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舌头,连一双薄唇也受到了讨伐,程泽将他们吻得通红,尽情的品尝着每一寸的滋味。
程泽在害怕,在自责,他把林栎燃牢牢的封在自己的怀里,一丝空隙都没有的紧紧相拥。
“说你爱我!”程泽瞪着眼睛,犹如野兽一样的低吼。
林栎燃幸福的笑开,甜蜜中也有几分怯生生的讨饶。
“我爱你。”
手指爬上他皱在一起的眉心,林栎燃幼稚的一下一下的试图将他们捋平。
“别皱眉,那样就不帅了。”
程泽弯着腰,又是一阵带着疼痛的,但又温柔的吻。
“我想你了。”脑袋埋在林栎燃的颈窝,程泽瓮声瓮气的说,像是在撒娇。
林栎燃揉揉他的背,笑弯了眼睛。
“恩,不错,还知道你是有男人的人,果然让你看看列女传还是有好处的….哎哟….”
程泽没等他说完,照着他的腰就拧了下去,惹得他失声叫出来。
林栎燃抱着程泽就像抱着一只超大号的玩具熊,鼓鼓囊囊塞了满怀,手都合不拢,那山一样的重量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林栎燃试着推了推这个大家伙,但程泽好像就赖着他似的,无论他怎么又推又挤的就是纹丝不动,像个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
“我不走。”程泽恶狠狠的嘟囔。
“喘不过气了….”林栎燃讨饶。
“那我替你呼吸。”说完,又要吻下去,林栎燃都给气笑了。
“我喊人了啊…你怎么跟大宝宝似的,一把年纪了还装可爱….”
程泽不悦的眯起眼,磨着牙威胁他说:“你以为我现在不能’办’了你么?”
林栎燃嘴巴张成o型,可怜兮兮的。
程泽要做的事儿,甭管多离奇多么不走心,最后他全都能做成。
林栎燃可不敢跟他硬顶,万一擦枪走火,这厮不管不顾的把他吃干抹净,门外的那群耳朵堪比声纳的士兵们还不活活把他用唾沫淹死。
“今天不行,等过两天我闲了….”林栎燃试着跟那只眼睛已经开始危险的红起来的野兽商量。
“你过两天就跑回成都了,上次见面都是半年前的事儿了。你说你在封闭训练,可也不告诉我究竟在干嘛,我不能信你。”
程泽舔着嘴唇,饶有兴致的挑选一会儿将这只小羊从哪个位置入口。
“就是一般的医疗特训,没什么大事儿。”
獒血的训练对外界绝对不许吐露一个字,林栎燃轻描淡写的带过,保密原则他从来不会退让。
他也不想让程泽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担心他说不准哪年哪月就死掉,很多娶了媳妇儿的獒血队员们都是这么瞒着自己的爱人的。
“真的?”
程泽将信将疑。
“不信拉倒。”
林栎燃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
“行啦行啦,姑且信汝一次。”程泽贱兮兮的学着古代士大夫捋胡子的样子,笑的很是欠扁。
“信汝?你怎么不说信奶呢?”
取音同意不同的梗,林栎燃忍不住就想要逗逗程泽,只见程泽立刻危险的逼近,把脸凑过来,声音满是蛊惑的说:“别招我啊….你这是撩火…..”
“呃…”
林栎燃喉咙一紧,赶紧岔开话题。
“我的衣服都湿透了,这次没想到要做手术,作训服都贴在身上,怪难受的。”
不说还不要紧,一说起来,身上的粘腻就迅速的涌上头顶,惹得人浑身又痒又烦。
“唔…我想到了,所以来的时候,我从家里给你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都在你的桌子上,你去洗个澡换上吧。”
程泽朝身后办公桌上的一包鼓得离谱的旅行袋努了努嘴,回头看见林栎燃看呆了眼,不由的就笑出声来。
“看傻了?”
“你这都带了什么啊!两套衣服能装这么大个包?”
林栎燃望着桌子上的那个“土丘”,话都破了音。
“一点儿吃的喝的,都是平日里你喜欢的,闲下来了赶紧吃饭,不然你的胃受不了。”
程泽一想到林栎燃让人头疼的胃病,就一脑门的官司。
“恩,我知道了。”
凝视着林栎燃水亮的大眼睛,程泽舍不得把目光挪开一秒,沈燿擎端着熬好的汤药回来的时候,足足敲了半天门才打开。
像是被人撞破了极力掩藏的秘密,林栎燃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一直不敢去看沈燿擎。
他端着药去给队长送去,好半天之后出来,眉飞色舞的跟程泽说,血液的毒素残留正在一点点的降低,情况前所未有的好。
程泽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并没有像林栎燃似的,高兴地又蹦又跳,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都没说。
沈燿擎倒是很惊讶,跟林栎燃一起,笑的很是开心。
不管怎么样,有好转都是好事。
沈燿擎很庆幸,他这次的选训中有林栎燃在。
这个医疗保证,他算是给獒血的战士们,牢牢的绑上了。
程泽接了个电话,学校临时有个碰头会要他赶紧回去参加,跟林栎燃沈燿擎道了别,又交代了些那张方子可能会出现的反应病症以及应对措施,这才放心的走。
临别前,他捏了捏林栎燃的手,偷偷他在耳边说了句话。
“你得想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