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这种被人冷落的尤其是被喜欢的人冷落的疏离感,真的一点也不好受。
但是,隔行如隔山,他一个外行,根本不可能对他一无所知的领域发表任何的看法。
最后沈燿擎还是妥协了,索性就只盯着林栎燃看,这小子的脸他怎么看都看不烦。
忽而凝眸沉思,忽而神采飞扬,探讨到兴起时,那一双晶亮的大眼睛还会发光,绽放出让人迷醉的自甘沦陷的色彩。
程泽显然也很喜欢这样的林栎燃,他的唇边一直挂着微笑。
但很快,在林栎燃详尽的叙述完毒发症状后,气氛马上就凝重起来,程泽的神色立刻开始紧张的敛起,非常专注的追问着每一个细节。
到了关键的地方了。
林栎燃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找出来这种毒药的名字,应该说,这种恶劣的毒品他从未见过。
程泽是研究药学的,对症下药是他的专业,如果连他都束手无策,那就真的是没办法了。
林栎燃抬头望着程泽,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安慰的希望,。
“是噬心散和惑魂蛊。”程泽叹了口气,拿笔写下了这两个词。
“噬心惑魂?”林栎燃惊讶,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这是滇缅地区最恶毒的蛊毒,顾名思义你也猜也能猜到,这种毒素一旦侵入人体会有怎样的后果。”
林栎燃探起身,眼神凝重。
程泽说的尤为沉重,满脸痛恨的表情:“逼供的时候,这两种毒药比之任何残忍的肉刑都要令人发指,万蚁钻心尚不能形容它分毫的苦痛,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驱散心头的恐惧,程泽稳了稳语气,接着说道:“中毒的人会迷失心智,甚至杀掉自己最爱的人,它会让你沦为欲-望的奴隶,毒瘾的囚徒,心脏剧烈的疼痛,会逼得你亲手撕扯掉自己的皮肉,用剧痛来缓解心悸的窒息感。”
“这种毒药一旦上瘾,疼痛会加倍,犹如被刮肉剔骨一般,不死不休。”
程泽说完,屋子里是死寂一样的沉默。
沈燿擎的后背上一波接一波的冒着寒气,四肢冰凉的完全没了知觉。纵使他征战四方,也曾被囚禁施刑,但是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方式,还是无比震惊。
林栎燃跌回到椅子上,焦头烂额的闭着眼。
这些毒枭,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一个人有机会活下来。
林栎燃已经不敢去想,接下来他要面临的是怎样浩大又艰难的治疗过程。
如果,可以治疗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