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荒芜迷途,还是宽敞的大道,他都不敢对未来有丝毫的憧憬和幻想。
美梦易破,希望易碎。
打破所有期待之后的绝望,谁能直面?
林栎燃盯着程泽的眼睛,目光越来越软,心底的酸楚一股脑的发酵然后蔓延。积累了多时的委屈和不甘在一刹那间喷涌而出,尽情的宣泄。
“我在,我在呢。”
程泽慢慢的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抱住他,怀中的小家伙因为害怕而不住的发抖。程泽在用自己的体温来融化他,将他呵护在自己的胸口,那片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
程泽怎么会不明白林栎燃在想什么…..
林栎燃只需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他就会立刻感知,他的不安以及他的难过。
林栎燃所有的心情,所有的畏惧,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爱林栎燃,一如林栎燃爱他。
林栎燃此刻的担心和恐惧,全是因为他在用心在爱。
程泽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能有这样一个的人对他倾心相爱。
“我在,我永远都在。”
他安慰着林栎燃,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他要把这句话牢牢的刻在林栎燃的心底,他永远会是他最安稳的避风港。
“我知道。”林栎燃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但慌乱的神情已经渐渐褪去。
林栎燃需要程泽,而程泽,也绝不会放开林栎燃。
既然爱了,就握紧彼此的手吧。将心与心的距离贴近,灵魂也融合在一起。
他们是一个整体,谁也分不开的整体。
程泽骄傲的微笑。
沈燿擎远远的看着,心里倒海翻江,说不出是怎样的压抑和难过。他突然很想冲上去一巴掌将程泽拍开,拍的越远越好,程泽和林栎燃之间的距离越近,他的眉头跟着皱的也就越来越紧。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在吃醋。
他只是本能的讨厌任何与林栎燃亲近的人,当然,是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在程泽身上,沈燿擎第一次有了被绝对压制的无力感。他隐约的觉得,程泽会这样拉着林栎燃,彻底的走出他的世界。
他很害怕。
程泽比他稍矮了一点,但站在林栎燃身边仍旧是个大个子,利落的短发,黑亮的眼睛,脸庞的线条分明,像是用刀刻出来似的。
两个青年才俊并肩而行,一个一袭月白,一个一身漆黑,如果说林栎燃是俊朗的话,那么程泽就是十足的潇洒,男人利落洒脱的帅气。
“怎么这么凉。”程泽抬起林栎燃的手,因为担心,声音里沁满了温柔。
林栎燃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看他,浓烈的伤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一点说话的心情都没有。
低头,走路,脸上不带有一丝温度,像是结了一层霜。
程泽低低笑了一声,扯了一下林栎燃的耳朵,又弹了弹,见他还是没反应,作势就要去咬。他张大了嘴像个顽劣的大狗一样朝着林栎燃就凑了过来,林栎燃大惊失色,慌忙跳开。
程泽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林栎燃越是气鼓鼓的样子,他看着越是觉得可爱。
“有人看着呢!你想我关禁闭是不是?”
林栎燃嘟着嘴恶狠狠的吓唬他。
“是是是,少校大人教训的是,小的知错。”程泽捏着林栎燃的两腮,恶劣的往两边扯。
“嗳嗳,注意点儿….想干嘛啊你…..”
看着被强迫作出鬼脸的人一脸的不情不愿,还真是挺好玩儿的,程泽渐渐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不是,想你想的….”程泽的声音沙哑低沉,蛊惑人心的迷醉。
一个平日里温和谦逊,儒雅博学的导师竟然如此孩子气,林栎燃无语凝噎,哭笑不得的。
“笑一个嘛,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啊?”程泽凑近他的耳边,鼻息擦过,烫的林栎燃浑身血气上涌,脸红的活像一颗新鲜水灵的番茄。
于是半是敷衍半是嫌弃的扯了扯嘴角,林栎燃笑的生硬又没诚意,但是程泽知道,这小孩儿一贯别扭,能这么着已经是极为不容易了,他满意的点点头。
看着两人走远,沈燿擎竟然有些生气。
因为林栎燃完全没再看他一眼。
因为程泽的手已经搭上了林栎燃的肩,将他紧紧的拥在怀里。
程泽悄然间已经升级成了沈队长的头号敌人。
如果可以,沈燿擎真想立刻捏碎他那双不老实的爪子。
进了办公室之后,林栎燃就跟程泽讨论起了伤员中毒的症状,眼睛里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不时地还会争论一下治疗方案。
沈燿擎独自坐在窗边,百无聊赖,一句话也插不上。很多专业的名词和药品他连听都没听过,一头雾水的感觉,让人顿时火大。
一会儿戳戳林栎燃养的水仙,一会儿敲敲玻璃逗逗窗外的麻雀,沈燿擎无所事事,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在失落。
以前的林小兵会崇拜的望着他,等待他每一步的指令然后行动。
但是林医生,有着绝对的震慑力和距离感,他望尘莫及,只能远远的注视。
这一半的林栎燃,是他无法触及,无法捉摸的。
沈燿擎恨透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他试图插上一两句话,宣告他的存在,他傻傻的期待着林栎燃能够看他一眼,只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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