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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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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程老来信,她准备去京城(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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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挽晴定在原地,以为他要先开口,可等了半晌,不见他出声。
    她又茫然又小心地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静眸,心头不禁一紧。
    “秦长……官?”
    正要说点什么,打破这叫人无所适从的沉默,却见那双深黑的眸子忽然压近。
    秦渊毫无预兆俯身,那股冷冽松香几乎连同他的体温,随着他的靠近,铺天盖地地笼下来。江挽晴不自觉倒退一步,可身后就是车门,后背抵上车门,已是退无可退。
    他还在靠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领口风纪扣的纹路,他英挺冷削的右脸几乎贴到她颊边,微微低侧,利落短发擦过她的鬓角,微微有些痒。
    江挽晴脑袋里一片空白,呼吸都屏住了。
    秦渊似乎顿了一下,下一秒,又直起身来,退回原来的距离。
    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药包,递到她面前,淡凉声音一如往常,“汤医生给的,两天的药量,按时按量服。”
    “啊……好。”
    江挽晴讷讷应着,反应过来他方才的举动是要从车里拿药,她迅速接过药,头却埋低了。
    为似曾相识的场面感到窘然。
    又不禁佩服自己居然越来越适应秦长官的靠近,还记得当初在车里,对方第一次这般无意贴近,实则也是拿药时,她恨不得缩到车底的惊慌感。
    然而,见他又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她又开始觉得无所适从。
    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
    “您稍等,我有东西要还给您。”
    说罢,没等他应,她转身即走,却悄悄舒了一口气。
    秦渊望着她脚步匆匆近乎逃离的单薄背影,目光没动,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想起锁了她一夜的那间旧屋。
    里头只有两个冷硬的白馒头,似乎没有被动过。
    他一抬手,把邵琦召过来,低声嘱咐了一句什么。
    待邵琦领命离去,他站在车边,身姿放松,半倚着车门,静静望着枇杷巷尽头那间小屋,少见的闲然姿态。
    江挽晴匆匆再回来,手里多了一件叠得齐整的军大衣。
    “上次落下的,今天刚好还给您。”
    见他接了,心头稍稍一缓。
    下一秒,又见他冷白的手伸过来,递过来一份东西。
    是蒙警官整理给他的,针对徐骞林绑架一案的初步询问笔录。
    江挽晴一愣,抬眸看他。
    秦渊也在定定看她,神色一如既往的淡薄,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如果你想追究,这个可以派上用场。”
    江挽晴怔怔的视线,重新落回到那份笔录上,上面白纸黑字,记录了徐骞林对她的所作所为。
    自然,少不了徐骞林为自己开脱辩白的说辞。
    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恶心,又或者会有几分报复的痛快。
    毕竟这份笔录足以让徐骞林脱一层皮,只要她真追究,公安局那边看在秦渊的面上,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可此刻,她意外的平静。
    没有原谅,也不是放下,只是单纯想远离。
    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她不想,也没有精力再回头,跟徐家那些腌臜的人与事纠缠。
    何况助她离婚,秦渊在徐骞林嘴里,已经担了那样不堪入耳的污名,若再纠缠下去,无非是又多一笔烂账,或许还会把秦渊也拖进那团污泥里。
    那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
    思及此,江挽晴摇头,没有接过这份笔录。
    她抬起眸来,在暮色余晖下,微微仰着头,看着眼前身量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面容高华霁月的男人。
    嘴角划开一抹淡淡的笑,带着感激与释然,江挽晴又启唇,轻声道:“谢谢您,但我想不必了,交给公安吧,公安自会有公断。”
    秦渊眉梢微抬,看到她清亮的眸色,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斜阳,盛着一小片澄澈的光,雨后初洗过的山涧般,清冽干净,不染半分尘滓。
    恍惚间,仿佛让人看到那年,在老村医的小屋中,那个明净鲜快的少女,穿过七年尘雾,从这具瘦削的身体里醒了过来。
    再一次,真切而鲜活地,又站回他眼前。
    这时,传来邵琦的汇报声。
    邵琦大包小包地回来了,东西拎了满手。
    秦渊也不多话,只朝江挽晴那边抬了抬下颌。
    邵琦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把东西往江挽晴怀里一塞:“不知道江医生喜欢什么口味,就都买了点,趁热吃。”
    东西实在太多,江挽晴兀然接了个满怀,一双桃花眼都微微瞪圆了。
    油纸包还热着,暖意隔着纸透出来,混着食物的香,热乎乎地扑了她一身。
    徐骞林在小破屋给她准备的东西,她连一口水都没碰,一天一夜没吃什么,早就饿过了劲儿,连她自己都没想起来要吃点东西。
    “邵长官,谢谢。”
    江挽晴下意识道着谢,抬眸看向秦渊,唇角刚动,又很快抽离视线。
    她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可搜肠刮肚,翻来覆去也只有那一句早已说过了无数遍的话——
    “秦长官,谢谢您。”
    未想,秦渊这次竟答了,“想怎么谢我?”
    江挽晴愣了一下,随即看着他,轻声道:“过两天,我登门道谢。”
    “好。”
    秦渊神色如常地应。
    两人静然相视片刻。
    末了,秦渊目光落在她的额角,微微一停。
    那处淤青还没散尽,只是被夜风吹拂的碎发半遮半掩着,单薄身量立在夜风里,衣衫宽松,在冷风中摇摆。
    若非怀里那一堆油纸包沉沉地压着,怕是风再大些,她就能被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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