎一沉,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睁眼之下,豁然惊觉自己身在梦中……有个美人儿,青丝垂到腰际,散乱之下几缕荡在了他的肩头,一席白衣胜雪,精巧的面目像再画中。殷盖诗瞬间,便立定了。身上的人却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在他面容之上流连着,仿佛抚摸最钟爱的情人。殷盖泗忍不住,伸手便一把握住了那人白皙的手腕——
孰料,那美人却猝然挣开了他,一脸厌恶地瞅着他长了些红疮蜕皮的手。而殷盖泗被那大力一挥,手腕赚到了床柱,一阵锐痛之下才亦惊觉不在梦中。
“你是谁!!”床侧的宝剑倏然寒光闪过。
卫禩身型急退,借着月光看着那少年人,才发现他连脖颈之上都遍布了红疮——竟然,是沾染了梅毒。果然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卫禩再无甚心情,却眼见着那殷盖泗提着宝剑一步步地靠近,松开的亵衣露出了污秽的身体,身匝竟斑斑点点全是红斑。
卫禩不知为何,胃里一酸,转头弯腰,“呕——”……
殷盖泗显然是被刺激到了,虽然下盘不稳,又毫无功法,开了刃的宝刀却依旧直直地向卫禩背后砍了过来……
(=v=不知道大家希望狐狸自救,还是道士救场?回帖的话就表达一下愿望,我好撸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