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得眼眶一热。
许是这些年,在徐家被磋磨太多,多到她习惯了一个人咽,凡事都往最坏处想,做最坏的打算。
今天回村来,也做好了面对闲言碎语,孤军奋战的准备。
并不敢想,会有这样的结果。
一时间,恍若梦中,回不过神来。
三叔公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爹妈不在了,往后要是离了婚,外头过不好,就回村里来,五太公都发话了,你是咱得福村的闺女,村里多你一双筷子,又不是养不起,总之,别让自个儿受了委屈。”
“……好。”
江挽晴鼻尖泛酸,重重点了一下头,又郑重跟三叔公道了谢,让三叔公帮忙跟村里人转达谢意,才把东西一一收好。
从三叔公家出来,经过自家院门,她不自觉地按了按帆布包。
包里装着三叔公刚给的牛皮纸袋,也装着母亲留下的手帕。
她抬起头,看着那把簇新的铜锁,心想,不管是因为程老,还是因为母亲,京城这一趟,无论如何,势必要去。
但在那之前,离婚一事,必须抓紧了。
这么想着,她当夜便草拟离婚起诉。
等三叔公那边的材料齐了,一并拿到手,便马不停蹄,直奔南城法院。