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前来恭贺的官员;与安亲王家的门人亲眷,林林总总凑你了能有三十多桌。
就这样一桌一桌地喝下去,雍正爷到半碴上险些趴窝。
他却不想胤禩被人看扁了。
以后若是同那狐媚妖妇一起与虎谋皮犯上作乱……爷这就将一切苗头掐死在摇篮中!
胤禩本不想让四哥这般替他,奈何拦都拦不住,雍正爷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执着杯子,借着气氛喧闹沸腾,趴在他耳边:“大婚当天,你趴窝了,新娘子哪里肯依?”胤禩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想同他争,又被雍正爷挡了回去:“别,四哥给你撑场子,你得给四哥这面子。”
不过终究是不好做的太过,幸而是雍正爷在前头挡着,饶是这样一圈下来,胤禩也有些头晕脑胀了。
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四哥的脸色煞白,心下哪儿还再顾得上那起子混账东西?!只暗骂安亲王家的太不识抬举,冲着小九小十打了个“给爷挡住”的手势,搀着四哥就要去外堂侧屋醒醒神,中途省得哥哥不想丢脸,挥退了企图跟过来的一众仆役。
未曾想,没等走到侧屋,路过一道院门,雍正爷掩着口唇就扑到院墙同屋墙的夹缝之中,吐得掏心剜肺……
胤禩撑着哥哥,脑袋里也是一片昏然,他何能不知四哥为何这般?四哥几年前大婚时候,自己不也险些丢人么?而兜兜转转,却免不得把大半罪责怪道了安庆王府上这些硬正仗腰子的东西头上——费扬古家财大气粗,也没见嫁个女儿这般欺负人的?!是嫌爷门第低还是鼻孔长在了脑门顶?于是雍正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颗离间的种子悄然埋进了小八心头。
方这样想着,熏人的酒气已经逼至近前,不待胤禩反应,今晚的新郎官儿就被兄长摁到了外屋的廊柱之上。四爷没有说话,只是睁着混沌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瞧。瞧着他一身喜服,瞧着他胸口刺目的红花。
四爷的酒量不差,可是今晚上,他就是想醉。
耍赖也好,玩手段也罢,总不能让八弟日后再被那娼妇带歪了去!但是他似乎又知道,有些东西,他拦不住阻不了太过会惹人怀疑。话再舌尖上来来回回滚了好几匝,终究只是哑着嗓子用力拍了拍胤禩的肩膀:“待会儿还要……呃洞房。你少喝,不许给四哥……丢人!!”
胤禩喉头一滚,一把将这浑人扯入怀中,啐了一口:“到底是谁,比较丢人?!”
tbc
作者有话要说:四爷啊,弟弟结婚你这也太丢人了有木有=v=不过小八你也赠玉了,噗噗噗。
其实赠玉这个历史上是有这件事的,就是皇子年幼的时候,每一年过年,皇帝都会送过年玉(压岁钱的一众),15岁以下的小阿哥都有的拿。然后曾经四哥和八哥就交换过玉,因为不是能随意交换的,特地找康熙申请报备了,康熙同意了(<-康熙同意了是重点啊,摔!有没有证婚的感觉?!)——感谢m的资料=v=
ps:预报,下章有大肉肉~~洞房哦~~~~
《子难言》
骚狐狸正在筹谋着搬家。
与道士干了一架之后,鉴于家里还有两只连人身都幻化不全的稚齿小妖,知道自家洞府在哪儿之后岂不是要杀上山头?这是卫禩唯二的家人,他必须护卫妥当。
听说江南水乡风景不俗,卫禩遂决定带着弟弟们去那处避一避,待过个三年五载回芒砀山再换个山头。
小九与小十抢着搬东西,头上顶着斗大的行李包裹,在山野之间跑来跑去。卫禩歪在洞府外面端详着弟弟们至今还是“肉垫”的脚丫,一条雪白的狐狸尾巴惬意地在身后扫荡了一下——去江南也好,见见世面,这幻型之法也该练一练的。他正在仔细为弟弟们掂量着未来前途,突然感觉小腹微微有些发胀,面色一赧,转身就往山后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自打那一仗打完以后,这两周……他似乎……有些……尿/频??
卫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纾解完之后心情也变得郁闷了——定是灵山地气遭穷酸道士破坏!果然还是快快搬家为妙!!
于是第二天,差不多收拾停当了的卫禩便带了细软。用法术幻化的极小了塞入行囊之中。左手牵着小九,右手牵着小十,一家三口十足快乐地便上路上了。卫禩暂且没有日行800的本事,又带了两只调皮好动的小狐狸,目测1000里的路程便只能分成三天走。
而果不其然,腾起云雾飞到半空中不久,小十便懒懒散散地从新变回了火红狐狸的样子,用红黑的尾巴尖撩拨哥哥的窄腰:“八哥……饿了……”
卫禩很有先见之明地告诉他:“吃太多云撑不住,会掉下去。”
小十惊呼一声,前爪捂住了嘴,小九的肚皮很适时的跟着“咕噜~~~”响了一声。
卫禩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宇。并非他懒,原先弟弟们就是半夜三更喊饿,他这个贯孩子家长都也曾披了衣服便出门觅食的。只是最近——身子当真不是如何爽利。头晕乏力体温高不想做*/爱也无甚食欲。唯一想做之事,恐怕便是找一清雅居所,喝喝苏酪睡睡觉,自己……这是怎么了?
晚间他们在安徽北部的一个小镇子上停了下来,此处风景宜人,依山就势,构思精巧。青灰色的石板路蜿蜒出了一户户人家,马头墙玄青瓦碧水湾与田垄上绿油油的一片拼接在一起,只让人觉得宁静祥和。镇子门口还有些石雕木雕砖雕,瑞兽祥云五子登科岁寒三友。充分地将“渔樵耕读”四个字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只是,此处人气太旺,家家门楼上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